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徹尼斯大路位於人來人往的商業地帶,交通方便,由機場到來也不過二十分鐘,這�堣]是史勞特酒店的位址。
史勞特酒店是外國商人到柏林公洽的落腳地。今天是最繁忙的星期日上午,此時此刻,踏踏的皮鞋聲、竊竊私語的人聲、充斥在忙碌的酒店大堂。
酒店大堂大約劃分二個區位,面向大門口的是登記櫃台,左、右兩邊都是休息區,奧蓓.沙特尼坐在接近門口的一組高級皮製沙發上,專心地聆聽著走過的人的對話。
她一頭深褐色的曲髮在這國度顯得平平無奇,可是當她睜開眼,一雙清靈的藍眸卻著實的讓人驚豔,只是經過的人都很忙碌,沒空注意到她。
奧蓓東張西望,顯得心不在焉,坐在旁邊的男子正談電話,看來為公事而煩惱。
「噹噹噹…」
位於大堂中央的大鐘響了幾下,奧蓓知道現在是十時正,距離上一班航機到來已經十五分鐘,應該差不多來了。
才這樣想著,玻璃大門傳來幾輛汽車停靠的聲音,站在門外的接待生一邊拉開門,一邊恭敬地喊:「歡迎光臨。」
奧蓓咬唇,暗忖,是他吧。
接著下定決心一般撫上旁邊男子的大腿,來回輕掃。她聽到男子倒抽一口氣,淫笑一下,然後一手摟住她。
她忍下噁心的感覺,直到聽到穩重的腳步聲在身邊響起,她用力推開旁邊的男子,流利的英語溜出嘴巴:「非禮!」
她揮開男子的手,不顧一切地往後退,她後面正是推著沉重行李車的服務生,服務生因行李疊高以阻礙了視線,不曉得前面有人。
就在撞上去奧蓓的一刻,一隻手牢牢地扣住她,把她拉往另一方向。
可是那手的主人卻閃避不及,「碰」的一聲,車上的行李倒下來了。
奧蓓嚇了一跳,自己是闖禍了嗎?
「丹特先生,你沒事嗎?」有人問。
某個人回答:「我沒事。小姐,你還好吧?」
她的身體倏地被轉向,是那個救了她的人。
別人叫他丹特,那麼她沒有搞錯人囉?她為自己的幸運而暗笑,卻馬上流下眼淚,繼續自己那場戲。
「我很怕,那個人非禮我!」奧蓓說,緊緊地揪著丹特的衣服。
那個人在她大叫的同時已經被保安抓住了。
「沒有!明明是她誘惑我!」他不忿地叫道。
奧蓓哭得更兇,在場所有人都同情她,紛紛把矛頭指向那倒楣的男子,有人建議報警。
當然,一個美人胚子哪會無故地誘惑別人?說也沒人相信。
酒店負責人收到消息趕來,「小姐,你還好嗎?有受傷嗎?」戴著黑框眼鏡,一臉精明的女人走來。
「沒…沒有。」奧蓓委屈地抽泣一下。
有事的是那個男子吧,真抱歉。聽到在場人士對那人的唾罵,她暗笑,連心中的道歉也像幸災樂禍。
「那就好了。」女人顯然鬆一口氣,視線移到一直被奧蓓抓住衣角的男子上,不禁驚呼:「丹、丹特先生。」
鏡片後的眼睛瞪大,那女子該不會是丹特先生的女伴吧?!糟了,這回糟了,看來很難息事寧人。
「嗯。」丹特冷淡地應了一句。
被捉的男子叫喊著,奧蓓瑟縮一下,對丹特說:「我想回房間,拜託你帶我回去好嗎?」
丹特對她嗯了一聲,回頭對自己助手交代:「這�堨悝A處理。暫時把那男子留下,不要帶到警局。」
然後,他帶著奧蓓乘升降機上去,酒店員工幫忙清理現場,這場鬧劇才告落幕……
隨著升降機往上升,真正的故事才剛要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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