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神!湖神--!你到底在哪?出來見孤啊!」紫劉輝不顧身為國王的威嚴(雖然本來就沒有),蹲在仙洞省外的湖邊對著湖如此大叫大嚷。
湖面仍是波平如鏡,清晰地反映劉輝失望透頂的臉和烈日當空的陽光。
劉輝扁了扁嘴,撩起右手衣袖,伸手在湖中左撈右撈。湖底只有他整隻手臂般深,他很快就在伸手能及的湖底中找回他的斧頭。
看著佈滿水滴的斧頭,他彷彿等待神跡一般,用手帕虔誠地擦了擦;然後勾起微笑,後退了幾步,再度把斧頭投進湖中。
湖中響起清脆的落水聲,又再次回復平靜,只有漣漪不斷擴散,直至消失。
劉輝不死心地重覆著:「湖神!你出來見孤啊!」
時間追溯到早上的時間,劉輝的辦公室來了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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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從前,有一個樵夫在森林裡砍柴,一不小心手一滑,手中的斧頭就滑落到旁邊的湖中。
斧頭是他賴以維生的工作器具,沒了斧頭他就不能賺錢養家活口了,想到這兒,樵夫傷心的坐在湖邊哭了起來;這時候,湖神出現了…
湖神手持金斧頭問:『這把金斧頭是你的嗎?』
樵夫搖頭,湖神又拿出銀斧頭問:『那這把銀斧頭是你的嗎?』
樵夫又搖頭,於是湖神拿出鐵斧頭問:『那這把普通的斧頭是你的嗎?』樵夫連忙點頭稱是。
湖神見他是誠實的人,所以把金斧頭和銀斧頭也送給他當作獎勵。最後,樵夫高高興興地帶著金斧頭與銀斧頭回家。
「就是這樣了。」
老人笑吟吟地結束故事,只見坐在對面的男子因聽得出神而緊繃暮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呵呵,陛下始終很喜歡老夫說的故事?」老人笑起來,臉上的皺紋看起來更深。
「樵夫真好,既拿回鐵斧頭,又得到金、銀斧頭,生活也不是問題了。反而孤卻……」紫劉輝悶悶不樂地玩著手指。
老人了然地捻捻花白的鬍子,說:「陞下在想娘娘…紅秀麗的事吧?」
一矢中的。
劉輝本來皺著的臉一下子變得慘兮兮,低頭撞向桌子上,發出長長的嘆息:「秀麗不愛孤,走了啊走了啊--沒了秀麗的孤就像那個樵夫沒了鐵斧頭一樣,無法生活下去啊。霄太師,不如讓孤去死好了!」
「鐵斧頭嘛…陛下你覺得那個樵夫想得到金銀斧頭嗎?」霄太師啜了口茶,問道。
劉輝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想,樵夫只是想要鐵斧頭罷了。」
霄太師見劉輝一步步踏進自己的陷阱,心�媟t笑,表面卻是面不改容:「那如果陛下是樵夫,想要金銀斧頭嗎?」
劉輝那才抬起頭去看霄太師,眼神堅定地說:「孤只要秀麗一個。」
霄太師看到劉輝的表情,有點驚訝。不是沒想過劉輝對秀麗的感情有多深,至少足以令他發奮,但是從剛才的眼神看來,他不只是那個程度而已。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說:「秀麗娘娘不是斧頭啊,她也不是陛下的生活必需。」
「秀麗是!」劉輝突然站了起來,「她在身邊我才有衝勁工作。」
「那…陛下想把她要回來嗎?像樵夫那樣做。」看著上釣的魚兒,霄太師笑得高深莫測。
劉輝突然感到有陣寒流竄過身體,終於提高警覺:「要回來?霄太師你要幹嘛?」
只是他始終是個入世未深的國王,對霄太師那個老狐狸來說太嫩了。既猜不透霄太師的目的,馬上就被他三言兩語擊退。
「陛下,我可是一心為你好啊。只要跟隨故事內容,把鐵斧頭扔在湖�堙A讓湖神把金銀斧頭也送給你。那時,秀麗娘娘就會回來了。」
「真的?世上有神仙存在嗎?」劉輝揚起一邊眉頭,看起來還在懷疑,但是心�埵迨w決定要實行。
「呵呵。」不然你以為眼前的是誰?霄太師沒有明說,留下曖昧的笑容就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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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直到黃昏,劉輝仍是鍥而不捨地把鐵斧頭拋入湖,一次又一次。甚至連晚飯也匆匆吞下就回到仙洞省的湖邊去。
「霄太師,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身形矮小卻蓄有長長白鬍子的老人,在遠處看著劉輝努力的影子搖搖頭,對身後的人說道。
「小伙子就是要挨苦啊。」霄太師幸災樂禍地笑說,絲毫沒有內疚。
一雙精光滿溢的眼睛轉了又轉,鎖定在身前矮小的老人身上。
「羽羽爺,我看你很擔心陛下,好心告訴你--只要你做一件好事就可以幫到陛下了。」
羽羽爺轉身望望不懷好意的霄太師,嘴巴動了動卻決定不開口。
霄太師也不管他的態度,從身後拿出兩樣東西,交到羽羽爺手中。
黑暗中,那棒狀物件重得讓羽羽爺的身影搖晃了幾下。
不待羽羽爺發問,霄太師又說:「羽羽爺,你到目前還未親自見過陛下吧?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穿上那件衣服會更好。」
他話音剛落,一件柔軟的衣服落在羽羽爺的手上。
羽羽爺看了看手中物,慈祥的臉變得鐵青……兩把斧頭和一件飄逸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霄太師打的主意是什麼。
像證實羽羽爺的想法般,霄太師掛著笑容,說:「湖神的角色就拜訪你了,羽羽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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