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傾灑,留一地煙火寂然,輾轉無眠,撥弄燈花。獨坐高樓飲,心傷遣誰聽?候一紙安然,演一曲輕歌,化於朔風的一聲聲無奈歎息,再細聆苦寒的訴說,借一縷月光。墨香盈心,刹那躍然,書滿紙心酸,輕描深情款款,撒在淒寒的風中。
在百轉輪回的殷殷切切中,拾撿你遺落的芬芳,慰藉著心靈,臥聞楓葉沙沙於霜寒,漸行漸遠,隨手取來風一縷,編織成厚重縷縷愁思,舉杯輕舞,攪風弄雲。和一曲亙古絕唱,難訴點滴悲楚,風中悲音,在輕靈一舞的殘影中落下最後一個音符。
殘風在枯柳間回環,於這紅塵浮浮沉沉,想要找尋曾擁有的溫暖,喚醒一絲心安,卻被抽得生疼。亦不知鴻雁是否寄紅箋,怕是已被路遠途艱所累,未曾抵達。
沐浴更衣行禮,點燃一支塵封的香,輕撫玉笛,皎月之下,於十指間舞動光陰,聲聲催人憶當初,曲曲斷人魂。采集一路碎夢,跨越忘川奈何,以身入黃泉,泛波於轉眼即散的時光中。
倩影隨著清音緩步而來,將過往的惦念一一卸下,四眼相對處,淚雨霖霖,任憑衣袂隨風,十指緊扣的是誰家的兒郎?紅袖添香幾許,奈何只是清瘦。
焚一爐情緒,斑駁了歲月,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提筆,認真從孩提抒寫到少年,留下一段往事,一杯微冷清茶。
是誰,在天涯一方傾聽我風花雪月的憂傷?又是誰,念及此處淚濕青衫?紅塵之外,相思之外,夢之外,誰在尋音而來?攜款款深情,欲演繹百代。
帶一生哀愁,踏年輪的光點,拂袖整冠,佇立於歲月的煙雨中,隨你走過千山萬水,坐談人生悲歡。
凜冽的朔風從身邊掠過,卷起散發,飄飄灑灑,倚欄的是愁腸萬千;比翼連枝已成昔日願,舉案齊眉已刻於丹青,原來,轉身除了天涯,還是曆史。
曾記否,那欲說還休的一帳心事?那一抹別樣的風情?幾經蹉跎,現今已物是人非。卻無法得知,在這冷冷清清的時節,你是否會念起,曾經的白衣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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