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有人說 人應該為自己而活
失去了別人也不該放棄自己
但我的存在意義 也只是為了你
沒有你 那我的存在價值又去了那兒
十番中學─────
「不知阿兔今天是否真的會上學?」真琴望著阿兔的位置,害怕她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放心吧!麵包頭一定會上學的。」星野「插嘴」的說。其實他自己也擔心她,因此他不停的向課室門口看。
「對了,亞美你遞交表格了嗎?」美奈突然問道。
「嗯∼打算今天放學後便去交了。」亞美苦笑。
「真的要出國留學嗎?」大氣也「加入」。
「已經決定了。」亞美肯定的說。
「是去德國嗎?」美奈問道。其實中二的時候,亞美也曾經有機會能夠出國留學,但當時的亞美實在不想大家分開,所以當時才立定決心不離開。但現在有這麼大好的機會能夠出國,而且地球已經和平,她真的很想實現夢想。
「嗯∼」
「你們在談甚麼呀?」突然冒出一把聲,把六人都嚇壞了。
「阿兔!」美奈看見她,立刻跑去擁著她。
「你怎麼了,美奈?」一向美奈的熱情,只會用於帥哥身上,想不到今天她也有機會感受到。對於她的熱情,阿兔實在有點不知所措。
「你終於肯回來了。」美奈放開自己的手。
「對不起呢!這一個星期讓你們擔心。」阿兔終於展露出她平時的笑容。
「看來你真的沒事了。」星野拍著她的髮髻。
「真的謝謝你,星野。」阿兔感激他在情緒低落的時候去安慰自己。
「太客氣了。」
「鈴...鈴」上課的鐘聲終於響起來,七人也各自回到坐位去。
「各位同學,我有一個消息要公怖。」春菜老師慢慢的走進來,跟全班說。「每年的畢業生,也會有一個畢業晚會,今晚七時正便會在學校舉辦。」
聽到這兒,全班同學開始議論起來。究竟要穿甚麼服裝,邀請那位一起跳舞。
「安靜!今天的放學時間是十二時正,好讓各位同學準備一下。」春菜老師命令全班肅靜。
小息時─────
「畢業晚會....我們終於要畢業了。」真琴不捨。始終要跟大家分開,她也不太高興。
「是呢...我們今晚就玩得盡興一點吧!」美奈笑說。
「嗯∼我們一於在今晚盡情的玩。」阿兔也覺得興奮。
「對了阿兔,那個表格星野是否已經交了給你?」真琴想起那天星野替阿兔拿了那張表格,不知是否已經交了給她。
「是呀!我打算今天放學去交呢!」
「那就好,我們四個一起去交如何?」美奈問道。
「嗯∼美奈,你會直升大學嗎?」阿兔呆呼呼的問。
「不會...」美奈再次回答這個答案,但阿兔卻吃了一驚。
「為甚麼?難道你也要出國留學?」阿兔皺著眉問。
「算是吧!暑假過後,我已經在維也納了。」美奈苦笑。「阿兔你應該直升大學吧?」
「還用說,我沒你們這麼大的夢想呢!」阿兔笑說。
「阿兔的夢想不是成位新娘嗎?這樣也是一個很大的夢想呀!」真琴笑說。
「是嘛.....」阿兔的笑容變得苦澀起來。說起新娘這個夢想,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實現這個夢想。
「怎麼了?」亞美發覺到她有點古怪。
「哈哈,沒有呀!」阿兔用大笑來掩飾她的不開心。
「真期待今晚的畢業晚會.....」美奈的雙眼『閃閃發光』。「不知今晚會不會有帥哥?」
「妳這個美奈....」眾人感到非常無奈。
「鈴……」鐘聲響起來,示意這個小息要結束。
放學後─────
「呼∼終於交了表格。」阿兔好像鬆了一口氣。
「嗯∼不知我們分開了,何時會再見?」美奈想了想問。
「美奈,怎麼無故這樣說?」亞美感到奇怪。怎麼了?難道她打算不回來?
