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 符 ， 快 一 點 啊 ， 晚 會 已 經 開 始 了 。 」
「 知 道 啦 。 」 看 著 急 不 及 待 地 走 在 前 頭 的 大 喬 ， 他 嘴 角 含 笑 。
還 未 到 達 現 場 已 隱 約 聽 到 人 聲 沸 騰 ， 只 見 大 街 上 人 來 人 往 ， 不 少 擺 賣 攤 子 在 叫 喊 。 不 管 是 老 人 或 是 小 童 都 掛 著 笑 容 ， 熱 鬧 非 常 。
孫 策 欣 慰 地 看 到 這 裏 的 人 都 無 憂 無 慮 ， 不 受 戰 亂 連 年 的 影 響 。
難 得 看 到 如 此 熱 鬧 的 場 面 ， 大 喬 像 個 小 孩 般 東 奔 西 跑 ， 在 攤 子 之 間 不 斷 穿 梭 ， 完 全 不 理 會 身 後 的 孫 策 。
此 時 ， 有 百 姓 認 出 他 是 孫 策 ， 紛 紛 向 他 投 注 目 禮 。
「 他 不 就 是 孫 策 大 人 嗎 ？ 果 然 高 大 威 武 。 」
「 他 就 是 江 東 小 霸 王 嗎 ？ 好 年 輕 啊 。 」
「 年 輕 有 為 嘛 ， 這 裏 全 靠 大 人 才 這 麼 太 平 。 」
一 句 又 一 句 的 讚 美 讓 孫 策 笑 彎 眼 ， 轉 身 發 現 大 喬 已 經 遠 離 了 他 ， 在 人 群 中 獨 自 走 著 。
他 對 盛 意 拳 拳 的 百 姓 禮 貌 地 告 辭 ， 追 上 大 喬 。
「 跑 到 那 麼 遠 ， 害 我 差 點 找 不 到 你 了 。 」 他 很 快 來 到 大 喬 的 身 邊 。
「 你 可 以 繼 續 跟 百 姓 談 話 ， 沒 關 係 啊 。 」
「 說 什 麼 … 」 他 腦 筋 一 轉 ， 「 你 該 不 會 在 吃 醋 吧 ？ 」
大 喬 轉 頭 不 看 他 ， 只 是 通 紅 的 耳 根 出 賣 了 她 。
孫 策 隨 即 大 笑 。
「 總 算 笑 了 ， 我 還 害 怕 你 仍 在 生 氣 。 」 聽 到 他 出 自 真 心 的 笑 聲 ， 大 喬 終 於 安 心 。
她 隨 即 繼 續 前 進 ， 不 讓 他 看 見 自 己 燙 熱 的 臉 。
一 陣 溫 熱 倏 地 包 裹 著 她 的 小 手 ， 他 牽 住 了 她 。
「 這 裏 人 多 。 」 他 們 並 肩 地 走 著 ， 漸 漸 遠 離 人 群 ， 去 到 一 處 草 坪 ， 然 後 心 有 靈 犀 地 抬 頭 眺 望 天 空 。
月 亮 發 出 溫 暖 的 橘 黃 光 芒 ，晈 潔 地 掛 在 夜 空 中 ， 讓 旁 邊 的 星 星 都 顯 得 暗 啞 。 他 們 停 下 腳 步 ， 專 注 今 晚 的 主 角 。
好 漂 亮 。
大 喬 在 心 裏 驚 嘆 ， 這 是 世 間 萬 物 都 無 法 比 得 上 的 美 麗 － － 最 完 滿 的 圓 。
「 中 秋 的 月 亮 代 表 人 月 兩 團 圓 呢 。 」 他 說 。
「 嗯 。 象 徵 『 家 人 能 像 月 亮 的 圓 般 連 貫 在 一 起 ， 沒 有 半 點 缺 陷 或 分 離 』 的 意 思 。 」
「 你 呢 ？ 也 一 樣 嗎 ？ 」 他 問 ， 語 氣 中 夾 雜 著 傷 感 。 大 喬 不 明 白 他 的 問 題 ， 是 指 她 認 同 這 個 象 徵 意 思 嗎 ？ 還 是 指 她 對 月 亮 的 意 見 ？
靜 默 就 是 否 定 的 意 思 ， 他 這 樣 認 為 ， 也 沒 有 遺 漏 她 臉 上 煩 惱 的 表 情 。
