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們掃蕩此一處越共的支部."派克上尉指著地圖一點說道.
阿遙默默的聽著上尉說話,留意著指示.
"......主要是切斷他們和外界的通道......清楚嘛?"
"Yes, Sir!"
"好!我們0600出發!"
阿遙所屬的小隊負責當先鋒.他一邊檢查槍械,一邊望著他上次任務中受傷的戰友被直升機送走.
"我倒是命硬,經歷了多個任務還可以完完整整的在這兒.但是,戰事越來越激烈......天王遙,你在美國一個親人都沒有,還怕甚麼?"
不過,他知道她是怕再沒有機會見到那被他放走的女子.
之後,他加入大隊,乘車到目的地.
"嘩啦!"阿遙身旁又有一個同伴中彈.
"戰事一次比一次更慘烈,這一個簡直是一個地獄!"阿遙心想著,他發瘋的向著前方開槍,他知道的是如果要活命,就要開槍殺死敵人.
這時候,他聽到身後不遠之處在爆炸聲四起.跟ぴ他見到有人在他右手邊擲下兩三個手榴彈.
"糟糕!"於是他立刻跳開,可是他慢了一兩秒:手榴彈就在他跳開的一刻爆炸.
雖然阿遙"及時"逃避,但是手榴彈的碎片傷及他的背部和右肩.
"可惡!" 他一聲暗罵之後,又冷靜下來:"天王遙,如果你要活命就要支持下去!"
他慢慢站起來,緩緩的向前行.不過他的方向感因為傷勢而迷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往哪兒行.慢慢,他體力不支,倒下來.
阿遙暈倒之後一段時間,也在樹林的美智留正準備跑回自己的村落.路上她見到阿遙躺在地上.
"是他?"美智留又驚又喜:喜是她又一次見到她的恩人,驚的是她見到阿遙的傷勢不輕.
"先把他帶回去."美智留心想.
經過半拖半拉一段時間,美智留終於把阿遙帶回家.這一舉令雪奈十分驚訝.
"你幹甚麼把敵人帶回來?"雪奈輕聲責問道.
"因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上次他把我捉住,但又把我放走."說罷,美智留把遙的上衣撕開,檢查傷勢.
見到美智留著急的樣子,雪奈幽幽的說:"我去找秦醫生罷!"
"謝謝你!"
慢慢的,遙的意識恢復過來.
"我在哪兒?戰地醫院?天堂?還是地獄?"遙想著.這時候,他見到那一張她朝思暮想的秀麗面孔.
"真好!你終於醒了!"那一張面孔道.
"是你救我?"
那女子點點頭:"這是上天給我向你報恩的機會.剛才醫生替你檢查過,說你的傷勢不算太嚴重--不幸中大幸."
"是?"阿遙愣然.
"聽你懂得說日語,你是日本人?"
"是的."
"我和我的金蘭姊妹也是日本人."
這時候,阿遙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海王美智留,你呢?"
"天王遙."
美智留起身道:"我想你肚餓.我弄了一點稀飯,現在拿給你吃."
"謝謝."
不一會,美智留拿著一碗熱乎乎的稀飯來;於是阿遙打算起來;但是他這一個行動觸動了自身的傷口.美智留見狀立刻,立刻去扶他起來.
"讓我餵你吃."
阿遙顯得有點靦腆:"謝謝."
阿遙默默的吃著稀飯.一直以來,軍旅生活和地獄般的戰爭令他堅硬.這是他自父母過身之後感到的溫情.
"天王先生......"
"叫我阿遙罷."
"好的.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
"為甚麼會千里迢迢跑來這兒打仗?"
"為生活."阿遙淡淡的回答.
美智留聽到之後感到好奇,阿遙續道:"我剛滿十六歲的時候,父母在一次交通意外中身亡.我沒有其他親屬,為能令生活有著落,決定跑去當兵."
這時候,雪奈跟隨一個約兩三歲的小女孩進入房間.
"小螢,別亂跑."雪奈道,她見到阿遙醒來之後,冷冷道:"你醒來?"
阿遙見到雪奈,理解到她的冷漠原因:"你就是美智留的姊姊?"
美智留道:"無錯,這是雪奈."
"謝謝你沒有見死不救."
雪奈輕輕笑道:"我也要謝謝你沒有殺死美智留.我們沒拖沒欠."
美智留放下碗,把那小女孩抱起來.小女孩對著美智留呀呀道:"媽媽.....媽媽."
"小螢,你能夠說話了!"
"這小女孩真可愛."阿遙望著美智留抱著小螢的和藹情形,覺得自己身處戰爭沙漠中的綠洲.
"她是我和雪奈收養的孩子,叫小螢."
小螢嗅到阿遙身上一點汗水味道,轉向她說:"爸爸."
"爸爸?"阿遙有點驚訝.
"爸爸."小螢天真笑道,再叫阿遙.跟ぴ她向阿遙仲上一雙小手.
"看來小螢喜歡你,要不要抱抱她?"美智留問道.
"這個......"
"試試看.但不要太勉強自己."說罷,美智留小心翼翼把小螢放在阿遙的懷中.
阿遙抱著小螢,而小螢向他天真的笑著.見到這一個笑容,阿遙鐵一般的心開始融化.
在旁邊看著,本來對阿遙有敵意的雪奈也被這一個情境而對他解除一點敵意.
"好了!我得要把她抱回房睡覺."雪奈從阿遙把小螢抱起來道:"美智留,你也要早一點休息."
"我會的."
往後幾天,阿遙留在美智留的家養傷.而美智留對他照顧無微不至,不經不覺阿遙對眼前人產生微妙感覺.
在阿遙把繃帶除下來之後一兩天的一個深夜,他知道他一定要離開.但是他是一個不善辭令的人,想籍著月光離開.
臨行之前,他進入美智留和雪奈的房間,為小螢蓋好被子.跟ぴ他行到美智留的床邊,輕輕的吻她的面頰.
"熟睡的她多麼美."阿遙想著:"我多麼希望能夠守在你的身旁,但是我不能.再會."
他把胸前其中一塊"狗牌"除下來,放在美智留的床邊.
"好好的生活下去."這是阿遙為美智流的唯一一個願望.
就這樣,阿遙不發一聲,揚長離去.
翌日,美智留醒來,發覺阿遙已經離開,有點傷心.
"阿遙,為甚麼你又要離開?"
接着她發現阿遙留下的"狗牌",默默思念:"我不會把你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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