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傳來很曖昧的喘氣聲。
倚窗的某棵樹上,歇息的鳥兒們都紅著臉地趕緊飛走。
喂,各位不要誤會啊,才不是你們想的這樣。房
間�堥鴝陬o生什麼事?就是嘛--
幽蘭喘著氣,再度伸出手。
「我說過-不-要。」說話的是唐天絕,只見他和幽蘭各據圓桌的一方,遙遙對峙。
幽蘭握著拳頭,那個孩子氣的傢伙……她迅速拿出紙筆,寫上:不由你控制。
「你聽不懂漢語嗎?不、要。我根本沒病,不用喝藥。」唐天絕嚷道,馬上接收到幽蘭的殺氣。
他瞪著幽蘭因氣喘而泛起紅潮,正確來說也是因為生氣。
因為不能說話……她無法反駁自己,只能氣在心頭。
天絕有點黯然,想到她昔日的聲音,柔而好聽。
由收留天絕開始,時間已過了幾天,幽蘭擔起責任照顧「失憶」的唐天絕。
她萬萬想不到,一向冷靜自制的天絕竟然……像個孩子一樣不肯喝藥。
每天她也要跟他耗上半天來逼他喝藥,可是讓幽蘭筋疲力盡。
既然與他對峙沒用,幽蘭索性坐下來想辦法。
天絕見她坐下,也在對面坐下,他也跑累了,當然兩人仍然瞪視著對方。
他瞥見桌上黑漆漆的藥湯,不禁吞一口氣。
那個莊懷鈴簡直是開玩笑!他只是裝失憶而已,她竟然真的裝模作樣地端來藥湯要他喝。
可惡,又比她擺了一道。他咬牙。
你真的不肯喝?幽蘭寫著。
見天絕連忙點頭,她拿起藥碗,推開門。
「到哪?」天絕不禁問,可是幽蘭不理睬,逕自提步。
「喂。」
天絕無奈地跟上她的腳步,難道她生氣了?連喊了她幾聲,她也不理會,天絕兩步併作一步地上前,抓住她的手。
「放手。」幽蘭生氣地低喊一句。
「你?你可以說話?!」
「我又不是啞巴,當然可以說話。現在到你聽不懂漢語嗎?我說放、手。」幽蘭冷漠地回答,反正喉嚨的傷差不多痊癒,她也不再壓抑心中的怒氣。
她…本來就可以說話了?!天絕心中的思緒急速轉動,終於明瞭這一切都是莊懷鈴的詭計。
可惡!那傢伙。
但是現在不是追究問題的時候,在他分神期間,幽蘭已經甩開了他的手並繼續走著。
「那真的太好了。」天絕再度追上她,一把搶過她手中的藥碗,逼使她停下來。
「什麼太好?」幽蘭看到他臉上內歛卻禁不住喜悅的微笑--為什麼露出這樣真誠的表情?
「當然是指你可以說話。」天絕回答。
看到他這樣開心,幽蘭也不自覺地微笑一下,頃刻又記起自己還在生他氣,於是再度抿唇。
「你生氣?」天絕問,心想著要不要喝藥來讓她消氣。
「你不喝就算了,身體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不喝,我也沒有損失。」幽蘭雖然這樣說,可是心中還是擔心他不喝藥的話會弄垮自己的身子。
見他仍在猶豫,幽蘭真的動氣了。
她一把搶過藥,往前跑卻忘記了自己也是帶傷在身的人。不小心就拉扯了傷口,不禁痛呼。
見狀,天絕跑過去。
「怎麼了?」只是幽蘭一直低搖著頭,逃避他的視線。
天絕抬起她的臉,愣了,她雙眼通紅,似乎是因為痛楚。
「來。」
他不顧幽蘭的反對,抓起她的手,往某個方向走去。
「去哪?!」
聲音在空氣中回盪、消失,兩人的身影也一同消失在拱門的一端。
××
「她怎樣?」
「放心,只是輕微拉扯而已。」她沒好氣地說。
「真的?我看她痛得眼眶也紅了。你有檢查清楚嗎?」
「我是醫師啊。她的身體很好,要說有問題的大概是被人氣壞的。」
以上對話正發生在莊懷鈴的房間,房間主人莊懷鈴一臉煩躁,蓋因房間的兩位不速之客--緊張兮兮的唐天絕與被迫躺在床上的幽蘭。
「我說了沒事就沒事,快給我回去。」
見天絕打算坐下,懷鈴揮手不准並下逐客令,「喉嚨的傷也好得差不多,可以開口說話了,你還有不滿嗎?」
天絕馬上向她投來殺人的眼神,自己還未問,她倒是一臉心安理得地招供。
幽蘭瞄了懷鈴一眼,敏銳地發覺她在煩惱某事,不想打擾她,站起來打算離開。
「她是真的沒事嗎?」天絕又不放心地問一句。
「沒事、身體沒事。都說她是被你氣壞的。」懷鈴急不及待地把兩人推出去。
才把他們趕出門檻,她倏地想起一件事,折返房間翻箱倒篋的找著,「這個是你託我辦的事。」
她把某件東西塞進幽蘭的手心,又轉過去對天絕說:「師父寫了封信給你家人,告訴他們有關你的病情,他們很快就會到。」
言下之意是要他自己看著辦嗎?
天絕瞪眼,這詭計到底是誰策劃啊?他是被騙的!
可惜他的哀怨完全被無視,懷鈴「啪」的一聲關上門。
天絕轉身,只見幽蘭顫抖地拿著剛才懷鈴給她的東西--一張摺得整齊、泛黃的紙張,看來已有悠久歷史。
「這是什麼?」天絕看著她不安的神情,擔心地問。
「乾…乾娘給我的……信。」
見她不欲多談,天絕也由她,可是身後卻忽然出現微弱的問句。
「可以和我一起看嗎?」
幽蘭緊咬唇,是緊張、興奮、期待,還是擔心?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她明瞭,真相--她大概無法獨自承受。
×紜言
「賀JJ LIN(林俊傑)個人品牌SMUDGE在3月13日正式面世」之賀文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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