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幾天,家中的電腦都壞了。所以我和她,都多了時間一起聚聚。
我們雖然住在一起,但我們是分睡的。她重來都不愛和其他人同床,床就等同她的身體,所以,我們很少擁在一起。
說回這幾天,她讓我躺在她的床上,我依著她,她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們的將來會是如何﹖
我想這大概是女性通病。我沒有答她,我只說了一句﹕將來的路我們一起走。
她沒有作話,我亦沒看她臉。我們都在床上,望著關掉的燈,她睡了。
而我,都回自己的睡房,我沒有再想過那問題。那些問題,就像一個女人日日都問你愛唔愛我一樣。
答你又說我假,不答又說我不好。
女人真古怪。
昨夜,她在床上看著天邊的月。
我看到,很美。
雲的邊露出皎潔的白光。
月是明,但冷。
就如她,內心是冷但對人露出笑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