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秋天,位於海傲省的王爺府一如以往的平靜,只是暗地�堣w翻起不少暗湧,某陰影正漫延每個角落,為王爺府添上半分詭秘。
王爺府中部及西部是寒亦靖的個人地方,除了寒亦靖和唐天絕,從來無人可進入。所以這�堿O匿藏幽蘭的唯一選擇。
當然,為了不讓人發現,寒亦靖仍然是處處小心,命令天絕不可離開幽蘭半步。
唐天絕位在西部的小花園中,這�堿O幽蘭來到王爺府後最常待的地方。
他站在樹蔭下,遙遙望著遠處一動不動的幽蘭,她似是在看人工湖�堛熙膘遄A似是發呆。
自從她來到王爺府,整個人就變成這樣,了無生氣。
相比她之前開朗的樣子,天絕不禁長嘆一聲。
他們是否做錯了?只是現在已經無退路,以寒亦靖的性格…他絕對不可能在事情未解決之前放走幽蘭的。
他輕掃胸口,發現了一件突出物,拿出來一看,是那天寒亦竹送的簪子。
看到簪子頂端的玉石…也許這東西可以讓她開心一點,他便想也不想往她的方向走去。
當唐天絕來到人工湖邊,幽蘭馬上警覺地瞪著他。
他二話不說把簪子塞到她的手中,反正也沒打算跟幽蘭說話就打算退回去,只是萬萬想不到幽蘭把他喊住了。
「這支是…在醇山看到的簪子?」她問道,因多日沒說話,聲音顯得沙啞。
「啊、沒錯。是老闆說要送給你的。」天絕有點措手不及,畢竟兩人好久沒有說過話了。
說到醇山,似乎又會觸到她的痛處。
「她不會生氣嗎?」見天絕一臉不解,幽蘭續說:「我說你的愛人,那老闆。」
唐天絕沉默無語,寒亦竹不是他的愛人。但他……
「不會,她很大量。」說完,連他自己也很驚訝。
他這樣不就是間接承認他與寒亦竹的關係嗎?或者他一直都想兩人是這個關係,或者他是看出幽蘭對他的好感才故意這樣說?
想著,他的臉上泛起微紅。
幽蘭不知如何繼續這個話題。每次天絕在她的身邊,即使是被迫留在王府她都會很安心。
只要感覺他注視著自己,她就會心頭發暖。他誤傷自己時,她這樣容易說原諒他,不再怕他。
在醇山時他與老闆的舉動又浮現眼前,她發覺自己很心痛,而且有點生氣。
看來她一定是對唐天絕動心了。
她亦感覺到那老闆當時看得出來的。
那麼,她為什麼要送簪給自己?想向她示威嗎?
「她叫什麼名字?」望著眼前的玉簪,她既開心又難過。
明明想結束這個話題,卻壓抑不到自己的好奇,這大概是帶點刺探和比較的問題吧。
「寒亦竹,是亦靖的妹妹。」眼看氣氛愈來愈不對勁,唐天絕著急地說出最禁忌的說話。
這陣子只要提到「寒亦靖」這三個字,幽蘭都會馬上變得冷漠。
這是當然的吧,自己敬佩的人竟然是個如斯惡劣的人。
望著幽蘭頃刻變冷的臉,天絕暗罵自己笨。
一個家丁打扮的老伯適時出現,他在天絕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後便離開。
「亦靖今晚要見見你。」
聽到天絕的話,幽蘭的臉馬上冷峻起來。
××
幽蘭一臉冷漠地跟寒亦靖對望。
雖然寒亦靖沒有待薄她,但老實說,她很害怕。
她一直以為寒亦靖是個和藹可親的人,原來最可怕的人也是他。
「看你一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看來我還是馬上切入主題好了。」寒亦靖站起來,在柚木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一個寶石藍的錦盒。
「請你幫我鑑賞一下這是真品還是贗品?」幽蘭看著寒亦靖打開錦盒,�堶惟韘酗@塊橢圓形的玉,整塊玉圓滑無缺,呈米白色。
幽蘭不假思索地說;「真的。」
寒亦靖瞇起眼睛,「你看了一眼便說這是真的?」
「一眼已經足夠了,總好於看得太久…會很清楚這是假得可怕。相信王爺也不希望我看得太清楚的,維持半真半假的狀況才是最好吧。」幽蘭語帶雙關地說。
「幽蘭你對我的偏見太深了,我應該如何改變現況?」寒亦靖優雅地站起來,打開手中的白色紙扇,輕鬆地搧出一道狂風襲向幽蘭。
幽蘭被打得倒在地上,血從嘴角流下。
本來站在一旁的唐天絕急忙上前,扶著幽蘭。
「你在做什麼?」檢查幽蘭的脈搏後,天絕難得對寒亦靖吼道。
「這一下我沒有傷到要害,只會痛幾天而已。畢竟我的耐性有限,希望下次再和幽蘭你見面…你會好好認真幫助我吧。說起來,這不就是你的本意嗎?--你說過要盡力襄助亦靖王。」
幽蘭慘白了臉,她說過的話現在成為他的恥笑,她真是對這個人失望透頂。
當初這個她認為很英明的王爺…根本不值得她敬崇。
她無力地倒在唐天絕的懷中,腦海因打擊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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