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刺殺任務(中)
「懷鈴、懷鈴!」連聲的呼喚終於喚回懷鈴的魂魄。
「欸?」
她有點迷濛,這�堿O什麼地方?對了,是莊懷鈴居住的淮璃山莊。
「怎麼整天都神不守舍?」
問話者是以白色絲帽遮蓋臉容,坐在輪椅上的女子--她的師父,練淮璃。
「沒什麼事啊師父。」她故作開朗地說,「只是在想今晚的晚膳罷了。」
「是嗎。」練淮璃懷疑地虛應一聲,目光凝視懷鈴空空如也的右手。「為師打造的手鐲呢?不是叫你每天都要戴在手上嗎?」
「那、那個啊,因為今天要做羹湯,不想弄髒它,所以我放在房間�堙C」她目光游離地回答。
「羹湯是今晚的晚膳嗎?那現在先戴上它,做羹湯時才除下來吧。」練淮璃堅持要看到手鐲。
「其實……是徒兒遺失了手鐲。」她低頭撒謊。
練淮璃靜默了一會,突然從衣袖間拿一個錦盒交到懷鈴手上。
「懷鈴,你知道那手鐲的意思嗎?」
懷鈴搖搖頭。
「手鐲是為師為你設計的,希望你戴上手鐲後不忘自己的身份,成為一個出色的醫者,濟世為懷。手鐲上的鈴鐺除了讓你搖出安人心神的鈴聲外,『鈴』亦是你娘親唯一留給你的名字。集合了濟世為懷的『懷』及你娘親給你的『鈴』組成的手鐲,為師希望你能一直戴著它,好好珍惜它,也別忘了這個屬於你的名字。」
懷鈴呆呆地站住,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名字原來有段這樣的歷史,突然感受到這個名字真的屬於自己。
「錦盒�婺辿釩幙う漱牄N,不要再把它弄掉了。」練淮璃把錦盒打開,�堶掘佽蛩が忖@模一樣的手鐲。
懷鈴撫著冰涼的手鐲,突然大驚地說:「師父…你快點逃吧!」
今天是她依言血洗淮璃山莊的日子,她現在才了解自己根本放不下這�堛漱@切,又怎能傷害這�堜O?
「逃?逃到哪?」練淮璃不解地問。
「總之先下山再算!」懷鈴著急地說,組織的人很快便會到來,那時師父就插翅難飛。
「懷鈴,放棄執念跟為師一起走吧。」
「師父?!」
「為師早就洞悉一切,現在走還來得及,為師已經預先疏散山莊眾人,只剩下……」
「只剩下你們和這女子。」有人為練淮璃接話,兩人轉頭--是玲瓏焚晷和筑傅尋,還有被抓住的清蕊!
「沒妨礙你們師徒倆的對話吧?這個可愛的女子想找你們。」玲瓏焚晷閒話家常的語氣讓現場增添詭譎的氣氛。
「師父、師姐!」
清蕊抖顫地叫道,雙臂被筑傅尋抓住讓她害怕得差點掉淚。
「清蕊?為師不是叫你下山的嗎?!」
清蕊抽泣地說:「下山的姐妹們都被不知名的黑衣人攻擊,我很擔心你們所以跑回來了。」
「放開她!」
懷鈴說道,眼神凌厲地看著筑傅尋,但他只是投給懷鈴安心的一眼。
「懷鈴,你要殺死為師嗎?」
練淮璃平靜的嗓音令懷鈴一驚,為什麼師父都知道?
清蕊一邊掙扎,一邊嚷著說:「師姐,你在做什麼?快點帶師父逃啊!」
玲瓏焚晷看著吵鬧的清蕊,眼中閃過不耐。
傅尋見狀擊暈了她,以免焚晷盛怒之下傷害無辜。
焚晷輕鬆地說:「這�堛G然是個景色怡人的地方,到處都是純潔的白色,外號『白之師』的練淮璃果然名不副實。白色是喪服,很適合你啊『白之師』。可惜我只喜歡紅色…血洗淮璃山莊,可是我一滴血見不到呢。」
「客人,要是喜歡紅色,相信地獄比寒舍更適合你了。」練淮璃微笑,老練地回敬他。
玲瓏焚晷抽出劍指向練淮璃,笑得狂妄:「但我相信染紅了的『白之師』會比地獄更能討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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