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候,說話也要費力。
默然無聲,天空也在奏鳴。
驚覺這時這刻,並沒有熟悉的聲音。
腳有點酸,走著也越覺辛苦。
但不知有甚麼在驅使,我只是走著,看著,與等著。
能嗎?好嗎?
說句安慰的說話,自己便能舒緩,把憂悶掃除。
或如鐘擺一樣,那刻的熱情與現在的冷淡只是來來回回。
應該已經習慣了。
水與月時刻在變化,但也會回復原貌。
難道會有晴天不在的時候?
為何要挑戰自己的限制,把自己弄得一塌糊塗?
問號在團轉,但答案已經浮現。
一切,也該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