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瓜世界褢,有一個有趣的故事,故事是這樣的……
天氣晴朗,一隻狐狸心情愉快地出來散步。牠一邊哼著小調,一邊東張西望著,想發現一點新鮮的事。
忽然,牠看到不遠處有圓形東西,牠跑過去看看,原來是一口井。
狐狸在井邊探頭往井裡看,一個不小心竟然摔到了井裡。幸好井裡的水不是很多,只淹沒了狐狸的四隻腳,可是井很深,狐狸知道自己是跳不出去的,它急得在井裡打轉,一點辦法也沒有。
過了好一陣子,井邊傳來了一隻羊的叫聲,狐狸馬上高興起來,向羊大叫。
羊聽到井裡傳來的聲音,好奇地向井裡看去。
狐狸報稱井水很甜,信以為真的羊毫不猶豫地往井裡跳了下去。羊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水,牠打心褢感激狐狸。羊喝飽了水抬起頭來時,牠發現了不知道要怎麼出去。
狐狸提出了先讓牠踏著羊背上去,再回頭救羊,羊答應了。狐狸立刻跳在牠的身上,很輕鬆地順著羊的身體爬到了井外。狐狸掉頭就走,留下羊獨自留在井底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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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夠了解我的心?
在場沒有一個人可以,即使是她眼前那位新婚丈夫也不可以。因為在純血巫師眼中,心靈的接觸並比不上血統和權力。
她的婚姻就建築在這關係上。
「仙仙,你真的很美麗,難怪可以迷倒魯休思 .馬份。」貝拉邊咧嘴大笑並,邊為水仙整理婚紗的下擺。
一褜珍珠白的婚紗與透明項紗把水仙.布萊克映得高貴又大方。但她的藍眸卻木無表情,唇也緊緊抿着,毫無一個新娘應有的喜悅表情。
「仙仙,你要笑一下啊。呆若木雞的令人看見也不暢快。」貝拉說道,並把水仙的嘴角往上微推。
「別碰我!」水仙以手撥開貝拉的手,令貝拉的笑容瞬間凍結,她沒趣地掉頭也不再說話,房間的溫度下降幾度。
叩門聲傳到耳邊,進來的是布萊克太太。
「可以沒有?親戚朋友都在等候啊。」布莢克太太催促着,貝拉見媽媽進來照顧水仙便悄然離開房間。
「媽……我……」水仙轉身還打算與母親談判,可是一轉身便對上一對冷漠的灰眸,「馬…馬份先生。」
眼前的是魯休思.馬份的爸爸,一身稱身的西裝,特有的鉑金色頭髮,水仙很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跟馬份擁有一樣相同的髮色,彷彿…彷彿她跟魯休思.馬份由一開始注定是天生一對……
水仙搖搖頭,把這種奇怪的想法拋諸腦後。
「布萊克太太,可以借一步讓我跟水仙小姐說幾句嗎?」馬份開口,充滿威嚴。
布萊克點著頭地離開,剩下房間褢的二人對望。
「馬份家一向在魔法界的聲譽極有威望,我亦不希望去到魯休思這一代會有任何差錯,所以希望水仙小姐你能體體面面,當好一個稱職的馬份夫人。」面對水仙的無視,馬份繼續說道,
「布萊克的家族漸漸開始沒落,在生意的周轉不靈等問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要不是魯休思可憐你們,我是絕不認同這種對血統種族毫無自覺,以為不靠家族就可以生存的愚蠢小姐。在你不願意出嫁的同時卻不敢逃走,水仙,你是個懦弱又愚蠢的小姐,可惜你畢竟是布萊克家族的人,你的身份是沒辦法捨棄的,所以還是安份地當個好妻子吧。」
「馬份先生,你真有趣。婚禮嘗未進行,你認為我不會逃走嗎?教訓的說話還是留待你『正式』成為我『爸爸』再說吧。」水仙沉不住氣地反駁他。
「真是個倔強的小姐。時間差不多,我先出去了。」說著,馬份優雅地轉身離開。
水仙不自覺眼眶含淚,馬份先生一針見血地指出她的懦弱。她的反駁毫無力量,一面倒的失敗。
接受,就是她唯一的選擇。
她毅然站起來,已經到了不能逃避的地步了,她推開門迎接新的開始。
不過,雖然她願意迎接新的未來,但她的心靈是永不屈服的。
莊重的教堂矗立郊野地區,把金雕玉砌的大門打開,整個教堂都坐滿人,都是馬份和布萊克家族的親友們,水仙略緊張地吞吞口水。踏上紅地毯的一端,在另一端站著筆挺的男人--魯休思.馬份。
她的高跟鞋響起「嗒」的聲音令在場人士都轉頭看過去,有些人發出驚艷的聲音,水仙緊張得有點發抖,她盡量鎮靜地走向那個男人,但一抬頭便撞進他的灰眸中,那是跟馬份先生完全不同的眼眸,有某種熱情蘊藏在那灰眸中。
有人說眼睛最能表達感覺而且不會說謊,那麼他的眼睛在訴說什麼?
