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不知明物體爬進來後,發出哎唷的聲音趴在地上,然後跌跌撞撞地站起來。
一站穩腳步就怒氣沖沖地衝向鳳珠,用手中的扇子指著鳳珠罵道:「你、你竟然一個也不留給我--!」
面對近距離的剌耳聲音,鳳珠十分不滿地用手撥開指住自己的扇子,望向那個好食懶做缺德愛偷窺大呼小叫有戀兄癖不愛從門口光明正大進來只愛從窗戶偷偷摸摸爬進來的爬行類動物外加大麻煩一個的紅黎深,露出兇狠的神情。
「這明明是小秀麗給我的包子!」
紅黎深一屁股坐在剛才柚梨的位置上,死盯住只有公文的桌子,彷彿這�媮朁騊菬q麗的包子。
鳳珠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再度專注公文。
突然,一把打開的摺扇遮掩了潔白紙張,順勢把他低下的臉抬起。他一看到紅黎深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嘴角煩躁地動了動。
「有何貴幹?」
他嘲諷地拋出一句,令黎深一氣之下把桌上的公文全數掃在地上。
鳳珠心�媟t下決定,要黎深收拾好才讓他離開。他難道不知道每次都把東西掃在地上,負責收拾的人有多辛苦嗎?
「鳳珠……」黎深一手抓住鳳珠的衣領,另一隻手從懷內不斷摸索,嘴巴喃喃地重複叫道。
難得看到黎深認真的臉,鳳珠不敢開口打擾,只有愣愣地看著他,直到黎深把懷內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拿出來,在他面前揚了揚。
「鳳珠你看,這是我為你造的新面具--對嘈吵感到厭煩的臉!」
黎深換上傻笑的樣子,把一個深藍色、畫上奇怪黑線的面具遞到鳳珠面前。
鳳珠的理智神經瞬間被折斷,那個神經兮兮的白痴來找他總沒好事、更枉論正經事!跟他相處了這麼多年,竟然被他難得認真的表情嚇愣了而不趕他走…鳳珠為自己感到懊悔。
臉上的面具被黎深拿下,一張驚為天人的臉顯得十分不滿。
黎深分別拿著兩個面具,然後說:「是不是新造的面具更適合你呢?我就知道了,所以不惜日夜趕工為你造這個面具,如何?很感動對吧?」
「胡說。」
鳳珠盯了新面具一眼,就伸手去拿回一直戴著的橘色面具,可是黎深退後一步,讓他撲了空。
「什麼?你不喜歡嗎…可是這個很配你現在的臉啊。」黎深嘖了一聲。
「對嘈吵感到厭煩的臉?的確。我現在對你造成的嘈吵感到十分厭煩,但是這個面具我是不會戴的,舊的還來、然後馬上從這�堮囓╮C」
黎深似乎以惹怒鳳珠為樂,又大大後退一步,手上還拿著兩個面具。
「紅、黎、深!」鳳珠霍地站起來,「還給我。」
他一點也不習慣在隨時有人經過的地方脫下面具,這樣有可能會讓人看到他的臉。
「欸欸,別生氣嘛。我只是在和你增進感情罷了。」黎深把深藍色面具交到鳳珠手上,另一隻手收在背後,明顯一定要他戴上那個面具。
鳳珠小聲地說了句「鬼才想和你增進感情」,然後戴上他給的面具……咦?面具內竟然藏有一張紙條!
他不解地抬頭看黎深,但對方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把紙張掀開,只有一張賞花祭的入場劵。
那個笨蛋什麼都不寫,誰知道要幹什麼啊?鳳珠忍不住在心中吐嘈。
他把面具繫好才走出房間,果然看到不遠處的黎深正蹲在草地盯著自己。
他揚揚手中的入場劵,問:「這是什麼意思?」
「夏天的蟬鳴很嘈吵!」黎深拋下莫名其妙的話,真的逃之夭夭。其實,入場劵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原因啊,只是有人要他這樣辦罷了。
鳳珠若有所思地盯著入場劵,時間是明天晚上。
同一時間,一張紙張安靜地躺在秀麗房間的桌子上,旁邊還附上一張賞花祭的入場劵。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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