「 對 了 ， 不 是 約 了 公 瑾 和 小 喬 嗎 ？ 走 吧 。 」 「 啊 。 」 她 那 才 想 起 這 件 事 ， 沒 由 來 地 後 悔 答 應 小 喬 的 邀 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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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 約 定 地 點 不 遠 就 看 到 小 喬 興 奮 地 對 他 們 招 手 。
「 姊 姊 ！ 你 好 慢 啊 。 」 小 喬 跑 去 挽 住 大 喬 的 手 ， 把 她 帶 到 涼 亭 裏 ， 周 瑜 就 坐 在 涼 亭 中 等 待 他 們 。
這 個 位 於 湖 邊 的 涼 亭 ， 是 個 絕 佳 賞 月 的 地 方 。
「 嫂 子 好 。 」 周 瑜 對 大 喬 打 招 呼 ， 一 派 悠 閒 地 啜 著 茶 。
終 於 ， 在 大 喬 坐 下 來 後 ， 他 看 到 被 丟 在 後 頭 的 孫 策 ， 不 禁 失 笑 。 雖 然 他 是 一 副 恨 不 得 撕 掉 小 喬 的 樣 子 ， 但 難 得 沒 有 馬 上 發 怒 ， 他 以 眼 神 歡 迎 孫 策 。
孫 策 看 著 那 兩 天 一 直 躲 避 的 義 兄 弟 ， 又 看 看 神 情 愉 快 的 大 喬 ， 略 為 憂 鬱 地 坐 下 。
「 伯 符 ， 我 們 似 乎 好 久 不 見 ？ 這 兩 天 都 在 忙 嗎 ？ 」 周 瑜 問 得 大 方 ， 但 孫 策 只 敷 衍 地 點 頭 ， 無 意 開 口 。
周 瑜 於 是 對 大 喬 打 眼 色 ， 可 是 連 大 喬 也 不 知 道 他 為 什 麼 一 到 來 就 變 得 心 情 不 佳 。
「 對 了 ， 嫂 子 ， 來 嚐 嚐 這 個 茶 。 」 周 瑜 突 然 想 起 一 件 事 ， 立 即 殷 勤 地 為 大 喬 倒 茶 ， 並 投 給 她 曖 昧 的 一 眼 。
大 喬 接 過 茶 杯 ， 看 到 自 己 妹 妹 一 臉 期 待 的 盯 著 她 ， 就 知 道 是 怎 麼 一 回 事 了 。 如 果 沒 有 猜 錯 ， 這 壺 茶 是 小 喬 泡 的 。
她 小 心 翼 翼 地 啜 了 一 口 … 「 唔 、 嗯 ， 還 不 錯 。 怎 麼 我 都 不 知 道 公 瑾 泡 茶 的 技 巧 成 熟 了 ？ 」
看 到 大 喬 浮 誇 的 笑 容 ， 周 瑜 摀 住 嘴 忍 笑 ， 馬 上 接 到 小 喬 警 告 的 眼 神 。
「 姊 姊 ， 真 的 好 喝 嗎 ？ 」 在 大 喬 點 頭 的 同 時 ， 小 喬 笑 開 了 。
「 我 就 說 泡 得 不 錯 啦 ， 其 實 這 是 我 泡 的 ！ 是 不 是 很 驚 喜 ？ 」
見 她 等 待 稱 讚 的 樣 子 ， 大 喬 不 忍 心 說 出 真 話 卻 不 想 騙 她 。
見 她 陷 入 兩 難 ， 周 瑜 開 口 為 她 解 圍 ： 「 小 喬 ， 嫂 子 都 說 這 杯 茶 比 我 泡 的 還 好 了 。 」 說 完 ， 感 到 全 身 像 被 針 刺 的 痛 著 ， 原 來 是 從 頭 至 尾 都 被 忽 略 掉 的 孫 策 正 狠 狠 地 瞪 著 他 。
「 伯 符 啊 ， 你 看 今 夜 的 月 亮 是 不 是 很 圓 呢 ？ 」 於 是 ， 他 突 兀 地 轉 移 話 題 。
「 還 不 錯 。 」 孫 策 冷 淡 地 回 答 。
反 而 ， 大 喬 熱 烈 地 說 ： 「 今 夜 的 月 亮 象 徵 著 『 家 人 沒 有 半 點 缺 陷 或 分 離 』 的 意 思 ， 感 覺 很 美 、 很 神 聖 。 」
「 沒 錯 。 除 此 之 外 ， 月 亮 的 光 芒 令 人 有 種 層 次 昇 華 的 感 覺 ， 是 吸 收 日 月 精 華 的 好 時 間 。 」
「 你 說 得 像 邪 教 作 法 一 樣 。 」 大 喬 被 他 逗 笑 。
周 瑜 正 打 算 接 話 ， 孫 策 卻 站 起 來 。
