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７〕
「 童 曉 瑜 ， 給 我 看 完 這 四 份 文 件 。 」 關 珀 烯 把 一 堆 厚 厚 的 文 件 放 在 曉 瑜 的 桌 子 上 。
「 什 麼 ？ 這 麼 多 ？ 你 剛 才 已 經 給 了 五 份 我 了 ， 現 在 再 來 四 份 ， 我 怎 麼 可 能 看 得 完 呢 。 」 曉 瑜 抱 怨 道 。
「 嗯 … … 你 說 得 對 。 」 關 珀 烯 摸 摸 下 巴 假 裝 思 考 著 ， 事 實 上 他 正 在 想 一 個 壞 主 意 說 。
「 沒 錯 啦 ， 所 以 你 應 該 減 少 八 份 ， 那 我 只 看 一 份 的 話 會 好 多 的 ， 你 說 是 嗎 ？ 」 曉 瑜 當 然 要 把 握 機 會 呢 。
「 嗯 … … 也 對 的 。 」 關 珀 烯 用 手 支 著 下 巴 ， 為 自 己 所 想 到 的 壞 主 意 而 高 興 說 。
「 你 可 以 去 收 拾 東 西 了 。 」 他 倏 地 說 出 一 句 令 人 不 明 白 的 句 子 。
「 為 什 麼 ？ ！ 難 道 你 要 放 我 去 吃 午 飯 ？ 還 有 十 五 分 鐘 才 是 午 飯 時 間 唷 ， 你 這 麼 早 放 我 走 的 話 ， 對 其 他 同 事 不 公 平 的 呢 。 」 曉 瑜 眨 眨 水 靈 靈 的 大 眼 睛 問 。
「 不 是 ， 我 是 叫 你 收 拾 好 東 西 離 開 公 司 。 我 － 要 － 解 － 僱 － 你 。 」 關 珀 烯 把 最 後 一 句 每 一 個 字 清 楚 而 緩 慢 地 吐 出 。
「 為 什 麼 呀 ？ 我 沒 有 做 錯 事 ！ 」 曉 瑜 心 慌 地 問 道 。
「 因 為 我 叫 你 看 完 那 些 文 件 ， 你 卻 想 只 看 一 份 ， 這 叫 做 不 遵 守 上 司 的 命 令 。 另 外 ， 你 跟 我 說 話 時 ， 不 斷 眨 著 你 的 眼 睛 ， 這 叫 令 上 司 反 胃 。 所 以 我 以 以 上 的 兩 條 罪 ， 解 僱 你 ， 有 沒 有 不 明 白 ？ 」 關 珀 烯 可 說 得 理 直 氣 壯 了 。
「 不 ！ 我 會 看 完 你 給 我 的 所 有 文 件 。 我 不 會 再 貶 我 的 眼 睛 。 所 以 請 你 不 要 解 僱 我 呀 。 」 看 見 曉 瑜 可 憐 兮 兮 地 求 饒 ， 關 珀 烯 的 心 竟 然 有 點 煍 住 了 ！
「 好 了 ， 我 就 大 人 有 大 量 ， 給 你 一 次 機 會 。 」 關 珀 烯 別 個 面 來 不 再 看 著 曉 瑜 ， 曉 瑜 繼 續 埋 頭 看 那 些 滿 是 密 麻 麻 的 英 文 文 件 。
時 間 過 得 真 快 ， 已 經 一 時 了 。
「 曉 瑜 ， 去 吃 午 飯 了 。 」 黎 譜 如 － － 曉 瑜 在 這 公 司 認 識 的 第 一 個 朋 友 問 。
「 不 了 ！ 我 有 太 多 文 件 要 看 了 ， 你 去 吧 。 」 曉 瑜 在 這 堆 文 件 中 抬 頭 對 譜 如 說 。
「 那 … … 我 去 買 點 東 西 給 你 吃 吧 。 」 譜 如 擔 心 地 看 看 曉 瑜 瘦 削 的 身 體 說 。
「 好 的 ， 謝 謝 你 。 」 曉 瑜 點 點 頭 。 譜 如 走 後 ， 曉 瑜 繼 續 埋 頭 在 文 件 中 。
現 在 公 司 裏 只 剩 下 曉 瑜 和 關 珀 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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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 你 不 去 吃 東 西 嗎 ？ 」 關 珀 烯 敲 敲 曉 瑜 的 頭 說 。
「 好 痛 呀 。 你 別 敲 啦 ！ 」 曉 瑜 抱 著 自 己 的 頭 說 。
「 哈 ， 你 都 懂 得 痛 的 嗎 ？ 」 關 珀 烯 再 敲 敲 曉 瑜 的 頭 。
曉 瑜 拍 打 他 放 在 自 己 頭 上 的 手 ， 「 都 說 別 敲 了 ！ 」 曉 瑜 終 於 抬 起 頭 ， 嘟 著 嘴 巴 說 。
「 喂 ！ 我 問 你 呀 ， 你 不 去 吃 東 西 嗎 ？ 」 關 珀 烯 笑 嘻 嘻 地 說 ， 然 後 彈 彈 她 的 額 角 。
「 不 去 ！ 托 你 的 福 ， 我 還 有 很 多 文 件 未 看 完 的 呀 。 」 曉 瑜 揉 揉 被 彈 紅 了 的 額 頭 說 。
「 你 挨 餓 都 沒 有 問 題 嗎 ？ 」 關 珀 烯 挑 挑 眉 說 。
