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SNOWBOARD活動過後,回程的路上我是五人之中最後一個上旅遊巴的,賢彌很貼心的與陌生人同座,騰出你旁邊的座位給作為三個女生之中最傻最善忘又什麼都不懂的我。
昨天的練習過後,回到宿舍已十一時許,煮點蔬菜當晚餐洗個澡然後死心不息的寫下了紀錄在與你有關的生活瑣碎情感的日誌。四小時的睡眠加上上週忙碌的工作,幾乎累得可以昏下來。而我又為什麼堅持要來這裡呢?為什麼要花很多錢去換取一天的新體驗而放棄了和同學們一起賞燈飾還有和弟兄姊妹一起煮飯讀聖經的溫暖時間,在暴風雪肆虐著的札幌晨早跑到滑雪場去呢?可能我很好勝,但我想學會像你一樣飛。只可惜我除了間中粗心大意之外,並不容讓自己有任何對外人示弱的時候,我不要落後,只希望以與你一樣的速度飛翔無盡的高度。
沒帶足夠替換衣服的我很冷,滑雪衣被極其愚笨不斷摔倒在雪上的我弄濕了,在車窗厚重的雪景襯托下只有一抹涼。然後作為主將的你坐在身旁,很多的勞累寫在你的黑眼圈和大眼袋上。車子搖晃著,突然感覺到要你靠過來的體溫,雪褲與雪衣原來不及你溫暖。
或許天氣冷了,很希望能有個人在身邊溫暖自己的心。我很極其渴望那是你的溫度。但畢竟作為一個交換生,在這裡剩下九個月的時間。又能做些什麼呢?
依偎著的兩個身影,頭互相靠著,以支撐那折騰人的睡意。半睡中聽到後座秋澄她們談話的聲音,說前面的像是對情侶。其實,如果你喜歡他的話,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他。不知怎地覺得他是我另一半的存在,我們彼此依靠而非誰照顧誰。但是,如果最後要失去的話,倒不如從來未曾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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