「 伯 符 ？ 」
他 沒 有 理 會 大 喬 的 喚 叫 ， 只 是 一 股 勁 地 衝 入 人 群 中 ， 失 去 蹤 影 。
「 對 不 起 ， 我 去 找 他 ！ 」 大 喬 也 擔 心 地 衝 進 人 群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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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就 在 剛 才 賞 月 的 那 片 草 坪 上 ， 大 喬 氣 喘 累 累 地 跑 過 去 。
「 伯 符 ！ 你 怎 麼 跑 來 這 裏 ？ 」
看 到 大 喬 跟 公 瑾 談 笑 風 生 、 交 換 眼 神 ， 視 他 如 無 物 … 他 真 的 受 不 了 ， 所 以 逃 出 來 ， 但 是 他 不 明 白 為 什 麼 大 喬 也 要 跟 著 跑 出 來 。 沒 有 他 礙 眼 ， 大 喬 不 是 更 開 心 嗎 ？
「 你 怎 麼 跟 來 ？ 去 公 瑾 那 裏 啊 ！ 」 他 終 於 忍 不 住 向 她 爆 發 。
「 公 瑾 ？ 關 他 什 麼 事 ？ 我 又 不 是 為 了 他 而 來 。 」
「 別 騙 我 了 ， 我 知 道 你 喜 歡 的 是 公 瑾 ， 對 吧 ？ 」
他 豁 出 去 ， 即 使 坦 白 可 能 導 致 大 喬 離 開 他 。
「 我 怎 會 喜 歡 公 瑾 ！ 你 為 什 麼 會 這 樣 認 為 ？ 」 大 喬 大 惑 不 解 。
「 那 天 我 都 聽 到 了 ， 你 親 口 說 你 喜 歡 公 瑾 的 ， 還 會 有 錯 嗎 ？ 」
「 那 天 … ？ 」 大 喬 回 想 ， 「 你 該 不 會 是 說 打 算 外 出 的 那 天 吧 。 」
見 孫 策 陰 沈 地 點 頭 ， 大 喬 忍 俊 不 禁 。
「 笑 什 麼 ！ 」 他 氣 沖 沖 地 箝 住 她 的 手 ， 看 進 她 清 澈 帶 笑 的 眼 裏 。
原 來 是 這 件 事 … 她 總 算 知 道 了 這 兩 天 伯 符 的 異 常 態 度 的 原 因 了 。
真 是 個 笨 蛋 啊 她 的 夫 君 。
「 你 確 定 你 把 我 和 小 喬 的 所 有 對 話 都 聽 進 耳 內 嗎 ？ 」
「 當 … 然 … 」 當 然 不 是 。 他 只 聽 到 最 後 兩 句 。
「 其 實 啊 … 」 大 喬 拉 起 他 的 手 ， 把 整 件 事 娓 娓 道 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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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姊 姊 ！ 」 小 喬 連 門 也 不 叩 一 下 便 闖 進 來 。
「 什 麼 事 令 你 那 麼 開 心 ？ 」 早 就 習 慣 妹 妹 的 不 拘 禮 節 ， 大 喬 連 一 點 驚 訝 也 沒 有 。
「 我 剛 發 明 了 個 新 遊 戲 ， 要 跟 你 玩 喔 ！ 」
「 不 行 ， 今 天 我 約 了 伯 符 外 出 。 」
而 且 小 喬 發 明 的 遊 戲 十 之 八 九 都 是 把 人 玩 弄 得 慘 兮 兮 的 把 戲 ， 她 可 不 想 試 。
「 欸 ？ 玩 吧 ， 不 會 花 很 多 時 間 的 。 玩 吧 、 玩 吧 。 」 撒 嬌 模 式 一 啟 動 ， 馬 上 打 敗 大 喬 。
「 只 玩 一 次 啊 ， 怎 麼 玩 的 ？ 」