魯休思伸手握著水仙的手,讓她與自己並排,手中的溫度讓她失神了。
她在幹什麼?這簡直是荒謬。
她突然起了反抗的心,想掙脫魯休思的手,可是他緊緊的抓住她,不容她臨時逃脫,她狠瞪魯休思一眼。
神父說的話,水仙一句都聽不入耳,木然地許下一輩子的承諾。
轉身,輕吻對方,禮成。
奇怪的是,此刻她在想的再不是自己的一生斷送了,而是魯休思.馬份的側面……有種熟悉的感覺。
她今天到底是怎樣了?常常胡思亂想…一定是環境的影響,她捏捏自己的手臂要自己清醒。
轉瞬間,婚禮完成,水仙來到她的新居--馬份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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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份莊園位於樹林的中央,大屋四周被紫杉樹籬包圍,在籬笆外的是偌大的庭園,中央有一座噴泉。
她的新居由大理石堆砌出來,又大又冷。
大門玄關並排的畫像在她走過時,冰冷地瞪著她,這些都是歷代的馬份,每一個都有耀眼的鉑金髮。
她跟隨著魯休思穿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來到華麗奢侈的飯廳。
由始至終魯休思都沒有開口,不同於先前的冷漠,現在的兩人感覺是比較害羞。想起來,這是他們由見面開始,第一次兩人單獨相處。
「歡迎你來到馬份莊園,水仙小姐。」
這把聲音讓水仙不自覺地打了顫,她沒忘婚禮前她對馬份對峙的一幕。當然,當時的勇氣早已消失貽盡。
「父親。」與馬份同出一轍的聲音,魯休思純熟地和馬份行禮。
「爸。」水仙也順從地喊道。
只見馬份向她走前一步,緩慢地以魔杖抬起她的臉,「我不曉得這個噁心的名詞,叫我『父親』吧。」女
水仙呆住了,在布萊克家族即使以純血自居,卻不至於這樣毫無人氣。馬份家到底是怎樣生存的?
