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前幾天吧,是前幾天的哪一天我記不清了,忽然的,又想開始寫點東西,以前在榕樹下寫過一些讓人看了不疼不癢的文章,離現在也快兩年了,沒有寫作的兩年裡是忙碌的,忙著自己的事業,忙著談戀愛,事業起步了卻為了他的一句不喜歡三天兩頭找不到我的人而放棄,戀愛卻談到了結婚,準備結婚又決定暫時離開故鄉隻身去上海,走的時候除了父母,沒有一個人支持我,理解我,包括他。剛來上海的的日子,要每天聽他在電話裡凶我,每天躲在無人的角落哭泣,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麼他不能包容我?天天除了在電話裡凶我就是抱怨,言語硬得好像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那時我的心每天都很痛,痛得我開始後悔不該好強的認為不應給他帶來負擔,要自己養活自己,應該在家做個的小女人,每天纏著他粘著他撒嬌,做飯,要零用錢,寫到這裡我開始痛恨自己痛恨他,我怎麼能這樣過完下半輩子!每次通完電話哭過後都在心裡默默的對自己說,僅此一次僅此一次而已,我再也不主動打電話給他,再也不要為他流下一滴眼淚,結果我一次又一次的去聽電話那頭生硬的言語,一次又一次的用淚水洗刷我的雙頰。為什麼?只因我愛他,即使知道他有千般不好,萬般不讓我滿意,我依然會跳下去讓他來折磨我,來撕碎我的心。其實我明白,這只是自己在折磨自己,可是我不願放棄,不願…………
是因為看到劉德華喜歡張小嫻而去看張小嫻的小說的,(後來發現原來劉德華其實是喜歡看深雪的文章)原來在這世上不是只有我不開心,張小嫻筆下的太多主人翁都身處矛盾重重中,尚且虛擬社會的人都有這麼多難過與無奈更何況是我這個生活在現實生活中的人呢?張小嫻在《蝴蝶過期居留》中寫到,「世上就是有兩種女人,一種聰明而孤絕,太瞭解愛情的真相,所以不快樂。一種天真而簡單,幸福地被一個男人愛著。」可是我認為我不屬於以上任何一種,因為我不夠聰明不夠簡單,所以我總是看不清愛情的真相,不甘被一個男人愛著。那到底我快不快樂呢?
我有一個好朋友,是屬於最好的那種,我們認識已經十一年了,我們知道彼此所有的事。在我決定去上海的時候,她站在了他的那邊,當時我深受打擊,不明白為什麼連她也不能夠理解我!可就當我即將被她的言行說服時,她忽然對我說,不要回來了,你回來了將一無所有,如果有一天男人離你而去,你承受得起嗎?是呀,每當我想到這個問題,我的背脊就有一絲涼氣往上竄,我的額頭就在冒冷汗,他真的太能左右我,而我又太不能把握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他總是將我心裡想的,每天做的弄得清清楚楚,而自己想的做的不露半分。他對我說,他是個很簡單的人,每天都做差不多的事,無非就是努力賺錢好要我回來,所以沒什麼好說的。我們每次說電話最長的也就十幾分鐘,中間還會有些許沉默,答非所問。每當這時,我都會問:你是否對我已無話可說?他回答:聊天不就是這樣,講的都是廢話,講廢話是這樣的。我看不到你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我想知道你對著誰才不會覺得聊天是在說廢話?
張小嫻的書上寫到「通常說『對不起』的,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而是處於下風的那一個。」以前也聽人說過,女人即使錯了也不能在男人面前認錯,這樣會讓自己變得卑微。可是我一直都不懂得這個道理,所以我每次為了撫平心中的痛而先低下了頭。可能到了今天這個樣子是我咎由自取。「自己選擇的路就要學會自己承受結果。」這是你現在最常對我說的一句話,我面對這句話還能說什麼呢?還有什麼可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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