「沒甚麼....只是突然想起,就隨口問問而已。」美奈苦笑的回應。又是一個有心事藏在心內的笑容。她開朗的笑靨,眾人不知由何時開始,已經很少能看見出現在她臉上。
「又不是不回來,幹麼這樣?」阿兔拍了拍美奈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想得這麼灰。
「嗯∼」美奈輕輕回應。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會不會回來。
「我們走吧!不是要回家打扮一下嗎?」不是真琴說起,眾人可能還在討論著升學的事的。
「走吧!」說罷,三人也離開了十番中學。
沿路中,四人有說有笑,突然有一道聲音停止了她們的對話。
「麵包頭!」星野靠在一顆樹下。
「我們先回家,阿兔妳就跟星野談一下吧!」話還在耳邊徘徊,三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妳們....」走著瞧,掉下我的後果。阿兔生氣的看著三人背影離去。
「今晚六點我來接妳。」甚麼?他這樣說是甚麼意思?阿兔的頭上突然多了很多個問號。但星野還是一副悠閒的樣子。
「今晚的舞會,穿得漂亮點。」說罷,星野除下眼鏡,向阿兔佻皮的單了一下眼。
「你怎知道我沒有人約?」阿兔擺出一副神氣的樣子給星野看。
「就看妳一直也跟她們一起。」星野微笑的說。可惡,這傢伙,算是跟蹤我吧?!
「哼!那又怎樣,我...我不一定要跟你一起的。」阿兔早就給星野的話氣壞了。
「那就沒人約妳的了....」可憐的小白兔,要跟三個女孩靜靜的過今晚的舞會。「就這麼說定吧!今晚六點,記住,穿得漂亮點喔!」星野說完便離開,情況就好像他第一次約阿兔去約會一樣。
「這傢伙...」總是這樣,人家沒答應他也擅作主張。「可惡呀!」
美奈家─────
「我回來了。」美奈進屋後,慣性的說。
「美奈....」亞提密斯走出來。「妳要出國嗎?」
「喔!是呀!」美奈回應。對了,牠怎知道這件事的?「怎麼了?」眉頭都皺起來,該不會是想跟我說.....
「決定了嗎?」亞提密斯問,不想我去的一個樣子都展露了出來。
「嗯∼」美奈微笑的說。「不捨得我嗎?」美奈抱起牠。
「怎麼這樣重要的事都不跟我說?」亞提密斯認真看著她。牠好像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呵呵∼我不想你擔心嘛!」美奈還是笑著說。
「那妳掉下我,我自己怎麼辦?」亞提密斯還是不高興,責怪著自己的主人不負責任的罪名。
「那你就到阿兔的家住吧!」美奈輕輕拍了一下牠的頭。「這樣你可以經常見到露娜,不是更好嗎?」
「我跟妳認真,別老是嬉皮笑臉。」亞提密斯開始生氣。
「是的是的,我真的是決定出國去維也納。」美奈把牠放到地上。「不過今晚回來再跟你解釋,好嗎?」
「妳剛回來,又要出去嗎?」亞提密斯打算跟著美奈進房,但換來的卻是「呯!」的一聲。「妳搞甚麼呀?」好痛呢!手都...不,腳都快給撞得流血。
「今晚學校舉辦了一個畢業晚會。」美奈的聲音從房中傳出。「所以我現在要選一套較漂亮的晚裝。」
「嘎?畢業晚會?」亞提密斯待在房門外。「有人邀請妳了嗎?」
「沒有。」美奈回應。
「那幹麼打扮得那麼漂亮?」亞提密斯不解。既然沒人約,何須那麼美,給誰看?
「你管我!」美奈的聲音變得不太滿意。這個亞提密斯,怎麼現在都變得這麼『八掛』了?!
