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遇到了他
我想我到現在也不會相信有一見傾心的感覺吧
常常笑言他是一個傻瓜
其賓我也是一個沒敢於承認的笨蛋
而為什麼突然萌生一個念頭
只要用文字把和他的一切紀錄下來就已經心滿意足吧
留學的一年這個期限是沒有改變的界限對吧
在我來到這裡整整兩個星期只有兩三個不太熟稔的留學生朋友而且明明學了一整年日本語的特訓考過了N2卻一句日語也不敢對當地人說的時候
感覺到自己處於美好幻想正在崩潰的世界裡
而每當滿有熱誠的想踏進日本學生的圈子裡都發現
其實能夠接納你的群體很少
當我被空手部隊長拒絕入部的時候
抱著被排斥的憂鬱我這個喊包居然忍著掉下的淚水不吭一聲的獨自走在回宿舍冷而混著風雨的黑暗中
把風衣的帽子拉得低低的遮蓋糊化的視線
或許是不想別人看見或許是要把世界對我無知舉動的嘲笑隔絕在這不透風的保護色下
像火柴偶爾擦過而但沒能燃起的火光在飢寒交迫下絕望的小女孩
她
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她
本是為著美好的未來顫顫惊惊的收起回憶裡的恐懼架著一幅已成為習慣的笑容前行著
或許這個笑容此時多了點血腥的紅瓦片的心流淌在破碎的臉
但是她
這一刻想起前一周五晚上到跆拳道サークル見學
練習完畢後坐在他單車後座的點點絮語
為什麼一定要去空手部呢
分別的時候他問
決定了嗎
要來跆拳道サークル嗎
那是多麼誠懇的態度
於是又再一次想起
第一次見到這個傻瓜的時候對他的印象有多深刻
第一次在童年陰影下被打動坐上了單車後座卻不敢緊緊擁抱前座的初次見面的陌生的人
卻萌生一種純純的溫暖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