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努力學著吮吸營養,之後從壹個世界遊離到另壹個世界,依著生命的本能掙脫重重枷瑣而降生到這個世界中來。我們是欣喜、是迷茫,欣喜那無法預知的新奇,迷茫那未知的憂懼。
成長對我們這個時代來說是創痛的,痛到讓我們覺得這代價會不會太大?大到讓人無法忍受去不得不去承受,因我們是怯懦、是卑微。毛曾說過世界的歸屬問題,等到二十年後才幼稚的懂得這個世界是我們的,但終究還是妳們的。壹出生就披了枷瑣,無形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如果妳哭的很傷心妳就能體會)漸漸地,我們開始選擇性的遺忘,遺忘過往、遺忘開始、遺忘存在,最後依著具有普世價值觀地路子前行,似乎是坦途,走得很安逸,便幸福的無法名狀。
青春,這僅存的碩果。多麼痛的領悟,有人曾說。它卻是這看似漫長壹生的壹縷記憶、短暫的壹個瞬間。不知道能否用它來定義我們如今的現狀,但至少我們仍眷戀這似甜蜜似憂傷的果實。我們不敢也不舍如此輕易地摘取,害怕沒來得及就已消失。
聯想到現如今的我、我們,這即將結束的逃避似的時光,像是生生的從那無止息的漫長時光�堸膝X來的。我們肆意、無懼、欣喜地品嘗。生怕錯過哪壹瞬間,怕是會遺失在過往中杳無蹤跡。妳可以輕視、鄙薄甚至厭棄地望壹眼,我們會覺得欣喜、甜蜜,必將銘記,作為青春的祭奠。
不知帥子從什麼時候發了瘋,到處嚷嚷著要放野火,我開始笑他癡傻。下壹瞬間大飛、波波、軍哥和我也想燒,似乎想燃盡那平靜如死水般地青春,作壹首祝酒詞。希望妳能從遺忘的存在中醒來。像堆傻瓜似的放煙花,開心得像個孩子。我們開始意識到,被我們偷竊的這短暫的瞬間似乎到了該償還的時候了。
澡堂洗澡的時候,帥子無意中弄丟了櫃門的鑰匙,我很真誠地向大叔道歉,換來的不過是壹句“臨走時交五塊錢。”再壹問,冷冰冰地“學校規定的”,剎那間對勞動者的尊敬化作滿腔怒火。臨走時甚至感到“委屈”的跑出來責問我的態度太差,另壹位則用怒視的眼神望著我,似乎我做了有悖常理、有違人倫的大惡。
壹瞬間我想哭、吶喊。腦子�堿藀a蹦出了曾經的小品,大飛變了壞心眼的“盒飯大王”。波波變了沒良心的“土豆大王”、軍哥變了“王主任”、帥子成了搞了四個女學生的“副教授”。那時我們必將重新披上枷瑣,步向陰暗的墳墓。還有無盡的妳浮浮沈沈,多麼痛的領悟。
我們所能做的,只能留下些甜蜜的憂傷,在陪伴妳們壹起披上枷瑣。
但現在,請讓我們用青春未燃盡的火點燃最後壹只蘭州。
請別笑,我們還很幼稚。
請別擔心,壹場雨會沖淡所有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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