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朋友向我吐真言,她說即使眼見一些事情發生了,她可以理解這些事,但卻沒有任何感覺。最令我覺得可怕的是她說這些真言的時候,酷像一個旁觀者在淡描事件般,真的——可以沒感情?
我想,這位朋友應該有感情的,她高興時會大笑、悲傷時會暗暗落淚…… 神經系統,大概應該是正常的。
但或許,她對外界所發生的事沒感覺的源頭,該歸究於她心裡的 同理心跟同情心,兩顆「心」都出現了問題嗎?
中學時代,曾有位老師在早會上特別區分、說明同理心跟同情心,不過很多內容也忘了大半了,重點應該告訴我們,它們都是我們對外界所發生的事物產生的憐憫之情,因為它們,我們才多了一份愛……
所以,它們對我們來說,是很珍貴的。
其實人對周遭的事情都沒有感覺的話,我覺得很可怕。
升上大學後,學習環境轉變了,現在終於要從鄉村裡走出來大城市裡,準備在這湍急的河道裡掙扎求存。
壓抑在心底的感受,今天終於被喚醒了。一切的所見所聞,也是一一記錄下來。
急速的生活已令我喘不過氣了。放學後走上旺角街頭,節奏很快,卻不輕鬆。每次都在街頭上,看見一位老伯伯,依舊一個結他、一支小型米高峰,自彈自唱……他看起來應該行動不便,坐著一些輔助工具上,疲憊而努力撐著聲線,以輕鬆的聲調唱出詩歌來。詩歌裡的一字一字震顫了我的心裡去,歌詞有「愛」、「永恆」…… 縱然字字傾注我心,但只能唯能抓住的,都只有——歌詞而已。
當時我不禁地顫抖了一下。聽著如此溫暖的詩歌,可是周圍卻只要冰冷的臉孔和建築,心的確有點冷。也有點矛盾。
可是我們仍然故我,沒靈魂的在行走,沒有一個人願意等下來,甚至望他一眼。是時代的巨輪埋沒了我們,還是我們一手造成呢? 將來還會有「感覺」這回事嗎?
走在旺角街頭,確實比以前的體會還要多。
走在旺角街頭的日子,可能即將開始……
另一段最令我深刻的回憶就是
某一晚放學後,依舊走在同一條街上,從遠處依稀看見一名南亞裔人士在派傳單,他不斷地摀著身子,客客氣氣地請路人接傳單,可是竟沒有人留意,手上仍是一疊厚厚的傳單。
隨即,我很快就走到他正站著的那段路,然後不加思索地取了他手上持了很久的傳單。
真想不到,你我眼裡的一個小小行動,已經變得那麼的有意義!
他的臉上露出久違了的成功感,轉過頭,我也不禁會心微笑了一下,也讓我重拾從前助人時的感覺。
對了,到現在仍然忘不了他最後向我說的一句“Thank you!”,簡單的一句,卻因發自真心而變得特別和可貴。
其實,我並不清楚知道什麼是值得做的事。
身邊有很多小事,很多人認為不值得做,所以大多數人,甚至我在內,也選擇不行動;
但當自己嘗試了第一步的時候,卻發現又會是另一回事。
To Be or Not To Be? To do or Not To Do? 一線之差。
現實可能會與想像的有落差,但走前一步,也是一段的經歷。
體會,回味,反思。
又,明明自許承諾,要早點睡,今晚卻又因寫日誌而遲睡;
唉,明早又要早起了!!做功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