「行了。」美奈換完衣服出來。「亞提密斯你看看怎樣。」
「不錯嘛!」亞提密斯看見美奈從房走出來,那套晚裝也實在美得很。
「嘻!那就好,待會我就等亞美和真琴,一起回校。」美奈期待的說。說實在,她其實也很想有人來接她。
月野宅─────
「阿兔,妳到底在搞甚麼?」露娜看到她不停的把衣服都找出來,但卻沒一見是合心意的。
「今晚學校舉辦一個畢業晚會,所有畢業生都要回去。」阿兔還繼續找衣服,但還是沒有一套是合自己心意。
「那妳在找晚裝嗎?」露娜跳上櫃。
「嗯∼」阿兔敷衍著露娜,她實在沒時間了。一天都是那個可惡的星野,要不是他,她自己找衣服就不用辛苦。還叫我穿得漂亮點,恐怕我會掉他的臉一樣。「可惡呀!!」想到這兒,阿兔又心心不憤。
「剛才妳說星野六點來接妳,現在都五點半了,妳還不快點....」露娜還想說下去,就給阿兔打斷了。
「找到了!找到了!」阿兔終於找到一套合自己心意的晚裝。
「露娜,覺得怎樣?」經過一輪折騰,阿兔終於穿上了那套晚裝。
「還不錯,不過....」露娜繞著阿兔走了一個圈。「好像胖了些。」露娜伸了伸舌頭。
「露娜,妳說甚麼?」阿兔立刻生氣的看著露娜。「妳膽敢說多一次。」
「沒有....」露娜不理阿兔,跳回那張舒服的床上。
「說時說,星野怎麼還未來?」阿兔看了看時鐘,發覺原來已經六點零五分。
「可能星野覺得妳還是會穿得不美,就不來接妳了。」露娜似睡非睡的躺在床上說。
「妳這個露娜....」阿兔瞪著她。「不過會不會發生甚麼事?」
「這麼擔心,就自己一人回校吧!」露娜再說。
「也好。」阿兔想了想也竟然認同露娜所說。「那我走了。」
「嗯∼別太晚回來。」露娜叮囑她。怎麼她現在說話越來越像一個婆婆?
「我出去了。」阿兔跟家人交代一下,便獨自回校。
「這個星野...」阿兔越想便越覺得他可惡。阿兔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沒錯,那是阿衛,是阿衛的身影。他身旁還有一個女孩跟他有說有說,阿兔看見,心又痛起來,她心裡有股衝動想跑過去對面叫著他。她明知自己對他就是不會死心,她立刻跑過去,而當她踏第一步的時候,有一輛車正向她的方向行駛過來。
「呯!」一聲巨大的撞車聲音,環繞整條街道,街上的途上紛紛看著事故。鮮血慢慢從身上流出,流到她手上、身上...一路沿著她身上流到路面。
「星野....」阿兔抱著他,只是哭,甚麼做不來。其實在意外之前,星野就看見了她,但當他看見阿兔想衝出馬路的一剎,他便立刻跑過去,而自己就給車撞倒。
「沒...沒事...吧?」星野虛弱的問。
「沒有...」阿兔還是不斷的哭。「支持下去,求下你...」笨蛋!幹麼這樣傻?
「那...就...就好...」星野一邊說,一邊吐出血來。
「我送你去醫院,你撐著。」阿兔立刻抱起他,向醫院的方向跑去。
美奈家─────
「妳自己小心點。」亞提密斯叮嚀著美奈。
「嗯∼」美奈說後,也獨自出門回校,就在她開門的一剎,她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起回校,好嗎?」那人不是誰,就是夜天。
「呃...你怎麼過來了?」美奈突然感到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那可以回校嗎?」夜天再一次問。
「嗯∼」美奈微笑的回應。
十番中學─────
「怎麼阿兔她們這麼久還未來?」已經是六點四十五分了,還未見人,真琴不斷的看著禮堂門口,期望每次進來的人就是她們。
「真琴!」亞美看見遠處的真琴,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咦!妳...跟大氣回來了嗎?」真琴奸笑的問著。看見她身後有大氣陪著她,不禁說笑起來。
「嗯∼我出門的時候,他突然在家門外,那...我們...便一起回來。」亞美斷斷續續的回應,臉也泛紅。想不到,亞美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別說這些,美奈和阿兔還未到嗎?」
「嗯∼」真琴也一臉擔心。
「亞美、真琴。」美奈的聲音傳入三人的耳中。
「很遲呢!」真琴有點責怪。不過看了看她身後...咦!夜天怎麼也...?難道他...?
「原來夜天接妳來喔!」真琴笑說。
「其實...我打算回來的時候,夜天突然在我家外面,所以就....」美奈還未說完,就給真琴打斷。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跟亞美一樣呢!」真琴大笑。美奈一臉問號,甚麼跟亞美一樣?
