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４〕
「 終 於 到 了 。 」 經 過 三 個 小 時 的 車 程 ， 曉 瑜 ， 譜 如 和 珀 烯 來 到 孤 兒 院 。
聽 到 不 少 小 孩 的 嬉 笑 聲 ， 曉 瑜 緬 懷 童 年 ， 眨 眼 已 經 離 開 了 孤 兒 院 一 年 多 了 。
來 到 昔 日 唯 一 可 玩 耍 的 小 小 遊 樂 場 ， 曉 瑜 不 禁 想 起 其 他 朋 友 。
「 瑜 ， 進 去 吧 。 」 珀 烯 輕 輕 喚 醒 正 沉 醉 回 憶 的 曉 瑜 。
「 嗯 。 」
他 們 一 行 人 來 到 接 待 處 ， 「 譜 如 ？ 你 又 回 來 了 ， 我 幫 你 通 知 院 長 。 」 阿 姨 說 。
「 不 用 了 ， 我 們 自 己 進 去 就 好 了 。 」 譜 如 熟 悉 地 往 前 走 ， 在 一 道 粉 刷 上 淡 粉 紅 色 的 門 上 停 下 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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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 想 叩 門 卻 意 外 聽 到 一 把 陌 生 的 聲 音 ， 他 們 屏 氣 凝 神 地 聽 著 門 裏 的 對 話 。
「 她 沒 有 回 來 過 ？ ！ 」 一 把 陌 生 卻 又 有 點 熟 悉 的 聲 音 怒 氣 沖 沖 地 說 。
「 沒 有 … … 自 從 我 把 文 件 交 給 她 後 ， 她 沒 有 回 過 來 … … 」 是 院 長 慈 祥 的 聲 音 。
「 為 什 麼 ？ ！ 她 應 該 會 回 來 質 問 你 的 ！ 你 別 騙 我 ！ 我 會 找 人 拆 毀 這 間 孤 兒 院 的 。 」
院 長 被 威 脅 ？ ！ 是 誰 ？ 為 什 麼 要 騙 譜 如 ？ ！
「 我 沒 有 騙 你 。 譜 如 很 堅 強 ， 也 許 她 已 經 知 道 這 是 假 的 … … 對 我 失 望 透 不 再 回 來 呢 … … 你 為 何 要 這 樣 做 ？ 你 是 誰 ？ 」 院 長 冷 靜 地 問 。
「 譜 如 沒 有 回 來 ， 你 失 敗 了 ！ 」 另 一 把 聲 音 說 ， 譜 如 十 分 熟 悉 這 把 聲 音 … …
是 … … 初 晨 ！ 林 初 晨 ？ ！ （ 註 ： 林 初 晨 是 朝 熙 的 朋 友 ， 第 １ １ 章 有 提 過 的 不 起 眼 人 物 ）
譜 如 想 打 開 門 證 實 ， 但 曉 瑜 按 住 她 的 手 ， 示 意 她 再 聽 一 會 。
「 你 說 只 要 黎 譜 如 討 厭 關 珀 烯 ， 曉 瑜 也 會 討 厭 他 ， 為 什 麼 沒 有 ？ ！ 這 是 你 的 錯 ！ 」
「 你 乾 脆 囚 禁 起 童 曉 瑜 吧 ！ 都 不 明 白 你 看 上 她 什 麼 ？ 我 的 譜 如 才 是 最 好 ！ 」
「 黎 譜 如 在 我 眼 中 什 麼 都 不 是 ！ 誰 准 你 侮 辱 我 的 曉 瑜 ！ 」 兩 人 看 是 內 訌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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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 如 終 於 忍 不 住 了 ， 她 打 開 門 ， 裏 面 瞬 間 時 間 像 靜 止 了 。
院 長 坐 在 大 班 椅 上 擔 憂 地 看 著 他 們 ， 另 外 兩 男 正 抓 住 對 方 的 衣 領 ， 看 來 是 打 起 來 了 。
曉 瑜 本 來 打 算 跟 進 去 的 ， 但 珀 烯 緊 緊 的 擁 著 她 ， 全 身 都 散 發 著 怒 氣 。
「 烯 ？ ！ 怎 麼 了 ？ 」 曉 瑜 不 解 地 看 著 他 。
「 『 他 的 』 曉 瑜 ？ 你 是 『 我 的 』 曉 瑜 ！ 誰 准 他 胡 說 八 道 ！ 」 珀 烯 吃 醋 了 。
「 烯 ！ 你 真 可 愛 。 」 曉 瑜 輕 輕 在 他 的 臉 上 親 一 個 。
