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
明明竭盡了力氣
卻討不了歡笑
我似乎總是在來來回回的做著不討喜的事
就像一個訊號一樣
那種感覺熟悉得很
它似乎響起了警號
但我捂著耳朵
不想聽見
即使只是有意無意的一句話也好
我的心卻脆弱得容忍不了一點惡意
也許
只是我太神經質了
一定是這樣沒錯
信任 是一場賭注
但我卻沒有任何籌碼
世基說 能量是傳遞的 不能被創造 也不能被毀滅
所以 即使死亡
我們的屍體還是會發生許多生化反應 以另一種形式 存在於這個生物圈��
也就是說形神分離了
當靈魂沒有了容器時
形體上的我就不存在了
而精神上的我因為沒有容器
所以 也無法作出任何有形的行動
沒有行動的表現 也就不能稱為一個人了
那麼 這時候的我根本不是我 那又是什麼呢
近來思考很多哲學問題
我想再多思考一點 再多思考一點
頭痛的程度可以有多深 我想測試一下
在我沒有痛到倒下之前
暑假時一定要去挑戰一下哲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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