「 嘻 ， 遊 戲 名 稱 叫 『 說 反 話 』 。 顧 名 思 義 就 是 問 你 什 麼 問 題 都 要 說 反 話 ， 例 如 喜 歡 的 要 說 不 喜 歡 。 那 麼 開 始 第 一 題 了 ， 你 喜 歡 我 嗎 ？ 」
「 不 喜 歡 。 」 大 喬 說 。
「 要 用 完 整 句 子 回 答 。 」
「 我 不 喜 歡 小 喬 。 是 這 樣 回 答 嗎 ？ 」
「 沒 錯 ！ 答 對 了 。 」
「 你 看 起 來 十 分 開 心 啊 ， 可 是 我 說 不 喜 歡 你 。 」
「 這 是 反 話 ， 所 以 姊 姊 是 很 喜 歡 我 囉 ！ 」
大 喬 輕 笑 。
這 個 有 趣 的 妹 妹 啊 ， 思 維 都 朝 有 趣 的 方 向 走 。
「 第 二 條 問 題 ， 你 喜 歡 公 瑾 嗎 ？ 」
「 呃 … 這 題 可 以 不 答 嗎 ？ 」
「 不 可 以 。 說 嘛 ， 我 不 會 告 訴 別 人 的 。 你 是 不 是 喜 歡 公 瑾 ？ 」
「 呃 … 我 喜 歡 他 。 」
於 是 這 個 遊 戲 掀 起 一 場 不 大 不 小 的 風 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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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 麼 ？ ！ 」 孫 策 瞪 大 眼 。 一 方 面 驚 訝 這 只 是 個 遊 戲 ， 卻 害 他 氣 悶 和 心 痛 了 那 麼 久 ， 把 他 耍 得 團 團 轉 。 另 一 方 面 慶 幸 這 只 是 遊 戲 ， 大 喬 不 喜 歡 公 瑾 ， 也 不 會 離 開 他 。
「 對 不 起 啊 伯 符 ， 我 不 應 該 回 答 那 個 問 題 的 ， 說 完 我 也 很 心 虛 。 」
「 心 虛 什 麼 ？ 」
「 因 為 我 喜 歡 的 不 是 公 瑾 。 」 看 到 孫 策 明 顯 的 不 滿 意 ， 她 又 補 上 一 句 ： 「 而 是 夫 君 你 。 」
「 哼 。 」 清 楚 了 來 龍 去 脈 的 孫 策 回 復 不 可 一 世 的 姿 態 。
「 不 要 氣 啊 伯 符 ， 只 是 個 遊 戲 而 已 。 」
「 即 使 是 遊 戲 ， 我 也 很 討 厭 你 說 喜 歡 別 人 。 」
「 不 會 有 下 次 了 。 」 她 一 副 知 錯 的 樣 子 。
「 你 要 記 住 說 過 的 話 。 」
然 後 ， 他 低 頭 噙 住 她 的 唇 ， 把 所 有 愛 化 作 親 吻 ， 灌 注 給 她 。
她 是 他 的 ， 一 直 都 是 。
不 要 讓 害 怕 入 侵 他 的 心 ， 不 要 讓 不 安 占 據 他 的 心 ； 不 要 讓 他 發 現 自 己 只 是 普 通 男 子 ， 會 有 無 能 為 力 的 時 候 。
「 大 喬 ， 剛 才 你 說 今 夜 的 月 亮 象 徵 著 『 家 人 沒 有 半 點 缺 陷 或 分 離 』 時 候 ， 我 問 你 的 問 題 … 」 他 把 大 喬 抱 在 懷 裏 。
此 刻 ， 大 喬 終 於 知 道 他 問 的 問 題 是 什 麼 。 這 個 包 含 了 不 安 彆 扭 和 甜 意 的 問 題 － － 你 呢 ？ 也 一 樣 嗎 ？ 因 為 是 家 人 ， 你 也 一 樣 不 會 和 我 分 離 嗎 ？ 月 光 灑 在 兩 人 依 偎 的 身 影 上 ， 孫 策 聽 到 最 能 軟 化 他 的 甜 言 蜜 語 。
「 永 遠 不 會 。 」 她 輕 聲 回 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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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番 外
