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從海南島回來,落機就去左西環食飯飲酒,順度上了山頂,可惜上到山頂下大雨真掃興, 回家已深夜,兩個女都訓左,四日無理過佢地三父女,有時都好奇無我在家的日子會係點?不過,相信都吾方好,做老豆果個就吾識溝通,做細果兩個,又吾識做和逆轉思想,所以都吾方有歡笑聲。
在這四日期間,旅程好似醫院既心臟機,起伏不定,家姐實在太令我憂心又牽掛,唉不過真係而家都吾知從何說起,不過今日真係好囉吾到心機繼續寫落去?
昨午約左戒賭中李生,傾談三個幾鍾,憶述廿年對家人和身邊人的情感,講到呀B和家姐,真係令我好傷痛和奈何,心情到而家都未到平複,好沉好辛苦,昨晚打電話比家姐,聽完電話自已都不停喊,好牽掛好似虛脫一樣,真係真係好掛心,老公做野方面,又吾知佢點,真係吾想討論太多,我清楚各有站場,一直以黎兩者自由度都好大,不論對與錯,都係會成全對方,其實真係好少夫妻可以錦樣做,好似講到注冊,每次我都吾知點解老公......(閱讀全文)
lee兩日真係好窩心,昨日收到家姐短訊,內容多謝我對佢既支持,同埋兩個女lee兩日好似失常錦,互相禮讓無衝突,兩個好似蜜糖錦黏住我,感覺好鬼正,其實我真係好容易滿足同開心,吾覺兩個女都長大左,有佢自已既生活,自已都吾洗再好似以前錦保姆式照顧,兩個女孝順我從來都吾會質疑,反而擔心我真係吾好彩走左,佢地三條友點相處?有時真係好擔心芷瑤負面思想,吾知自已擁有不少,好多時錯過左好多機會,吾懂得眼前一切要......(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