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下列短篇小說是自家創作物,內容純屬虛構,內容如有冒犯在此先行致歉。
醒來……張開眼睛只看到一片白。
「是天花板。」……花了數秒才意識到這點。
躺著躺著,「這裡是甚麼地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的驚訝可不是說笑的,想起身但發覺全身使不上力。
手腳動不了,頸項也轉不了,只剩下眼珠可以轉動,幾經努力下才知道自己原來躺在床上,而且全身有不少地方都纏上了繃帶。
「究竟出了甚麼事!我為何在這裡?為何我不能動? ……有人嗎?有人在嗎?喂!!!!有人的話就答我吧!」
發聲器官看來一切正常,使用這唯一的武器使勁叫喊,在寂靜的環境下聲線顯得沙啞,同時心裡隱隱發毛。
「唰」傳來開鎖的聲音。呼叫了約十分鐘時間喉嚨開始乾涸,正想放棄之際傳來天瀨之聲,馬上鼓動餘勁勞役聲帶。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你醒來了。」傳來一股低沉的男音,循聲音來源一看,一位年約三十歲,外表溫文但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身穿白袍的男子正俯視自己。
「為何我不能動?為何在這裡?這裡是甚麼地方?究竟……」
「請你先冷靜,我會慢慢向你解釋的。先喝點水如何?」
附上吸管的塑膠瓶遞上,馬上吸吮裡面的液體。
「這裡是第六綜合醫院的關押病房,由於你身中六槍,而且倒下來的時候頭碰上石頭而呈現腦出血情況,所以被送到這裡。至於為何不能動是因為其中一槍打中脊髓,導致神經線受損而出現全身癱瘓的情況。」男子趁著空檔這樣說道。
當下呆住了,喝液體的動作也停下了。身中六槍?全身癱瘓?究竟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忘記了喉嚨乾涸,所有心思都放在這段文字上。
「呀,忘了自我介紹,我姓方。是第六綜合醫院的神經科及腦科醫生。」
「醫……生,方醫生,你說我身中六槍,而且頭碰到石上所以被送到這裡來……不是說笑吧?剛才你一進來就說我醒來了,我昏迷過一段時間嗎?」
「你叫甚麼名字?」醫生冷不防拋出這句話,被無視掉剛才的提問,馬上怒由心生,聲量也自然提高。
「這點跟我為何如此有關嗎!」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就會明白為何我這般問。」
「我的名字是……是……」
幾乎是與生俱來的名字居然說不出來!這股震驚已經超過了可承受的程度。
「其實這是我第三次問你這條問題了,每次你醒來的時候總是大呼小叫,跟我說的話問的問題也是完全一樣;跟你解釋你所身處及將來需要面對的情況時你給我的回應也是完全一樣。今天我終於可以證實你患上了記憶讀取障礙症。你失去了所有過去的回憶,你想不起過去的事情包括名字及過去的經歷等等,就算向你灌輸該方面的知識也好,隔天你就忘掉一切。幸好你的說話能力,語句組織及生活技巧等不受影響。就拿剛才我遞上附吸管的飲水器給你時作例子,你不需要問我自己也懂得吸吮吸管補充水份,可見你的記憶讀取障礙只集中於回憶讀取上。」
記憶讀取障礙?真的有記憶讀取障礙這種症狀?猛翻起腦內的資料夾尋找父母的名稱,中小學時代就讀校名,就職的工作等等。查沒此項資料,請重新輸入關鍵詞。腦內資料夾一直浮起這段訊息。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甚麼都不剩了。怎辦?
「你的名字叫黃輝。」
好像善於看透別人想法般,醫生將自己查找不到的資料流暢的讀出。
「生於1990年5月12日,從小成績優異,18歲時更以全國第一名的成績就讀大學。可是在快將畢業之際雙親患急病過世。從此性情大變,不僅放棄大學學位,還開始涉足犯罪領域:2004年10月8日曾經試過跟另外四名持槍者洗劫以售賣金飾聞名的裕隆街,逃走時還跟警方爆發槍戰,造成十名警員殉職,十五人受傷,在社會上引起轟動,一舉成為本地頭號通緝犯;2005年至2008年犯下令社會震動的搶劫案共50宗,被洗劫的地方包括銀行,金融商業大廈及國家中央聯署局。另外也曾試過將一隊50人的特警隊引到一座早已佈滿定時炸彈的廢棄大廈內引爆炸彈去活埋他們。這幾年時間你可變成令社會上下人心惶惶的大人物。最後警方終於在上週六圍剿行動中成功掩至你藏匿的地點並逮捕你,不過是在賠上了15位警察的性命之下才能令你身中六槍倒地的。」
無言,這個好像戲劇中上演的故事是我的簡歷?
「醫生,你……是說笑而已嗎?太戲劇性吧!」
「當初看到你的個人資料時我也是這麼想的,你簡直是超人啊!不過我保證全部屬實,這幾年人人提起你的名字就聞之色變。你的事情在媒體在社會在國際上也是舉世聞名的大事啊!」跟警方爆發槍戰?引爆炸彈活埋特警?這麼泯滅人性的事全部都有做?不要亂說!怎麼可能呀!身體動不到的人怎樣做這些事!騙人的,一切都是騙人的!你這個醫生。「是我主動要求當你的主診醫生的,你的情況很特別,如果只是父母雙亡的話並不會令你性格有如此極端的變化,一定有其他原因才會導致你性格劇變的。我很有興趣探究這方面的原因……」不想再聽醫生的聲音了,你說甚麼都沒關係。「我不是警察或是法官,並不是來審判你,我會盡一切能力醫治你的,身體方面我會跟物理治療師商討編排一套有助復元的運動協助你復原,至於記憶讀取障礙方面,會跟全球的權威醫師商討如何開始……」「煩死了!給我滾!!!!!」仰天長嘯是唯一可做的事。「滾滾滾滾滾滾……」「跟前兩次一樣情緒失控呢,看來震撼療法對他不管用了。護士,快來為病人注射鎮靜劑!」感覺有人走近,突然感到非常疲倦想睡。難道真的被注射鎮靜劑了嗎?……意識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醒來……張開眼睛只看到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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