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黑魔王
我建議你盡快跟那人說。
塞鼻子
短短的幾句給水仙無限勇氣。為了跩哥,她是應該這樣做。
輕揮魔杖點了點字條,火吞噬了它,最後化成灰燼。
「有什麼要談?我很忙的。」
「關於跩哥的將來。」水仙鼓起勇氣,「跩哥是我最愛的孩子,所以我要再談這問題。其實我希望你可以讓他打破這個馬份家傳統,讓他跟他愛的人一起。」
「又是這個問題。不可能,你是沒有聽清楚嗎?他是個馬份,一出世就注定了要娶個純血。」煩躁地說,最近左臂經常刺痛……他很擔憂,似乎是時候了,黑魔王要回來了?
水仙咬咬唇,想提出反駁。
「真是愚蠢的堅持,你根本改變不到什麼。你做什麼也沒用的,你以為他八歲那年我說謊的目的是什麼啊,就是要徹底令他成為我的傀儡,服從我的命令。」他狠心地說,只知道手臂熾熱地痛著。
「所以你當時說的『大局』就是這個了?」水仙淒慘地苦笑。「令跩哥憎恨我是因為我們太親近?!」
簡直不敢相信,為了純血,魯休思竟然會這樣做?!她的心情完全不在顧慮中。
為了純血而鋪路,怕跩哥不服從他的命令。傷透她的心也只是為了純血。
甚至跩哥也是,都是他利用的一部分。
魯休思結婚生子的目的是延續純血理論,她只是其中的工具,在跩哥出生的一刻,她已經沒有用處了。
當初為什麼她會嫁給魯休思的?那個……
可怕的惡魔。水仙突然覺得好冷。
「水仙,我就說你很……愚蠢。」痛,心和手臂,魯休思皺眉。不明白她那浪費時間的堅持。
如果當時她聽天狼星的話,逃走了。那麼今天傷痕累累的人就不會是她吧?
這場婚姻比遊戲更可怕,比鬧劇更荒誕。
她根本無能力承擔,她很累了。
想起天狼星,她笑了。笑得有點瘋癲。
一個在逃亡的囚犯願意花少少時間寫信去支持自己,即使短短的一行,卻是水仙最想得到的關注。而眼前那個同住多年所謂的丈夫,連半點也不施捨。
她水仙.馬份是不是很可悲?!
笑得淚水狂流,模糊了視線,看不見眼前男人的面容。
只有一團鉑金色的影像--
跟她一樣的鉑金色。
魯休思推開大門,突然消影去。
漸漸失聲,水仙開始哭。哭得斷腸。眼淚滾滾落在地毯,化開,爾後消失。
壓抑不到的哭聲沙啞得如負傷的野獸。
喊出悲憤。
她一次又一次安慰自己,雖然那些理由很無力,卻是她唯一能做的。
然後她胡思亂想了,
她生存有什麼意義?沒有人需要她。不管是魯休思,跩哥,還是布萊克家族,都沒有人需要她。
天狼星!她有天狼星!
他寫信給她不就代表需要她嗎。
沒錯,就是這樣。她還是被需要的!深吸一口氣,別哭啊。
天狼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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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有人嘗試找我。」慵懶而平淡的嗓音流露出憤怒。
慘白的面容,紅色的雙眼。
簫簫北風在荒野中奔馳,墳場的野草吹得沙沙作響。
幾個戴著兜帽的人圍成個圈,全都低著頭。
「魯休思。」指出某人。
「對不起,我的主人。請原諒我。」魯休思躬身。
果然被召喚了。
哈利波特憤怒地看著眾人,仇人的血啊……
瞪著他流血的手臂,魯休思心�堣@陣痛快。
壞我好事的波特。
「現在,我要殺掉那個因我而聲名大噪的人--那個『活下來的男孩』。當年因為我的疏忽才會讓他逃,苟且偷生。」拿起魔杖。
「來決鬥吧,波特。」
「你們不用幫我。」輕蔑地笑。「我會親自打敗他。」
如斯的高傲,如斯的自負。
『那個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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