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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凝百無聊賴地餵飼著那隻神秘人交給她的鴿子。
「到底搞什麼啊--」她沒頭沒腦地說道。
在她生病那個晚上聽到的話並不是她聽錯,由她和奎回碧州的路上,她已經一直暗地觀察著,發現奎的確作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並且必需離開一陣子。
她總是不屑地心想:要走就走啊,又不關我的事!但是心底卻知道那只是一堆違心之言,她很清楚自己不想奎離開身邊。
不過奎除了那天的一句話外,沒有再向她表態,於是她也扮作不知道。
今天晚上,奎悄悄出去,到快天亮時也未回來。她一直想他是否不通知一聲就回玲瓏谷,丟下她一個。她一邊生氣一邊害怕,結果忍不住在清晨時站在他房門前等待。
玲瓏奎躡手躡腳地經過羽凝的房間,不想她知道自己徹夜未歸,可是他沒料到羽凝早就站在他的房門前等他。
「羽凝--?你怎麼站在這�堙H」
「我喜歡站在哪�奡N哪�堙C反而你整晚不在,去哪�堛情H春月樓啊?」她雙手抱胸,不滿地說。看到奎回來,她倒是發現自己找不到理由站在這�堙A只好隨意地掰個藉口。
「呵呵,你還是第一次問我行蹤什麼的事呢。」他露出微笑,滲著一絲疲累。「春月樓離這�堥獄羃楚A要一晚來回除非我懂得飛天,我只是去找個朋友而已。」
羽凝雖然在意他為何那麼疲累,可是卻涼涼地開口:「你在這�堣]有朋友?真讓我好奇那是怎麼樣的朋友,要你深夜到訪。」
奎了解她的暗示,想起昨晚的『朋友』,不禁笑了出來:「我都不知道羽凝你這樣緊張我,連一個老人也會令你吃醋。」
「什麼?我才沒有緊張你!」她惱羞成怒地反駁,看到奎的笑容簡直讓她要找個地洞躲。自己真是想歪了,竟然讓他有機會嘲笑一番。
「不用害羞,你的心意我早就明白,要是我離開你身邊,你一定會很寂寞吧。」
她咬牙切齒地回答:「你走了最好,少來煩我。」
奎早猜到她會如此回答,要是現在她蹦出一句「會寂寞」,才會嚇壞他。也好,他就是擔心她會難過才試探她的口風,看起來她反而會落得輕鬆。
他歛起微笑,突然很認真地說:「羽凝,我有件事要辦,短期內都不會留在碧州。你好好照顧自己,別再生病啊。」
羽凝愣了幾秒,結結巴巴地接話:「什麼啊…突然說這些話來……開玩笑吧?」
她抬頭看到奎的神情,毫無半點玩笑的意思。
其實早在她生病那晚她就知道這一天很快會出現,她亦有自信能若無其事地送走奎。可是,上一刻明明還很開心地互損,為什麼他要突然說出來?
「要走就走嘛…別妄想我會挽留你。」她的怒火急速上升,賭氣地不看他。
奎溺愛地拍拍她的頭,把身上的白玉佩除下來,交到她手中。
「幹嘛?」
「幫我好好保管它,這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護身玉佩。見到它等於見到我,你別想胡來或者逃跑,知道嗎?」他捉緊羽凝的手掌,不讓她發脾氣丟了他的玉佩。
她遲疑地捏住那片刻有「奎」字的玉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東西原來可以令她如此安心,差點讓她忘了剛才的不快、漾起笑容來。
「咳咳、我勉為其難地幫你保管著,要是你一個月內不歸來我就把它扔掉。」
說罷,她略為小心地把玉佩收進衣襟。
「好,『我』就任憑你處理啦。」
奎給她一個調侃的笑容,隱藏著擔憂和不安的情緒。
他知道如果被羽凝知道他這次要辦的事,一定會完全破壞兩人的關係。因此他才把寶玉交給她,希望讓自己安心,只是那種不祥的預感依然緊抓住他。
「要不要進來坐坐?我看你也站得很累了。」他輕輕拉開羽凝,打開房門。
「誰站在門口等你啊,不要臉--」
羽凝說到一半就知道自己中計了,只見奎挑起眉回答:「咦,原來你在門口等我?我還以為你碰巧經過而已…羽凝你果然是很緊張我啊。」
「我說不是啊!」她紅著臉地推開奎,衝入他的房間。
他忍笑地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衝得太快:「不要心急,我有很多時間陪你的。」
「…我還是先走。」
她決定棄械投降了,耍嘴皮這把戲她是絕對無法超越那男子的。
「好了好了,我不鬧,乖乖坐下吧。」他一邊哄她坐下,一邊為她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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