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對:無。--貝拉&水仙的姊妹之情
∮SisTer
日落西山,為街道平硬的灰磚地染上一層金黃,有些行人低頭匆匆走過。街道中段有間蛋糕店,遠近馳名。不少人排著隊為了買個蛋糕給家�堛漫d兒,喧囂的談話聲為街道增添幾分喜悅。
蛋糕店有條不起眼的小巷,咖啡屋就是位於熱鬧街道中這條不起眼的小巷,人來人往的街道根本無人注意到這小巷,更不知道這�埵雀▲悌P的店鋪。
飄送著濃郁咖啡的香味縈迴在室內,一女子悠閒地站在面向街道的落地玻璃前,輕啜手中的咖啡。透過玻璃的倒影可見室內除了這女子外,空無一人。而女子,眼光閃爍著。
她在等人,等一個不知會否到來的人。
當咖啡杯見底時,她把玻璃的窗簾全落下,室內頓時漆黑一片,她站回原地並按下一根百葉窗簾,透過窄隙凝看外面的情況。
等到月亮已高掛在暗黑的天空上,女子才認為今天那人不會出現,失望之情溢於言表。突然「啪」的一聲,遠處微弱的腳步聲急速變大,一抹身影迅速推開玻璃門。
「來了喔親愛的。」那女子,亦即咖啡屋的老闆笑開眉地迎向剛進來的人。
「安妮!」來者給喚為安妮的女子一個擁抱,「我很想念你啊。」
彷彿親密的情侶,來者雙臂緊緊環住安妮的腰。
「我們上星期就見面了呢。」聽似冷淡的語調掩不住揚起的嘴角。
突地,一聲咒罵從外面傳出:「可惡啊,又讓她跑了!」說話者大概是個粗暴的女子,因為她的噪音沙啞而刺耳,還有著沉重的腳步。
沉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而那女子尖銳的喊罵仍微弱地傳入耳�堙A屋內兩人均笑作一團。
「恭喜貝拉再次受挫呢,而且也是栽在她的寶貝妹妹手上。」安妮歡愉的聲音混和著另一人的笑聲。
屋內再被笑聲填滿。
「好了啦,她好歹也是我姐姐,別笑得太過分啊。」半晌,細柔的嗓音響起,安妮的笑聲才告終結。
安妮望著對方微笑。水仙.布萊克,她的好朋友。
畢業後兩人只靠書信連絡,直到一個月前她們終於約好碰面。
整整兩年沒見,她也擔心兩人心態改變了會無法侃侃而談,但她們的話題仍是說也說不完,兩人亦約好了每星期出來一次,為了方便安妮見面都在晚上。
但水仙的姐姐--貝拉一直監管著,所以水仙只好趁她不備時消影離開,當然能否成功進入安妮的咖啡屋亦是重要的關鍵,像某次水仙就因跑不及貝拉而被逮到。
安妮燃點蠟燭,今晚又是她和水仙促膝詳談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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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漆黑的晚空無半顆星,連月亮也躲在烏雲�堙C晚風有點刺骨,提醒路人冬天的來臨。
「安妮!」水仙哭倒在安妮懷�堙A伴隨著一陣陣哭泣聲飄來一句:「我…要……結婚了。」
「這不是值得開心的事嗎?」望到水仙臉上的淚明顯不是喜極而泣,安妮心一沉。
「我不認識也從未見過那人,但爸媽卻逼我嫁給他,我不想跟他結婚!」
安妮靜默,終究輪到水仙進行所謂的純血義務,身為純血就是這樣可悲吧。
所論的義務就是純血婚姻,即身上擁有古老魔法者血統的人與同樣的人結婚,令其後代的血統依然『純正』。除此之外,亦允許同族通婚,說白點就是亂倫。加上他們都支持純血才配學習魔法,逼害和看不起麻瓜,這些想法無疑是古板又守舊。
但這些迂腐的思想大概會一直延續下去,持續毀壞後代的一生。
安妮握緊拳頭。
「安妮,我該怎辦?」水仙抽抽噎噎地問道,像小孩般無助的眼神瞅住安妮。
「不要緊,一切都會沒事的。」說出違心之言,她很清楚水仙是一個懦弱而良善的女生。即使現在反抗力爭,周旋到最後她還是會自願賠上這生。
輕拍水仙的背,她無言地嘆息。
隨著安妮的拍撫,抽泣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均勻的呼吸聲,水仙睡著了。但安妮仍然為保萬一還是施了個『安睡咒』,水仙隨即軟癱在她懷�堙C
日間飄逸的咖啡香味消失貽盡,剩下的是木材味道,跟隨呼吸游走全身,是一種舒服且安心的氣味。
安妮想起過去有好一段時間均與水仙在這個環境暢所欲言,時間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快速消逝,這次毫無疑問是最後一次。
安妮眼中閃過水光。
倏地門「啪」一聲被打開了,流洩滿地金黃。走進來的是一個手拿發光魔杖的黑髮女子,她一臉冷漠地瞪著安妮和她懷中的水仙。
「現在,把仙仙還給我。」
貝拉粗啞地低吼一句,伴隨著危險和警告的嗓音卻讓安妮不畏懼地笑了,彷彿兩人是認識多年的朋友。
「笑什麼?快把仙仙交給我。」舉起魔杖以威脅安妮,雙眼因安妮微笑的嘴角而轉怒。
好一會兒,安妮才站起來,把懷中的水仙交給貝拉。
貝拉有點驚訝,因為安妮竟然對水仙下了『安睡咒』,她隱約明白安妮這女子其實什麼都懂,
由一開始就懂。
在貝拉轉身離開之際,安妮輕輕吐出一句:「謝謝。」
「你什麼意思?」轉頭只見安妮仍然微笑著,帶點嘲諷的嘴角讓貝拉捲入狂怒中,「想要試試酷刑咒的滋味嗎?」
把魔杖貼近安妮,魔杖的光瞬間照亮了兩人的臉龐。
面對貝拉的狂怒,安妮仍是一副輕鬆的樣子。貝拉似乎唸唸有詞,但實際上咒語的最後音節並沒有唸出。
對峙了一會,貝拉憤然收回魔杖。
咖啡屋的門被貝拉洩忿般用力關上,回音消退後又回復靜默。
謝謝你,貝拉。
由第一次見貝拉時,就清楚貝拉對水仙的保護。和水仙重逢那天,貝拉不管水仙竭力的阻止都跟來就是怕水仙會出事。回想她望著我的眼神真是警戒得像怕我吃掉水仙一樣。
安妮輕笑,再沉醉在回憶中。
爾後,她望著水仙跟我聊天的愉快眼神和笑容流露出些許欣喜,到後來願意擔當水仙的監察者,在在代表了她疼水仙。
而且以她敏銳的官感,早就知道水仙來到這�堙A但她沒有到來抓人…根本上擔當水仙的監察者就是為了方便她晚上外出。
今晚她親自來找人,就表示布萊克家族已經打算把水仙軟禁吧。
她雖忠於家族,但願意暪著家族縱容一下水仙。
她喜歡這個妹妹,但高傲的性格令她不接受妹妹對她的任何情感,所以一切都暗中進行,真是深沉又簡單的心思。
也許貝拉不是好姐姐,但絕對不會是壞。
再度吸了口令人安心的木材味道,安妮拉起百葉窗簾望向暗黑夜晚。勾起嘴角,如最真誠的祝福,為這對姊妹淡笑。
貝拉和水仙的影子在街燈的照射下拉得長長,一對同樣寂寞的影子。
∮ THE END。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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