「對了,阿兔還未到嗎?」美奈看不見阿兔的身影。
「嗯∼星野應該去接她的。」亞美說。想起今天一同回家的時候,星野突然叫停了阿兔,那時應該就是說晚會的事吧!
「我們就再等一會吧!」大氣跟四人耐心的說。
「各位畢業生,讓各位等了許久。話我便不多說了,先請今屆的學生會會長上來跟大家說點話吧!」春菜老師向全體畢業生笑說。
「晚會都開始了,阿兔怎麼還未來?」亞美看了一手錶。
「各位....」這聲音是?五人立刻轉身望向門口,看見阿兔哭著的走過來,晚裝都染得紅紅的。她身上的是甚麼?不會是....
「阿兔,怎麼了?」真琴扶著軟弱無力的她。
「嗚嗚...星野他...星野....」阿兔實在說不下去,她一邊哭一邊跪了在地上。
「星野怎麼了?」夜天和大氣心急的問著。該不是發生甚麼意外吧?
「他...他進了...進了醫...醫院...」阿兔還是繼續哭,勉強的把星野進了醫院的事說給大家知。
「進了醫院?」五人大叫。「為甚麼會這樣的?他不是跟妳來的嗎?」
「快點...跟我...去..醫院。」阿兔哀求著五人。真琴和美奈也扶起了她,六人一同立刻去十番醫院。
十番醫院,手術室門外─────
「到底發生甚麼事?」六人一直沉默著,大氣忍受不了,首先開腔。
「是這樣....」阿兔慢慢的說出剛才的交通意外。
交通...意外?好端端的怎會無故有交通意外?
「是我...不是我...星野就不會....」阿兔抓著自己的裙,那套染上了星野的血的裙,那是她穿給星野看的晚裝。
「要自責的話就免了。」倚在牆邊的夜天開口。語氣....是讓人感到多麼的冷酷。
「你這算甚麼意思?」真琴瞪著他。「阿兔又不想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阿兔低下頭,不停的抽泣。
手術室的燈遲遲未關掉,已經過了三個小時,沉寂的氣氛也整整的維持了三小時。
「可惡!怎麼這麼久還未出來?」夜天實在忍受不了,向牆上打了一下。
就在此時,手術室的燈已經關掉,醫生和護士也出來了。
「醫生,請問...請問病人怎樣?」阿兔立刻跑過去問。她的激動,就連在阿衛身上也沒出現過。到底是她自己出於內疚的激動,還真的....有喜歡過星野,而產生出來的?
「病人因失血過多,我們已經盡力控制他的情況。雖然現在暫時穩定,但不排除日後會有甚麼其他病症。」醫生說。不排除?那....那是甚麼意思?星野有可能會...會有其他情況出現?
「那麼,他會送去那兒?」阿兔要知道他的病房。
「我們會送他到深切治療部。」醫生說後便跟護士離開這條冷清清的迴廊。阿兔呆呆的站著手術室門前,不發一言。
「阿兔?」亞美走過去。「不要這樣吧!我們現在去看星野,好嗎?」
「阿兔?」真琴和美奈也一同過去。她的淚水....剛才好不容易止著的淚水又再奪框而出。「走吧,我們去看星野。」
「嗯∼」阿兔現在不想說話,她就像一個被大家指揮著的木偶。她心裡一直在想,只要星野醒來就行,甚麼也好,只要他醒來。
深切治療的病房內─────
「星野....」阿兔跑近玻璃窗前,看著要靠氧氣罩呼吸的他。從前的他,是那麼的好動、活躍的一個大男孩,現在居然為了自已而躺在床上。「請問...我可以進去的嗎?」阿兔實在不忍心的看見他獨自睡在裡頭。
「可以的,不過妳要先穿上這件袍。」護士跟她說,然後便拿了一件紫色的長袍給阿兔穿上。
「星野....」阿兔進去後,緊緊握著他的手。他的手,現在變得如此冰冷,從前的溫暖已經不在。「快點醒來....好嗎?」可惡!怎麼又流下淚來?真是不爭氣。都是你這個可惡的傢伙,不是因為你,我可不會流這麼多淚。看看你醒來後,我怎樣『修理修理』你。
「我們...先出去吧!」美奈知道再逗留還是沒用,倒不如大家出去再冷靜一下。
「嗯∼」病房,就只剩下星野和阿兔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