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己最後的幾天放縱生活,卻發現放縱的是我自困的矛盾。
放縱放縱,有時候給自己過多的自由會不安,有時候強迫自己沒有自由又懶得努力,我就是這樣的矛盾。
不知道自己想找尋甚麼,就像一隻只有單邊翅膀的蝴蝶,飛也不是,爬也不是,就這樣苟且存活,抱著最後的疑惑死掉。
真的,這幾天就是最後了。
等了又等,本該開始的遲遲沒有開始,我知道我在等,等那一個交代。
討厭的家課練習堆得像一座小山,刺眼的提醒著我它的存在,手指只輕輕的碰觸它就已感覺到棘手,沒有意外,真的棘手得過份。
他媽的通識報告,我發誓我不在暑假征服你我誓不為人,大不了來個同歸於盡。
上訪上訪,我愈來愈喜歡這個字眼,那種血腥讓我想舔一下,全身的細胞興奮得爆裂,這是我發瘋前的先兆。
好久沒有躲入黑暗之中了,我累得有點虛脫,但是真正的好戲還未上演。
除了放縱心情,也放縱身體,這幾天差不多每天都有哮喘發作,不嚴重,但很煩人,那支藥吸了又吸,像是癮君子的最後的晚餐。
前天晚上忽然驚醒,透不到氣,鼻子早已宣告死亡,像是手術室門上的紅燈,它不曾亮過,是因為它壞了。
我真討厭這種被身體控制的感覺,我告訴你,別狂妄,始終有一天我會完全控制你。
真的是最後了,我要開始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了。
今夜是無月的夜,我將在花落之癲沉寂,這不是離別,我心始終與你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