她望向毫無表情的魯休思。
馬份自顧自地坐在主人席,熱騰騰的晚餐馬上出現在餐桌上。
見魯休思往座位走去,水仙在魯休思對面的位置坐下,三人沉默地進餐。
直至甜品端上的一刻,馬份盯著水仙開口,打破沉默。
「我總算明白了魯休思你選擇水仙小姐的原因了,」他以毫無情緒的眼睛巡看水仙,害她一陣不安,「瞧她的眼睛、她的髮色,她的臉孔……她絕對能為馬份家生出一個出色的人中之龍,是個優良的配種。」
「我不…」言下之意就是說她只是用來生孩子?!水仙氣上心頭。
「不錯,父親果然獨具慧眼。」魯休思截斷她的話。
水仙難以置信地望向魯休思的正面,那種淡然的眼神讓她清楚自己是多麼天真可悲。
魯休思.馬份挑選她的原因就是這樣,她卻仍在妄想某種…某種她不敢深究的東西。
水仙推開椅子,「我先失陪了。」有點無禮地拉開椅子,她逃一般地離開令人窒息的飯廳。
水仙走後,兩個馬份仍然坐在飯廳,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
「明天你就回魔法部工作了吧?」
「當然,父親。我不會愚蠢到以新婚作藉口而不上班。」魯休思停頓一下,「我打算在後天舉行一個宴會,只邀請霍格華茲的同學,會麻煩到你嗎?」
「那天我有要事辦。」馬份擦擦嘴巴,優雅地站起身,「對了,水仙小姐的教養仍有待改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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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香鬢影,水仙一身墨緣色晚禮服挽著魯休思的手臂來到大廳,放眼看過去都是她不認識的人,她以馬份夫人的身份出席,據魯休思的話,他們都是魯休思在霍格華茲的同學。
二人走入宴會不久,魯休思已經被魔法部的同瞭被包圍。水仙唯有漫無目住地到處亂逛,她走到庭園散步。
黑暗中的庭園只以幾顆飄浮的燭光照耀,加上噴泉的泉水聲,構成安靜的環境,而且渺無人煙,令習慣安靜的水仙鬆一口氣。
噴泉的水聲有種令人安心的感覺,水仙不自覺地沿著圓形噴泉的外圍走動。偶然被水花濺到,更沁人心神。
突然,她的腳被某東西絆到,往前跌,然後一隻手捉著她的手臂,免卻她狠狠跌在地上的慘況。
「謝謝。」
水仙站穩了,但因為她的眼前什麼也沒有,要不是對方的手仍緊緊捉住她纖細的手臂,她會以為自己是碰到了幽靈。
留神一看,眼前的是一個全身黑色的男子。
他不管是衣服、頭髮還是眼睛都是黑色的,與黑夜融成一體。
相信剛才她是不留神男人的存在,絆到他的鞋子了吧。
「抱歉。」水仙向他鞠躬道歉。
「不要緊。」這樣說,他旋即放開手轉身就走,水仙想叫住他卻來不及,那人已經失去影蹤了。那個男人的年紀看來比魯休思少很多,為什麼會在這褢出現?
懷著這個疑問,水仙失去散步的興致,她往會場走去,卻又碰到另一個人,跟剛才的男人完全相反的人。
「馬份夫人,你好。」整齊梳理過的棕色頭髮,一雙略尖長的褐色眼睛,那男人帶著爽朗的微笑跟水仙說道。
「你好。」她疏遠而有禮地回答。
「我是布朗.霍斯,魯休思同級同學。」他伸出手與水仙相握。
水仙勉強地向他一笑,只想馬上回去宴會會場。
「水仙小姐,你也許覺得我太唐突了…我其實一直都在注意你。」布朗.霍斯大膽地抓著水仙。
水仙大驚,「你什麼意思?!放手。我可是馬份夫人啊。」
「我比你更清楚你的身份,可是我不在乎!由霍格華茲見到你開始,我一直都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留住了水仙的腳步,但留在原地的她卻不知如何是好。戀愛對她而言是多麼遙遠,而且經過這段婚姻的洗禮,她基本上對愛情死心,但現在突然有人對自己告白……她既驚訝又有種受人愛慕的感覺,心如亂麻。
那麼,她的答覆?
「抱歉,但謝謝你。」她抽回自己的手,一個有夫之婦能做什麼?
「水仙,你甘心嗎?」他的話再次挽留了水仙的腳步,「你甘心就這樣跟毫無感情的馬份過一輩子?」
聰明如她,應該知道要馬上離開,但她又開口:「福斯先生,我想你越界了。」
「我是霍斯。」他微笑,只見水仙尷尬得臉紅了,氣氛瞬間改變。
「水仙,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先做個朋友。」
布朗踏前一步更接近水仙,「我相信你會喜歡一個風趣幽默的,朋友。」
水仙不知自己是何時點頭的。
她心動了,她渴望得到某種東西…而她似乎可以在這個人身上找到這種東西。而且,她轉身望向後面宏偉的大屋…想到馬份的冷漠。她瞇眼,確信這是表達她心靈永不屈服的途徑。
羊,已經掉進井褢。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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