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天亮才訓到床上....因為今天實在想了太多的事情, 我確實沒有什麼做得到, 所以想了很久都沒有去訓...天亮的時候訓了三個小時, 但起身真的比死更難受,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叫職業治療....半夢半醒之下就去了覆診了....
每一次覆診都要俾錢, 我真係唔知仲要覆多幾次診, 我覺得自己好似任人宰割咁...無辨法, 如果可以令自己快點好起來, 我做什麼都可以....幾辛苦都不怕, 但我最怕聽到的就是可能要一年半載的時間, 可能....我最怕聽到這句話, 我做什麼都是做主導的, 難道我會俾這只手克制著, 動彈不得....
今天晚上本來約了靜出去玩, 但俾人放左我飛機...仲有俾人鬧左一餐, 真係莫名其妙.....今晚在外邊叫人試煲一下藥, 我想我應該看西醫以外, 其他方法都要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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