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明月映照著坐在窗前的女子,月光讓女子柔美的臉增添一份知性。微風把樹葉吹得沙沙作響,帶著一股難以察覺的濕漉氣息撲向女子。
她正專注於手中的錦帕,拿著幼針的左手來回拉動,每一個動作都如流水般順暢,優美得彷彿是一種舞蹈。
她偶爾會停下來,把錦帕拉近、細心檢查針步,即使有一點小瑕疵也會令她皺起秀氣的眉。
女子沒留意房門被悄悄推開,來者瞧了她一眼,見她在忙,原本蠕動的嘴唇識趣地閉上,然後坐到一旁的椅子,靜靜地看著女子未間斷的動作。
視線隨著女子的手移動,頃刻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他笑但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他沒有告訴過女子,自己很喜歡看她刺繡時的樣子。
他不懂欣賞這些針啊線啊,可是對著女子給他的刺繡,他總會開心地笑。
想著,他慢慢走到女子身後,低頭看她手中的刺繡--是朵未完成的花,只有幾片白色花瓣。
他看不出是什麼品種,不過即使完成了他也同樣看不出,因為他不懂花啊草啊。
可是女子卻很愛繡花朵,也不介意自己不懂。
突如其來的雷聲照亮了不知何時變得黑暗的天空,女子嚇了一跳,輕按住自己的胸口。
她把視線移到窗外,如針的綿雨已經落下。她關好窗後,發覺身上的披風也被打濕了些,於是輕輕脫下披風。
她坐到本來的位置打算繼續刺繡,卻感到指頭一陣疼痛,在她白晢的指頭上有分外顯眼的小血點,看來是剛才打雷時被針刺中的。
「糟糕了。」他說。
只見女子抽出自己的手帕按住傷口,然後轉身,她僅看身後人一眼就越過他去尋藥箱。
「大喬,你沒事吧?」
他忍不住喊住女子,但對方不理會自己,在藥箱找出金創藥就塗在傷口上。
「大喬。」
他上前想抓住大喬的手,可是她卻縮開,然後窩回自己的位置,看起來十分疲累。
可是當看到桌上未完成的刺繡,她輕拍自己的臉頰,要自己打起精神來。
她再次提起幼針,可是沒刺幾下又洩氣地放下。
剛才的雷雨把她的心情都破壞貽盡,現在她真是繡不下去了。
他不介意女子不理會自己的態度,但是卻感到莫名的心驚煩躁。
於是他再對女子說話,希望對方給點回應:「大喬、累就休息吧?」
大喬抬頭,哀傷的眼睛瞅著他,尤如人偶般不發一言。
半晌,她沒受傷的手撫摸起錦帕,水嫩的唇終於輕輕吐出一句:「伯符…你到底何時歸來?」
此時,閃電劃亮了她的房間,大喬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淚不自覺奪眶而出,滴落錦帕的白色花瓣上。
「伯符、伯符…」她不斷低聲重複這句話,直至嗓音變得沙啞才願意停止。
那時,清晨第一道曙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他身上。
他馬上感到一陣暈眩,在他閉上眼消失在這空間時只聽到大喬不斷呼喚他的名字--伯符、伯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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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要看天意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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