「 姊 姊 也 跑 掉 了 。 」 望 著 大 喬 在 人 群 裏 漸 漸 消 失 的 背 影 ， 小 喬 竟 然 有 點 感 到 開 心 。
因 為 － － 她 的 眼 珠 骨 碌 碌 地 溜 向 仍 然 很 悠 閒 地 啜 茶 的 周 瑜 。
「 唉 呀 ， 只 剩 下 我 們 了 。 」 她 裝 著 一 臉 可 惜 地 坐 下 來 。
周 瑜 抬 眼 瞧 著 小 喬 ， 他 的 妻 子 永 遠 都 是 以 她 姊 姊 為 先 ， 把 他 這 個 夫 君 放 在 第 二 位 。
他 一 杯 又 一 杯 地 喝 著 妻 子 泡 的 怪 味 茶 ， 似 乎 唯 有 這 樣 才 能 壓 抑 心 中 的 無 奈 和 妒 意 。
小 喬 很 怕 悶 ， 可 是 像 現 在 兩 個 人 坐 在 這 裏 ， 什 麼 也 不 做 … 她 也 不 悶 ， 反 而 很 喜 歡 現 在 的 寧 靜 ， 特 別 是 看 著 她 的 夫 君 一 杯 又 一 杯 地 喝 著 她 泡 的 茶 ， 她 甜 甜 地 笑 了 。
「 公 瑾 ， 我 們 來 玩 個 遊 戲 好 嗎 ？ 」
「 什 麼 遊 戲 ？ 」 他 饒 有 趣 味 地 問 。
「 一 個 叫 『 說 反 話 』 的 遊 戲 ， 就 是 問 你 什 麼 問 題 都 要 說 反 話 的 意 思 。 」
在 周 瑜 的 同 意 下 ， 她 問 ： 「 你 喜 歡 孫 策 嗎 ？ 」
「 不 喜 歡 。 」 他 笑 著 回 答 。
「 那 你 喜 歡 … 小 喬 嗎 ？ 」
「 非 常 不 喜 歡 。 」 他 說 得 很 正 經 。
見 她 呆 愣 地 看 著 自 己 ， 周 瑜 以 為 她 聽 不 見 ， 於 是 重 覆 一 次 ： 「 我 不 喜 歡 小 喬 。 」
然 後 ， 她 迅 速 低 下 頭 。
「 那 … 下 一 題 … … 」 低 低 的 嗓 音 擠 出 一 句 。
「 小 喬 ？ 怎 麼 了 ？ 」 周 瑜 發 現 她 有 異 樣 ， 抬 起 她 的 臉 只 見 她 噙 著 淚 珠 。
「 怎 麼 哭 了 ？ 」
「 不 要 、 不 要 說 不 喜 歡 我 。 」 她 撲 進 周 瑜 的 懷 裏 。
她 不 明 白 為 什 麼 連 姊 姊 說 這 句 話 時 她 也 沒 反 應 ， 但 是 周 瑜 說 的 時 候 她 心 裏 就 很 難 受 ， 不 希 望 聽 到 他 這 樣 說 。
「 傻 瓜 ！ 這 是 反 話 嘛 。 」
他 溫 柔 地 拍 拍 她 的 頭 ， 她 緊 緊 揪 住 他 的 衣 角 。
她 破 涕 為 笑 ， 心 裏 決 定 以 後 也 不 玩 這 個 遊 戲 ， 上 次 姊 姊 說 喜 歡 公 瑾 時 她 就 覺 得 心 悶 ， 今 次 聽 到 公 瑾 不 喜 歡 自 己 竟 感 到 錐 心 難 過 。
這 遊 戲 不 好 玩 、 一 點 也 不 好 玩 ！ 她 使 勁 地 搖 搖 頭 。
不 知 過 了 多 久 ， 「 小 喬 ？ 」 他 輕 喚 。
小 喬 一 聲 不 響 的 似 乎 在 他 懷 裏 睡 著 了 ， 於 是 他 不 再 動 以 免 弄 醒 她 。
直 到 手 麻 腳 麻 也 不 動 ， 看 著 他 酣 睡 的 妻 子 。
「 唉 ， 我 可 是 非 常 非 常 喜 歡 你 啊 。 」
夢 中 的 小 喬 勾 起 甜 甜 的 笑 容 。
不 知 不 覺 間 ， 小 喬 心 中 的 第 一 順 位 已 經 被 某 周 姓 男 子 取 替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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