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忽重忽輕的腳步聲引起房間�堛漱H注意,隨著某種東西落地的破碎聲,門被用力地打開。
在房間討論著的奎和幽蘭著實被嚇一跳,尤其是那個踏著凌亂腳步、一臉通紅地走進來的人是唐天絕。
幽蘭透過敝開的門瞟向門外的地上,赫然看見剛才打破的那東西是酒瓶,透明的液體流瀉地上。
唐天絕一踏進房間便馬上關門,幽蘭在此時嗅到他身上濃郁的酒味,不禁輕咳。
她皺眉,扶住搖搖欲墜的天絕,問道:「你喝醉了?」
唐天絕支撐著身體,吃力地凝視眼前的幽蘭,喃喃地說著一些斷句,然後始料未及地堵住眼前的嘴唇。
他緊緊地擁著幽蘭,撬開她的貝齒,不斷加深親吻,被吻的幽蘭用力推卻他。
她想起那天意外的親吻,他喚了別人的名字。她不要當別人的替代品!
委屈的眼淚順著臉流落。
奎從震驚中回神,一看見幽蘭的眼淚便毫不猶豫地向天絕揮拳。
「混蛋。」奎把幽蘭拉到身後,居高臨下地瞪著被打倒在地上的天絕,吐出冷冷的一句。
「你!」疼痛讓天絕清醒了點,當他看見奎,怒紅了眼,特別是幽蘭正躲在他的身後。「你為什麼會在這�堙I」
「我為什麼不可在這�堙C」
充滿火藥味的氣氛在兩人間漫延。
奎微厭惡地看著天絕掙扎地爬起來,與他對視。
天絕調整呼吸,擦過嘴角的血漬,生氣地揮出來勢洶洶的掌風,在房間刮起大風。
奎只是平靜地轉動手指,四周馬上靜止。
天絕驚訝地看著奎,深明他的武功造詣極高,竟然在瞬間制止了自己的招數。
天絕不服氣,從腰間拉出他的佩劍『天刀』,向奎刺去。
奎往左閃,順勢把幽蘭安放在遠處。
天絕不斷向奎刺,可是由於劍法雜亂無章,奎輕易躲過,還有空閒欣賞他手上的『天刀』。
那把劍薄而鋒利,劍身呈暗黑色,劍柄鑲有一顆亮黑色的寶石。奎從未見過這種顏色的劍,是用某種特別材質打造而成,不可小看威力。
話雖如此,但他仍自在地出言諷刺。
「嘖嘖,你知道你像什麼嗎?--是一頭發瘋的狗。」
天絕更加生氣,胡亂地刺著。
「喝得醉醺醺,根本不像人。」
天絕咬牙,呼吸開始紊亂。
「不,夜半跑進小蘭的房間強吻她,你應該是--」
「閉嘴!不然我殺了你!」天絕禁不起他的言語傷害自尊,髮帶應聲斷裂,深紫色的頭髮揚起。
奎有一刻呆愣,不是因為他的髮色,而是他的眼神……那種狂亂恐怖的眼神。
不。
他的眼睛竟變成了紫色。
一恍神,差點讓天絕刺中要害。天絕好像突然正常過來,劍依照某種特定規律揮動,凌厲無比。
奎終於不敢放鬆,抽出藏在衣袖的軟鞭應戰。天絕邪彎起嘴角,吐出一串無人知曉的句子。
奎驚訝地瞪著他,他快如風地衝向奎,狠辣的招式讓奎必須專心地應付。
天絕再次露出截然不同的神情,突然把攻擊目標轉向幽蘭。
眼見天絕失去常性地刺向嚇呆了的幽蘭,奎馬上擁著幽蘭想把她救走,可是天絕已經來到身後,利劍瞬間沒入奎的身體,血同時染紅了幽蘭的背部。
奎費力地按住幽蘭的嘴巴才沒讓她的尖叫溢出,把別人吵醒。
一陣清脆的銀鈴聲從屋外擴展進來,天絕倏地放開手衝到門口,奎的身軀緩緩倒下。
門口,一道高瘦的人影背光而立,銀鈴聲就是從那人手上的鈴鐺發出。
天絕惡狠狠地說出一連串古怪的語言,那人影輕抖衣袖,微紅粉末湧出,竄入天絕的鼻腔,他馬上倒地。
那人步入房間,扶起軟癱的幽蘭。
「先把他放在床上吧。」那人用跟銀鈴同樣清脆的聲音說道,和幽蘭合力把奎抬上床。
幽蘭慘白了臉,有點不明狀況。
唐天絕無故發瘋,說了些不知明的語言;奎為了保護自己而被他刺中了;他突然被一個不明人士弄暈;那個不明人士正在奎的身上亂摸一通。
「慢著!你想幹什麼?!」幽蘭喊道,把那人嚇了一跳。
那人回頭睨了幽蘭一眼,幽蘭同時打量著那人。她是個少女,跟幽蘭年紀相約,束著簡潔的高馬尾,予人清爽的感覺。
她一邊俐落地為奎脫去衣服,一邊地幽蘭說:「我在為他治療。別小看我喔,我可是個醫師,我叫懷鈴。」
她點了幾個穴道為奎止血,從袖內取出藥物和繃帶,乾淨俐落地為奎包紮好。
然後,懷鈴伸出手,微笑道:「初次見面,你好,玲瓏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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