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看到一本書
它的序言寫著這一句
”我們從來不知道,自己曾經傷害過多少人,
我們只會計算著,自己犧牲過多少
應該得到多少的愛和忠誠作回報”
當你喜歡一個人
你會時時留意著他在做甚麼
以便你有更多的理由去喜歡他
當你討厭一個人
你也會時時留意著他做甚麼
以便你有更多的理由去討厭他
愛本是最不講道理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