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落叶
秋天是喜悦的,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有许多水果成熟了——有紫色的葡萄、雪白的鸭梨、橙黄的橘子和白里透红的苹果……
shub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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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 11 月 27 日  星期五   晴天


我的招蘇台河 愉快 分類: 未分類

我從鄰縣嫁到這個小村時,知道這條河是省內的第二條河。但它離我娘家很遠,我從沒親身走近過它。這條河的故事全是丈夫東一杷子、西一掃帚說給我聽的,也只是大概。

丈夫家離河很近,三個組連成一個大大的屯子,面後不遠就是這條河,站在堤壩上可以清晰的望見。雖然修了攔河堤壩,可還是有幾戶人家住在河套裡。我問丈夫,他說:“願意住就住唄!人家死活捨不得老地方。”我說:“也是,住時間長了,有感情啦!再破的屋也成金屋啦!這在情裡之中,可以理解。”

剛嫁到時,我誰也不認得,便常常漫無目的地在堤壩上溜達。那時,金黃的婆婆丁花已從嫩草叢中探出頭,微風一吹,一搖一晃的;白色的、黃色的苦麻子花開亂了套,分不清誰屬於誰;紫色的蘭巧煙花躲在楊老要子後面,柳蒿芽擠成了堆,艾蒿也不示弱,到處跑;灰菜也出來了,有的扮鬼臉,有的像雞爪子。車軲轆菜的葉子上一道道楞,是否古老的木牛車輾下的?深深的褶皺裡是否記載著遙遠的鄉愁?花喜鵲成幫結夥在老樹上嘰嘰喳喳,吵的人們面帶微笑破解它們的話題;一群灰褐色大鳥鳴叫著掠過頭頂,不知去了何方……

走下堤壩幾百步,小河就在眼前了。那裡有個大大的甩灘,上面長滿了金黃金黃的野饅頭花,裡面夾雜著探不出頭的野芹菜、水雞菜。赤足走在上面,根本不會沾上一丁點兒沙土。四周靜靜的,小河像一條白色的玉帶夾在兩岸中間,到處彌漫著野花、香蒿的氣味,順手便可以摘到一叢叢無名的野花,一片片紅柳樹毛子裡有無名鳥穿梭,時不時會險些碰到頭,野雞咕嚕咕嚕成幫結夥,野鴨在河裡逍遙。時不時又會被野雞野鴨絆著腳,一不小心又會踩上草堆裡的鳥蛋,趔趄著趕緊抬腳,仰面摔了一跤,索性躺在柔柔的潔白的灘床上,享受麗日下的白雲悠悠……

上游不遠處有個小渡口,一條木制小船,能坐十來個人。我便是坐著這船到丈夫家的。頭一次坐船時很害怕,擺渡老頭兒遞來一隻手,拉了我一把,我才搖晃著踏上去,扯著老頭兒的衣角蹲下。感覺那手上有厚厚的大繭,和父親的手沒啥倆樣。擺渡老頭兒矮個子,小眼睛,圓圓臉,黑不溜秋的,穿一套黑不溜秋的中山裝,邊撐船邊唱:“王二姐坐北樓,把我那二哥想,想我那二哥張庭秀,上京趕考一去六年功……”同船的人笑,方圓幾裡的人都知道,他總是唱這幾句。一個老太太總是站在岸堤上手搭涼篷翹望。“死老頭子,沒正形!”村裡人都熟悉老太太這句老調。村裡的孩子們常學老太太,老頭兒就拿船槳拍著水,趕著孩子叫:“沒大沒小的,滾家去,小心淹著,不打你們你們不知道!”水花濺起老高,弄得他自己一身,孩子們又在船四周探出頭,嘻嘻笑。

到了岸,老頭著兒把不知何時撈好的魚,美滋滋的裝在老太太的魚筐裡,又摸一個大的顯擺著。那魚甩著尾巴,弄得老太太眯著眼躲閃。“這是上等的大鯰魚,別賣,送三牤子家去,聽說他家孩子缺奶水,昨天來買了,別要錢。”老太太說:“我知道。”把手伸進老頭兒衣服下兜,然後挎起筐,蹣姍的遠去了。老頭兒的衣兜鼓起兩個大包,原來是兩個雞蛋,軲轆來,軲轆去的。老頭兒便望老太太的背影,呲牙一笑……

對岸的灘上,有幫孩子在樹叢裡亂竄,尋找著什麼,驚起野雞野鴨,有灰褐色的大鳥飛在上空盤旋,它的孩子在樹丫上叫。一個小夥子肩搭衣服,搖搖晃晃走出柳樹毛,放開嗓門唱:“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向兩岸,我家就在岸上住……”矮樹叢中有個紅衣女子在探頭探腦,似乎看到抿嘴笑。此岸不遠處,成群的牛羊支起耳朵,呆呆的望著。聽人說,放牧人叫二盅子,說因為到哪喝酒都是喝兩盅酒就一定撒丫子就跑,別人就給起了這個外號。也有人說,二盅子之所以跑,是因為膽子小,惦念他放的那幫牛羊,那幫孩子起高調,禍害了莊稼,那還得了。



