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午約左戒賭中李生,傾談三個幾鍾,憶述廿年對家人和身邊人的情感,講到呀B和家姐,真係令我好傷痛和奈何,心情到而家都未到平複,好沉好辛苦,昨晚打電話比家姐,聽完電話自已都不停喊,好牽掛好似虛脫一樣,真係真係好掛心,老公做野方面,又吾知佢點,真係吾想討論太多,我清楚各有站場,一直以黎兩者自由度都好大,不論對與錯,都係會成全對方,其實真係好少夫妻可以錦樣做,好似講到注冊,每次我都吾知點解老公錦堅持,其實我真係好擔心,日後我地兩者,有一人走左,真係用咩身份去為對方辦事?但我真係吾想拗,真係吾知誰對誰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