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留和雪奈帶著小螢,由越南到達泰國,由泰國到達日本.後來她們跟隨秦醫生到美國,協助他做手術.在秦醫生的幫助之下,她們得到三藩市一醫院"特別"聘請;可以留在美國.
在餘下的時間,美智留就去打聽阿遙和夜天的下落.
有一日,她和一個剛剛結識的護士:愛野美奈子交談,當中她談到尋人的事,拿出阿遙留給她的"狗牌",給美奈子看.
"在烽煙中相遇三次,或者這就是緣分."
"其實我的未婚夫也有參與越戰,失去左腳."美奈子慨嘆道:"最初他回來,脾氣十分暴躁;常常鬧自殺.我因為這個,也流了不少眼淚.不過,他現在慢慢克服恐懼."
"聽到這一個真好."美智留回曰.
"美智留,或者我可以幫你找那兩個人."
"是?"
"嗨!"有一個向美奈子打招呼.
"咦!真巧!我的未婚夫來到.美智留,不如讓我介紹給你認識."
"好的!"說罷,她站起來轉身.
美奈子興志勃勃道:"這是我的......."
當美智留望去美奈子的未婚夫,她感到意外.而美奈子的未婚夫也是這樣.
"夜天光!"
"美智留!"
故人相遇,自然是有許多說話想談.
"夜天,你倆打算何時會結婚?"
夜天微笑道:"我們希望下一年夏天結婚.雪奈和小螢好嘛?"
"她們很好.小螢現在已經四歲了,而雪奈也在這兒工作."美智留回曰:"你有沒有阿遙的消息?"
聽到美智留提到阿遙的名字,夜天緊緊的握著拳頭;美奈子見到他的緊張表現,於是用手輕輕的摸著他的拳頭安撫他.慢慢夜天把他的情緒平伏下來.
"回到美國之後,我和他失去聯絡."夜天淡淡的道:"對不起,美智留.我多麼希望可以幫你找他的."
"不打緊.我打算去其他地方找尋他的下落.謝謝你."美智留微笑曰:"我不打擾你們."說罷,她起身離開.
目送美智留離開,夜天的心感到撕裂之痛.拳頭更握得更緊.
"夜天......."
"我真是不知道如何對她說."
一兩日之後,夜天光到美國一軍事監獄探望一個人.
由於那一個人囚在守衛森嚴的死囚室;所以夜天要經過一連串檢查才可以進入探訪室.
不久之後,一守衛把夜天要見的人帶來.那人雙手被扣上手扣,坐在夜天的對面.
"夜天,我又可以活著見你......又另外一個等死旅程."
"天王,美智留來到美國.我前幾天見過她."
阿遙感到震驚:"甚麼?那麼她好嘛?"
"她和雪奈在我未婚妻的醫院工作.雖然我沒有見到小螢,不過美智留說她很好."
聽到這個,阿遙寬懷一點:"那麼,夜天,請你告訴她我已經在越南戰死了;叫她好好的生活下去."
"好的."
"謝謝你.可能你結婚的時候我已經不在."阿遙淡然道.
"你根本是不該死的人."夜天心想.
美智留去到一個榮民辦公室打聽阿遙的消息.
"對不起,這人的資料被列為機密,我們沒辦法去追查."
美智留聽後感到失望.正當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她和一個身穿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身型挺為高大的人碰倒;阿遙的狗牌也跌到地上.
"對不起!"那一個軍人歉意道,跟ぴ他把那一個狗牌拾起來.他無意中看到狗牌資料,接着他望著美智留.
"小姐,你來這兒,就是找這一個人?"
"是的."
"能不能和我喝一杯咖啡嘛?"那軍人問道,跟ぴ他揍近到美智留耳邊輕語:"這兒不方便說話."
"好的."
於是那軍人和美智留去一間位於住宅區的咖啡室喝咖啡.
"我是星野光中尉,是隸屬JAG的軍官."
"JAG?"美智留不明白.
"全名是Judge Advocate General.軍隊的法律和普通的法律是不同;這一個辦事處負責軍隊中的法律事宜."星野解釋道:"小姐,未知如何稱呼?"
"我叫海王美智留."
"從越南來的?"
美智留一愕:她想不到眼前的陌生人知道她一點過去.
星野笑語:"可以告訴我你如何認識天王遙嘛?"
於是美智留把她和阿遙相遇的故事告訴星野.
"......事實上,我怕他被那些想污辱我和我姐姐的士兵殺死.有時候,小螢問我何時會再見到爸爸."
星野聽後一時無話,並且將所有表情收藏起來.美智留見到有點不對勁,於是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下落?"
星野想了好一會才開腔:"你是不是十分想見到他?"
"是!"美智留用一個十分肯定的語氣回答.
星野放下咖啡杯:"那麼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罷!"
說罷兩人起行.
阿遙被一個獄警帶到探訪室,坐在星野的對面.
"星野中尉."
"天王沙展,我帶一個人來見你."說罷,星野去開門.
"阿遙!"
見到美智留進來,阿遙的心有如被打翻的五味架.
星野微笑道:"我想你們會有許多說話想說,我不打擾你們."說罷,他行出探訪室.
美智留靜靜的坐在阿遙的對話,但是阿遙低著頭,回避美智留的眼光.而美智留見到阿遙一面憔悴以及逃避望著她而感到一絲心痛.她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句:"你好嗎?"
但是阿遙沒有回答.
"阿遙!"
"天王遙已經在越南戰死了."阿遙冷冷道,接着他抬頭仰望天花版,暗道:"我不應該救你!"
"你都是因為我在這兒受苦."美智留把自己的悲傷的心情壓抑著:"但是,我能夠再見到你,我感到高興."
"那麼,永別."說罷,阿遙頭也不回的返回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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