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魯休思.馬份 與 水仙.馬份
陽光柔柔地灑在大地,站在樹枝上的小鳥偶然輕輕歌唱,花草隨著微風的帶領起舞著。
坐在花園樹蔭下的長椅上,水仙.馬份看著年幼的跩哥想抓住蝴蝶而努力的天真模樣,不禁微微的笑了。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享受那難得的安逸。
「嗚嗚……」突然的哭聲,水仙睜開雙眼,只見跩哥面朝下的倒在地上。
「跩哥,怎麼了?」水仙蹲下去,溫柔地拍掉他身上的塵土,輕問。
「蝴蝶…跑走了…嗚,還把我推跌。」
水仙把跩哥頭髮上最後的灰塵掃掉,打算開口安慰。
「馬份家的孩子,哭,正何體統。」冷冷的聲音--魯休思說道。
他眼神冷淡地看著跩哥被嚇得停止哭泣的淺灰色眼睛。
風好像突然變冷了,鳥兒也飛走了。魯休思看著水仙旁邊的跩哥,馬份莊園被重新包裝成--冷漠。
「魯休思,他只是個孩子。」水仙抹去跩哥臉上的淚水。
沒有回答,魯休思只是盯著跩哥。
水仙還想說什麼,「爸爸說得對,我不應該哭。」跩哥天真而敬畏地望著他。
水仙望著他那讓人心痛的臉蛋,輕輕的搖搖頭。
哭,是小孩的權利。沒有應該和不應該。
「尊稱我為父親。」冷淡地拋下一句,他轉身離開。
跩哥顯然被魯休思的冷淡嚇到了。
好一會兒,跩哥的小手攀上水仙的頸項,淺灰色的瞳孔看著水仙,問:「父親?什麼是父親?」
揉亂他的柔軟的鉑金色頭髮,顏色跟魯休思的一樣。
水仙為魯休思的話氣憤。
他只是個四歲的孩子!有必要對他這麼冷漠嗎?
「『父親』跟『爸爸』的意思一樣。跩哥很乖,以後要叫爸爸為『父親』,爸爸喜歡這稱呼。」
他雙眼因「爸爸喜歡」而興奮閃爍。
「爸爸真的會喜歡?嗯,媽媽我答應你!」用力的點點頭,給水仙一個承諾。
「當然。跩哥,現在快去洗個澡。多比!」喚來家庭小精靈,水仙目送默念著「父親」這兩個字的跩哥走遠。
父親,一個疏遠卻禮貌的稱呼。
在跩哥四歲時,深深地烙在他純真的心中。
水仙站起來,「噹噹噹」教堂的鐘聲猶如在耳邊響起……
原來已經過了五年,一切看來是多麼相近,就像只是昨天發生的事。
她真的嫁了給魯休思.馬份--因為純血的關係。
「魯休思.馬份先生,你願意娶水仙.布萊克小姐,不論生老病死照顧她?」
「我願意。」冷漠的諾言,其實只是代表遊戲的開端。
沒有愛情的婚姻,我屈服。誰叫我姓布萊克?--一個純血的家族。
望著一眾親朋和身邊長鉑金髮的男人……竟是如此的陌生和孤軍。
不達心坎的笑意掛在嘴邊,他卻笑得很高興,我不明白。
一段不自由的婚姻有什麼值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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