2015 年 11 月 19 日  星期四   晴天


一片假樹葉 分類: 未分類


      歐•亨利在他的小說《最後一片樹葉》裡講了一個故事,說:有個病人躺在病床上,絕望地看著窗外一棵被秋風掃過的蕭瑟的樹。他突然發現,在那樹上,居然還有一片蔥綠的樹葉沒有落。病人想,等這片樹葉落了,我的生命也就結束了。於是,他終日望著那片樹葉,等待它掉落,也悄然地等待自己生命的終結。但是,那樹葉竟然一直未落,直到病人身體完全恢復了健康,那樹葉依然碧如翡翠。

其實,那樹上並沒有樹葉,樹葉是一位畫家畫上去的,它不是真樹葉,但它達到了真樹葉生動真實的效果,給了那位病人一個堅強的信念:活著,只要那片樹葉不落,我的生命就不會死。結果,他真的康復了,走出病房去那棵樹下看個究竟。

他站在樹下,被畫家的用心感動了。

因為畫家是惟一瞭解他內心秘密的人,畫家知道他在等待樹葉全部掉落之後,再悄然地終結自己的生命。於是,畫家順著病人的心思設計了這麼一片假樹葉。就是這片假樹葉,給他不斷地注入活下去的勇氣。
真正有生命力的不是那片樹葉,而是人的信念。
 



2015 年 10 月 19 日  星期一   晴天


心事不語 塵埃無聲 分類: 未分類

         如若, 坐在一下午的光陰裡讀心, 心的世界一定是小的, 小到只能裝下一個人 一份愛,一眸溫情的回顧。請不要說我矯情與自私,一顆心真的容納不了太多人和事 多了就會疲憊。也不要說我不食人間煙火,只是選擇另一種姿態低入人海,不願沾惹塵埃。看,紅塵依舊繁華如常,日子於每個人而言都是光景如雪,我卻只想靜觀遠賞 獨自傾心。

 

   想說, 人心淡了之後, 留一方靜處等待某人來棲, 想必那人一定是淺喜深愛的 多麼依戀一份情, 在寒冷的冬天裡好想牽著那雙溫暖的手向前走, 一直到滿頭白髮 若,多年以後再回首, 當眼角的魚尾紋見證著風霜殘留下的痕跡, 容顏遲暮的同時 是否那時就會清楚的明白,其實每一場生命的演繹都是主角的亮相,主人翁是你,是我也是那些人們。

 

   清涼過後, 便是這溫潤的午後時光,翻開書頁,總認為那些文字是繁華深處擠出來的寂寂清歡,我就是喜愛它的女子,徜徉在它的世界。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留戀紅塵鬧世,就著一份心的恬靜擱淺,遠離。偶爾也會有人來詢問,筆下的鍾情究竟要續寫多少個輪回,才能穩妥,快樂?淡然的靜默過後,便是長長的眺望,期盼著,等待著。

 

   但願,又真的有那麼一段人生,一個人值得深深去銘記,無怨無悔的愛一場。風會記得一朵花的香,即使遠走天涯也會懂得回眸一笑,猶如現在的自己一樣,遠在一邊又時刻記取那一份暖。山水終是有形,然而難以相逢;人心則是有情,因此才會有了牽念,才會愛戀相伴。因為愛,所以懂得。今生,只此一世,多一份懂得,互道相安,多好。

 

   無意間看到這樣一句話:“就這樣相陪,陪得了一日算一日”,多喜這句話, 相伴著,牽念著就是幸福。望著天空的蔚藍,聽任風的細語,雲兒飄過的時候皆是雲卷雲舒的美麗。仿佛,至始至終都沒見過風的影子,與我它總是擦身一過的感覺,喜歡在寧靜的渡口凝望,將萬千心事灑向似水的時間裡,順手流過的是一抹生香的花事記憶

 

   或許, 真的有那麼一天,一切都老了,我眉間的愁也淡了,那時我是不是就會停下手中的筆,不再寫下隻言片語,然後看著陽光緩緩地把屋子照亮,直到沐浴到滿室的溫暖,我還是在心中深愛著一個人,臨摹起他的樣子不舍不棄。也許真的有那麼一天,坐擁一生的回憶,泡一杯彼此熟悉的清茶,品味著半暖茶香,當幸福的笑溢上唇角,我知道,你在的,一直都在我的生命裡。

 

   不與時光語,清喜安好,開始遙遠的守候。此刻,窗外的枝葉還在招搖, 它的生機盎然怎可像是此時的秋日景色; 有風吹來, 一片旋轉的葉子攜帶著微塵落在窗臺 一切由靈動變成了靜止, 葉子不語, 塵埃無聲,我沉默, 映入眼簾的是素簡的日子 打開心事,擇千縷相思放入硯池,添萬分柔情與青墨細細碾磨,待一點一滴染盡思緒的惆悵,請相信,無論何時何地多少年過去,我還是念著你的人兒。如果,當感情淡了,相濡以沫;我的城,也只為一人風煙俱淨。

 

   生活中, 我在光陰中度過的時間是清淺的,每一天清晨醒來會牢牢記起心底的牽掛,繼而又在忙忙碌碌中不會忘記。都說事事如雲煙轉眼即逝,隨著季節的變換走過歲月的悠長,人生的轉角處又有多少人尋尋覓覓, 停停走走。 一生,真的就這麼一世,若愛時請記得深愛,若想要停留時就義無反顧的拋開世俗,許自己一個圓滿,沒有什麼比得到與擁有的更彌足珍貴。我仿佛聆聽到心底的聲音,一定要到達那個地方 無論付出多少的艱辛都是值得的。因為,今生,只此一世,靈魂與靈魂的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