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
「看星星。」
「不難過嗎?我以為你很喜歡他的陪伴。」
「我是很喜歡他的陪伴,可是我更知道這世上誰都不能陪誰一輩子。你我都是經歷過太多離別的人,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受過太多次了。心不想再承受那種痛,自然而然就變得很懂得自我保護,說好聽了叫理智,說難聽了就叫冷酷。顓頊,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擁有時,不管再歡喜,都好似一邊歡喜,一邊有另一個自己在空中俯瞰著自己,提醒著自己失去。因為這份清醒理智,縱使歡喜也帶著隱隱的傷感,而真失去時,因為早有準備,縱使難過也會平靜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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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真心,又如何知道這真心是哪種真心呢?要知道真心也分很多種,有的真心要一點波折沒有;有的真心能經歷八十難,八十一難就不行了;有的真心只能共貧賤;有的真心只能共富貴;有的真心平時看不到,大難時卻顯了;有的真心平時相敬相護,大難時卻飛鳥各投林。這世間很多白頭到老的男女,其實並不見得是真的一心一意、堅不可摧,只是沒有碰到考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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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笑瞅著顓頊,反問道:“某人連命都不要地跳進了海里,玩得可好?”
顓頊不在意地說:“如果我只是羲和部的一個普通子弟,她再意動,也不過是逗著我玩。我不動心,是不知好歹,我動心,是痴心妄想,反正都是她解悶的樂子,現在她想玩真的,那就拭目以待唄!”
小夭困惑地問:“你們男人是如何判斷出一個女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呢?即使是真心,有如何知道這真心是哪種真心呢?要知道真心也分很多種,有的真心要一點波折沒有;有的真心能經歷八十難,八十一難就不行了;有的真心只能共貧賤;有的真心只能共富貴;有的真心平時看不到,大難時卻顯了;有的真心平時相敬相護,大難時卻飛鳥各投林。這世間很多白頭到老的男女,其實並不見得是真的一心一意、堅不可摧,只是沒有碰到考驗罷了。”
顓頊笑起來,“你這一串子話繞得我腦袋都疼了。你要問我具體如何判斷,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不過是感覺罷了。一顆冷心、一雙冷眼,經歷得多了,自然看得分明。”
小夭問:“萬一看錯了呢?萬一錯把只能經歷八十一難的真心,看作了百折不變、千險不改的呢?”
顓頊溫柔地說:“保證不會犯錯的方法你知道的,就是一顆冷心。”
小夭笑皺皺鼻子,“我以為你有什麼好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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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戴這些東西都是為了給人看,更準確地說是吸引男人看她。如果戴上了這些,即使那個男人看了我,我又怎麼知道他是在看我,還是在看那璀璨耀眼的寶石?萬一誤會了人家的心意,卻不小心搭進了自己的真心,豈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