「 哼 。 」 珀 烯 滿 足 地 哼 出 個 單 音 字 ， 還 是 不 讓 曉 瑜 進 去 ， 「 就 讓 黎 譜 如 先 搞 清 楚 吧 ， 我 們 來 談 談 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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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 初 晨 ！ 」 譜 如 證 實 了 ， 果 然 是 林 初 晨 。 另 一 個 是 … … 張 燄 揚 ！
「 譜 如 ？ ！ 你 怎 麼 來 了 ？ 」 林 初 晨 驚 愕 地 看 著 怒 氣 沖 沖 的 譜 如 。
「 是 你 搞 出 來 的 ！ 你 威 脅 院 長 給 我 一 份 假 文 件 ？ ！ 為 什 麼 ？ ！ 」 她 質 問 。
「 我 … … 我 很 喜 歡 你 ！ 但 … … 我 見 你 跟 關 珀 烯 這 麼 好 ， 我 很 生 氣 ！ 」 林 初 晨 想 捉 住 譜 如 的 手 ， 但 她 閃 開 了 。
「 … … 就 是 因 為 這 個 理 由 ， 你 製 造 假 文 件 令 我 誤 會 關 皓 志 是 我 爸 爸 ？ ！ 」 譜 如 不 敢 相 信 。
這 ， 太 無 諧 吧 。
「 只 要 你 以 為 關 珀 烯 是 你 的 哥 哥 … … 那 麼 你 就 不 會 喜 歡 他 了 ！ 」 林 初 晨 以 為 自 己 想 對 了 。
「 你 … … ！ 我 不 喜 歡 關 珀 烯 ， 一 直 都 沒 有 喜 歡 他 ！ 也 沒 有 喜 歡 你 ， 死 心 吧 ！ 」 譜 如 幾 乎 用 吼 。
「 我 … … 我 錯 了 ？ ！ 」 林 初 晨 恍 然 大 悟 。
「 哼 。 搞 錯 了 ， 真 笨 。 」 張 燄 揚 贈 興 似 的 笑 說 。
「 你 也 錯 了 。 」 珀 烯 的 聲 音 突 然 出 現 ， 張 燄 揚 看 著 關 珀 烯 跟 曉 瑜 手 挽 手 的 走 進 來 。
「 你 被 他 騙 了 。 製 造 假 文 件 騙 黎 譜 如 ， 不 會 影 響 曉 瑜 和 我 ， 我 們 在 一 起 了 。 」 關 珀 烯 指 著 林 初 晨 。
情 敵 見 面 分 外 眼 紅 ， 「 曉 瑜 ！ 」 張 燄 揚 悲 哀 地 看 著 曉 瑜 ， 希 望 得 到 心 想 的 答 案 。
「 燄 揚 ， 我 一 直 把 你 當 成 哥 哥 而 已 。 」
曉 瑜 的 話 像 宣 佈 他 的 死 刑 ， 燄 揚 極 度 傷 心 。
「 不 ！ 你 是 我 的 ！ 」 我 要 帶 曉 瑜 到 家 裏 ， 她 一 定 喜 歡 的 ！
張 燄 揚 想 捉 住 曉 瑜 ， 卻 被 林 初 晨 制 止 。 「 祝 福 他 們 吧 ， 你 沒 希 望 了 。 」
「 不 會 的 ！ 」 張 燄 揚 發 狂 似 的 ， 抓 住 桌 上 的 拆 信 刀 ， 打 算 刺 珀 烯 。
「 不 要 ！ 」 曉 瑜 緊 緊 擁 住 珀 烯 ， 張 燄 揚 停 下 來 了 。
男 兒 有 淚 不 輕 彈 ， 但 他 哭 了 … … 淚 珠 從 他 的 臉 上 滑 下 。
大 家 看 著 他 ， 不 禁 替 他 心 酸 … … 深 愛 的 人 不 愛 自 己 ， 譜 如 想 起 自 己 對 朝 熙 的 種 種 … …
錯 了 … … 她 也 錯 了 … … 是 她 扼 殺 朝 熙 對 她 的 愛 … … 是 她 傷 害 到 朝 熙 … … 可 以 挽 回 補 救 嗎 ？
「 不 會 的 … … 曉 瑜 不 愛 我 … … 不 愛 我 … … 不 會 … … 」 張 燄 揚 一 邊 說 一 邊 走 出 去 。
林 初 晨 見 這 裏 不 再 歡 迎 他 ， 也 跟 著 張 燄 揚 出 去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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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 不 起 … … 譜 如 。 」 院 長 愧 疚 地 看 著 桌 上 的 彎 月 形 的 項 鍊 。
「 不 要 緊 。 院 長 ， 我 知 道 你 是 被 威 脅 。 」 譜 如 坐 在 最 接 近 院 長 的 椅 上 。
