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回校開會時偶遇了樓下波比的媽媽
她問我為什麼那麼晚才上學
我說我高三畢業回校幫忙而已
聽到高三畢業 這些字眼
所有人都總會帶笑的問念什麼大學念什麼系之類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
就像是某人結婚或是某人生小孩一樣
即使是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都總會忙著祝福
其實這有什麼好喜興的
不過是人生中一個過程 階段
不一樣的它只有一次
因為只有一次
所以就值得高興?
但沒有人會為一生中唯一一次踤破頭而大事慶祝的
她問我念什麼系
我不想解釋過那麼多 就簡單地答了心理
想不到的是 居然問了我心理難不難學
我有點感動 居然有人關心的是難不難學
雖然我不知道難不難學
但是沒什麼是易學的吧 我這樣想
小學時也沒祈求過中學的東西很易學
我只知道 難不難學並不重要
要不要學才是重點
哦 又廢話了
然後 那婆婆又說起了她那個念慈幼的孫
說他快要初三選科什麼的
忽然想起這兩天看的藤井樹-流轉之年
以往我們的人生沒有選擇 到了選科的時候 我們才終於有權選擇
只是 選擇又如何 你還是不能確保自己沒有選錯
話說
很喜歡�堶悸漱@句
當你等待等得久了 你就會變得很擅長等待
你會知道 哪些人值得等待 哪些人該怎麼等待
又或者哪些人你再怎麼等 永遠也等不到
為什麼喜歡呢
不知道 也許是我也慢慢變得擅長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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