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雖然我的日記有好幾個月沒寫文章了,但還是有幾位朋友飄過或晃過,感觸甚多啦......謝謝這些人。
上面是不關事的引子,呵呵。
日記這種東西,時間久了就變了生疏了,
望著空白的一片,不知該寫什麽不該寫什麽,
是生膩的文字還是較爲順口的口頭語?(雖然口頭語也不怎麽會寫XD)
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別人?
所以這難煞死人的開頭就這樣過去了。
昨天下午舉行了一場學校的環校跑,距離不遠,也就是繞了學校這麽半圈。
前幾天班長搞選拔的時候,反應消極,三十多個男生一半是堅決反對一半是猶豫不已,有幾個像肥龍這樣敢死隊的,奮不顧身地參與了此事活動。
最後選舉拖拖拉拉地一直到當天中午,才好不容易湊齊十個男生的名字,
至於女的嘛,我們班也就這麽十幾個女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然後乾脆都上去跑了。
至於我們這些看戯的,也悻悻然地抱著看戯的心情,走向觀戰台去,誰叫有心無力呢,呵呵。
那場比賽是不用説的,大家心知肚明,拿到這樣的成績也是不錯了,希望下次能更進一步吧。
這就是我們班,
一個體育水準參次但頗爲活躍的一班。
一個簡單但卻包涵的一班。
今天頗爲神奇的上了一堂中文課,
然後更爲稀奇的是今天竟然要用中文書。
miss不知是什麽心思教起了《醉翁亭記》,作者歐陽修。
“歐陽修係邊個時期人?”時髦的miss向大家一瞥。
“唔知。”台下一片搖頭。
“有冇搞錯啊,毆楊修係北宋人。”
“怯...我知啦....”台下一片胸有成竹。
然後這種文科學生聼了會笑掉大牙的對話不斷進行著。
理科班啊嘛,自然不會理文史啦,所有人心中都是這個答案。
我們班是男生多過女生的,而且是大比數超越。
像凡事都有其對應面,
A班的女生就大比數多過男的了。
如果把A班稱作"庵"的話,
我們班就可以作爲和尚廟了。
附加數學永遠是最難的一科,
這個道理是公認的,
隨之,這個道理就成了我們班的真理。
然後呢,能附加數合格就是我們班所有人至高無上的目標。
於是那一課,也是我們最用心的一課。
教附加數的王sir的眼睛深不可測,就像那永遠不會透徹的附加數一樣,
每當他站在黑板前解完一題時,
森森的笑容配著那光亮的腦門,
睿智的目光掃得大家一驚......
余是坐在我前面的,
好端端的時不時會爆出大笑,
然後坐在前面的女生用驚疑的目光向後面掃視,且回了一句:你冇野啊?
余搖了搖頭繼續大笑,
笑得全班為之震撼。
青春的愛情永遠是清馨的,
A戀愛了,
這消息也不知是幾時傳到我耳朵�堙A
然後很八卦地問啊問啊,
他靦腆地不肯承認。
“呵呵”我笑了幾聲。
人其實很簡單的,思想也是很簡單的。
我左邊是個魁梧的傢伙,右邊是一位頭髮快把耳朵給淹沒的男生。
我時不時問這為飄逸髮型的同學:“這麽長的頭髮有啥可以看的,再不然把鼻子都可以淹沒了...”
那位髮型男不以爲然,拿著鏡子,照了有照,說:“你不覺得很不錯嗎?”
我很無奈地聳聳肩。
中文課時,
我一邊讀書一邊在髮型男的課桌上繣了個醉翁,
他身穿斗笠右手拿著瓶嘉酒,左手不知到了哪,坐在艘破船上,逍遙自在。
髮型男對我的佳作不予讚揚也不予批評,
我悻悻然地擦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好一個歐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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