曉 瑜 和 珀 烯 出 去 逛 ， 免 得 妨 礙 她 們 的 對 話 。
「 嗯 。 譜 如 ， 你 是 個 明 事 理 的 女 孩 。 」 院 長 把 那 條 彎 月 形 的 項 鍊 遞 到 譜 如 手 上 。
「 這 是 ？ 」 譜 如 拿 起 來 看 看 ， 這 條 項 鍊 給 她 一 種 親 切 的 感 覺 … …
「 是 你 親 生 父 母 給 你 的 … … 譜 如 ， 你 還 想 知 道 親 生 父 母 是 誰 嗎 ？ 」 院 長 在 一 堆 文 件 中 拿 出 一 份 。
「 不 了 ， 人 要 往 前 看 的 。 」 譜 如 看 著 手 中 的 項 鍊 ， 有 它 就 足 夠 了 。
「 沒 錯 ， 你 說 得 對 。 不 過 我 想 你 知 道 … … 你 的 名 字 是 一 個 錯 誤 ， 美 麗 的 錯 誤 。 」 院 長 交 疊 雙 手 ， 溫 柔 地 笑 笑 。
「 你 的 名 字 叫 月 ， 在 項 鍊 背 後 刻 著 的 。 」 院 長 把 項 鍊 反 轉 ， 隱 約 看 到 個 『 月 』 字 ， 「 當 時 黎 家 領 養 你 ， 我 跟 他 們 說 你 叫 做 月 ， 怎 料 他 們 竟 聽 錯 為 『 如 』 ， 我 都 是 在 你 第 一 次 回 來 時 才 知 道 你 叫 『 如 』 了 … … 真 是 個 美 麗 的 錯 誤 … … 」 院 長 微 微 地 笑 。
月 … … 月 … … 如 … … 真 的 滿 像 呢 … …
「 不 管 叫 月 還 是 如 ， 我 也 喜 歡 。 」 譜 如 笑 一 笑 ， 她 戴 上 那 條 項 鍊 。
「 好 了 ， 差 不 多 要 回 家 了 ， 我 送 你 們 吧 。 」 院 長 和 譜 如 一 起 去 找 珀 烯 和 曉 瑜 。
原 來 他 們 在 遊 樂 場 跟 小 孤 兒 們 玩 ， 「 不 要 呵 我 癢 ！ 」 曉 瑜 被 身 後 的 小 男 孩 偷 襲 。
「 喂 ！ 小 子 ， 誰 准 你 碰 我 老 婆 ？ ！ 」 珀 烯 一 手 抓 住 那 個 男 孩 ， 一 手 擁 著 曉 瑜 的 腰 。
「 誰 是 你 老 婆 啦 ！ 」 曉 瑜 臉 紅 地 推 開 他 。
「 除 了 你 外 ， 這 裏 還 有 誰 適 合 當 我 老 婆 ？ 」 珀 烯 指 著 眼 前 蹦 蹦 跳 跳 的 小 孩 子 。
「 貧 嘴 啦 你 ！ 」 曉 瑜 像 是 責 罵 ， 心 中 卻 甜 絲 絲 。
「 親 一 個 嘛 ， 老 婆 。 」 珀 烯 吻 上 曉 瑜 的 嘴 唇 。
「 叔 叔 跟 姐 姐 親 親 呀 ！ 」 那 個 不 甘 冷 落 的 男 孩 大 叫 。
大 家 都 臉 紅 地 轉 過 臉 去 ， 院 長 差 點 暈 倒 。
「 臭 小 子 ！ 我 不 是 叔 叔 ！ 我 還 很 年 輕 。 」 一 吻 過 後 ， 珀 烯 打 了 那 男 孩 屁 股 一 下 。
「 曉 瑜 ， 我 們 走 了 。 」 譜 如 在 不 遠 處 喊 道 。
「 哦 ！ 來 了 。 」 曉 瑜 跟 珀 烯 一 起 走 過 去 。
「 曉 瑜 ， 下 次 要 來 可 不 要 上 映 教 壞 孩 子 的 一 幕 。 」 院 長 真 不 明 白 現 在 的 年 輕 人 這 麼 開 放 了 。
「 喔 … … 」 曉 瑜 尷 尬 得 臉 紅 了 。
三 人 在 夕 陽 的 照 耀 下 ， 走 出 孤 兒 院 。
我 還 是 不 要 和 他 們 同 路 好 了 … … 譜 如 看 著 珀 烯 和 曉 瑜 親 密 的 態 度 ， 心 中 噁 死 了 。
「 我 先 走 了 。 」 譜 如 對 他 們 說 。
「 再 見 。 」 珀 烯 搶 在 曉 瑜 之 前 就 說 了 。
「 烯 ， 幹 嘛 譜 如 先 走 了 啦 ？ 」 曉 瑜 在 譜 如 一 溜 煙 走 後 才 回 神 。
「 不 妨 礙 我 們 嘛 ， 老 婆 。 」 珀 烯 奸 奸 地 一 笑 ，
「 啊 ！ 」 曉 瑜 一 聲 驚 叫 ， 整 個 人 被 珀 烯 抱 起 了 。
「 我 們 來 賽 跑 吧 ！ 」 珀 烯 抱 著 曉 瑜 跑 ， 兩 人 玩 得 高 興 極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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