他 看 看 曉 瑜 ， 他 質 疑 她 真 的 挨 得 住 嗎 ？ 「 你 應 該 去 吃 個 午 飯 。 」 關 珀 烯 帶 點 關 心 地 說 。
「 不 用 ， 有 人 會 買 東 西 給 我 吃 了 。 」 曉 瑜 謝 絕 他 的 好 意 。
「 誰 ？ 張 燄 揚 嗎 ？ 」 關 珀 烯 再 問 。
「 我 才 不 告 訴 你 。 」 曉 瑜 向 關 珀 烯 做 了 個 鬼 臉 。
「 哼 ！ 不 說 就 不 說 嘛 。 我 去 食 飯 了 。 」 關 珀 烯 伸 伸 懶 腰 說 。 見 曉 瑜 沒 有 答 話 ， 關 珀 烯 有 點 兒 失 望 。
看 見 曉 瑜 的 身 體 瘦 削 ， 他 突 然 起 了 憐 惜 之 心 。
「 走 吧 ， 去 吃 午 飯 。 」 關 珀 烯 拉 起 曉 瑜 說 。
「 放 開 我 呀 。 我 都 說 不 去 了 ！ 」 曉 瑜 反 抗 地 說 。
「 我 說 你 要 去 ， 你 就 要 去 。 」 關 珀 烯 霸 道 地 說 。
「 不 去 ！ 不 去 ！ 」 曉 瑜 可 不 想 再 去 吃 那 「 好 吃 」 的 牛 扒 了 ！
「 你 一 定 要 去 。 看 你 的 樣 子 。 隨 時 把 客 人 嚇 走 ， 是 不 是 你 賠 償 呢 ？ 」 關 珀 烯 拉 住 她 的 手 說 ， 暗 讚 自 己 的 急 才 。 曉 瑜 見 反 抗 不 成 功 ， 毫 不 溫 柔 地 往 關 珀 烯 的 左 手 臂 上 用 力 的 一 咬 。
「 啊 ！ 」 關 珀 烯 驚 呼 ， 拉 住 曉 瑜 的 手 因 痛 放 開 了 。
「 哼 ！ 都 說 不 去 的 ， 是 你 自 己 找 苦 來 吃 的 ！ 」 曉 瑜 又 向 他 做 了 個 鬼 臉 。
「 你 ！ 」 關 珀 烯 看 著 自 己 的 手 臂 上 一 排 排 整 齊 的 牙 齒 印 漸 漸 滲 出 血 絲 ， 「 童 曉 瑜 ！ 」 他 不 禁 怒 吼 一 句 並 惡 狠 狠 地 瞪 著 始 作 俑 者 －－ 童 曉 瑜 。
「 還 不 是 因 為 … … 對 不 起 ， 我 太 用 力 了 。 」 曉 瑜 見 他 痛 得 面 容 扭 曲 ， 心 中 的 罪 惡 感 油 然 而 生 。
「 你 知 道 就 最 好 了 。 」 關 珀 烯 咬 牙 切 齒 地 說 。
「 我 … … 我 為 你 包 紮 吧 。 」 曉 瑜 低 下 頭 說 。
「 你 真 的 懂 得 包 紮 的 嗎 ？ 」 關 珀 烯 質 問 。
「 我 懂 得 的 ， 你 交 給 我 吧 。 」 曉 瑜 拍 拍 心 口 ， 盡 量 的 說 服 關 珀 烯 。 於 是 ， 關 珀 烯 坐 在 椅 子 上 ， 讓 曉 瑜 幫 他 包 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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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了 一 會 … … 「 好 了 。 」 曉 瑜 開 心 地 說 。
「 什 麼 ？ 這 叫 包 好 ？ 」關珀烯 揮 揮 自 己 的 手 臂 ， 繃 帶 馬 上 散 開 了 。
「 你 不 是 說 你 懂 得 嗎 ？ ！ 告 訴 我 這 是 甚 麼 一 會 兒 ！ 」 關 珀 烯 怒 髮 衝 冠 地 說 。
「 欸 … … 你 別 生 氣 啦 ， 我 忘 記 了 也 罷 … … 我 再 幫 你 包 紮 過 吧 。 」 曉 瑜 可 沒 膽 說 出 她 根 本 不 懂 得 。
「 算 了 ！ 我 自 己 包 紮 ！ 」 關 珀 烯 搶 過 繃 帶 說 。
「 對 不 起 … … 」 曉 瑜 低 下 頭 ， 因 過 於 緊 張 ， 她 把 玩 著 手 指 。
「 猜 不 到 你 貼 膠 布 就 厲 害 ， 用 繃 帶 包 紮 就 差 到 完 了 ！ 」 關 珀 烯 一 邊 幫 自 己 包 紮 ， 一 邊 抱 怨 說 。
「 對 不 起 … … 對 不 起 … … 對 不 起 。 」 曉 瑜 還 是 低 下 頭 道 歉 著 。
「 那 麼 … … 你 要 賠 罪 。 」 關 珀 烯 說 著 ， 不 禁 笑 笑 。
「 怎 樣 賠 罪 呢 ？ 」 曉 瑜 抬 起 頭 貶 貶 眼 睛 ， 眼 裏 充 滿 希 望 。
「 就 是 … … 陪 我 去 吃 飯 。 」 關 珀 烯 剛 好 包 紮 完 畢 。
「 唔 … … 好 的 ， 不 過 不 可 吃 牛 扒 ！ 」 曉 瑜 沉 思 一 番 後 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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