清晨起來時很冷,有一種沁入心脾的寒意。
有種雨的味道。
很冷。
回到學校,課室的空氣很混濁。
我們彼此吸著彼此呼出的二氧化碳,濃烈得我想吐。
第三節經濟,上課時總有一種空明之感,
我的靈魂在和蘇軾的兒子玩,我的肉體卻囚在密室中。
看看窗外,天空像一幅糟透了的水墨畫,沉沉的壓著我們。
看著黑板上詭異的公式,我的頭痛得像撕裂了一樣。
午飯時間,天公很陰霾,彷彿快要流淚起來。
放學,它像受不了的小孩,向世人宣佈它的委屈,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雨絲糾纏不清地緩緩飄,像拍電影。
很討厭。
很恨。
倚天長嘯,壯懷激烈。
無意識地握緊拳頭,手中有刀。
彷彿一剎那,我便能斬斷雨絲......
現實。
不能自主地鬆開拳頭,
我還能有甚麼?
只有那鬆開拳頭的無力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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