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夢依依到謝家,
小廊回合曲欄斜,
多情只有春庭月,
猶為離人照落花。
分別之後,再見無由,朝思慕想,伊人又那裡知道自己這一腔幽情。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夢,畢竟虛渺,何況,好夢由來最易醒!
百轉千迴的情思,在夢醒之後,更是愁懷難遣。卻看見庭院中,月光如水,照在凋零的落花上,那麼溫柔,又充滿憐惜……
詩人易感的心,從照著落花的春月中,得到了慰藉,畢竟,天地不是無情的,零落的花,尚有月光憐惜,自己的離情別緒,明月當亦能了解,又怎不感謝明月多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