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悶呀!!!!!
最近天天都開電腦,眼睛的負荷已經到了極點...經常感到頭暈,相信好快可以同耶穌聊天了......可是也感到自己是一個白痴,若果是因為要寫作而開電腦就無話可說,可是我卻不守規矩。開電腦來是看小說的...哈...想打自己兩拳...
話雖如此,我卻有努力過...寫文的進度快過平時,平時一個月也未必寫到一千字。除非我那天傻了(試過的)...既然如此,在此放一小段給人看看...哈哈..這是一篇恐怖小說的開頭,有甚麼地方要改請說...
「轟,轟」
烏黑的天空下着傾盆大雨,天上突然打了幾個雷。巨大的雷聲傳透每一個地方,電光照亮了半邊天。但陰沉的森林�堙A一絲光也不能透進去只能聽到那如猛獸在咆哮的雷聲和滴滴的雨聲。
忽然,寂靜的森林�媯o出了一段埋怨的聲音。是一名男青年的聲音:「天呀!剛才陽光十分明媚,怎麼會突然下如此大雨!」他一邊說,一邊用背包頂在頭上擋雨。但好像沒有甚麼用處,因為這時他全身濕透了,衣服緊緊地貼在他身上,令他十分不舒服。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說要進這陰森的森林探險我們才會跟着你,都是你的錯,李正濤!」一把憤怒的女聲回應着李正濤的說話。李正濤忿忿不平,正想大發雷霆的時候。一名男青年突然大叫:「看!前面有一間大屋,快!」
於是由六名少年少女組成的探險隊連忙加快腳步,爭先恐後地進入那神秘的大屋。那大屋破破爛爛,前門被風吹得不斷搖擺,發出「依、依」令人心寒的聲音。從外面望進去,內�媟t淡無光,黑暗充斥了整間大屋。黑暗如濃霧般擋着他們的視線,他們不能看透內�堙A陰沉的大屋彷彿隱藏着千千萬萬的秘密。
一眾人曾經有過猶豫,但在狂嘯的強風和磅礡的雨勢下,他們逼不得已地走進去。一進來,李正濤便開始點人數:「謝喜明。」一名高大的少年答:「在。」「許曉旻!」一名美麗的少女溫柔地說:「在。」「楊子榮!」一名外表冷酷的少年冷冷地說:「是。」「錢樂苗!」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女說:「在。」「大小姐!」剛才那名傲慢的少女,李傲雪慢慢地說:「在......」
李正濤一邊從背包掏出一個大的電燈,亮起它並說:「好了,大家先圍着電燈而坐吧!」當大家坐好後,李傲雪突然說:「大家找點事情聊聊吧!我總覺得這�埵麻I陰森恐怖!」
李正濤一聽,冷笑了一聲,用暗沈的聲音說:「那好吧,讓我告訴一個關於這個森林的恐怖事給你聽。」一班女生聽到了李正濤的聲線已嚇得不寒而慄,但仍然鼓起勇氣聽下去。
李正濤看到此場境,不禁揶揄她們:「怎麼了?害怕的話我就不說下去了,哈哈。」
李傲雪連忙大聲道:「那有這回事,快給我說下去!」
李正濤續說:「其實傳說在二千年前,有一個女人名椰枷子。本來她跟老公,兒子一起開心地生活在這所大屋。可是有一次無意中被她發現丈夫竟然有一個情婦。她心碎了,既憤怒又痛心。終於她作了一個非常錯的決定,她手拿着鋒利的刀子走進兒子的房間,呆立了一會兒。終於簌簌的淚水從她那空虛的雙眼流下,同時刀也在兒子的頸上淡抹了一刀,血如噴泉般噴射,令椰枷子的衣服血染了一大片。淚水和血混在一起,已分不清當中的愛與恨。椰枷子拖着沈重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去丈夫的房間,血也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在寂靜的大屋中,好不恐怖。」
一班女生一聽,嚇得擁抱在一起,不斷打寒戰。謝嘉明和楊子榮卻聽得興起,饒有趣味地說:「最後怎樣?快說下去吧。」一班女生聽到後立刻望着他們,眼神中充滿着恐懼和害怕,好像不想聽下去似的,但並沒有全何人說出來。
於是李正濤便說下去:「然後,椰枷子走進了她丈夫的房間,看着那刻正在熟睡的丈夫,椰枷子真是又愛又恨。她恨他背叛她,但她心中卻深深地愛着他她輕撫着丈夫的面頰,淚水輕輕滴在他的臉上。結果弄醒了椰枷子的丈夫,他一睜眼便看到淚流滿面的椰枷子,就起來詢問她。突然,腹中傳來一陣劇痛,手一摸,摸得滿手血紅紅的鮮血。他再細看,只見椰枷子用刀子刺進自己的身子。他十分驚惶和傷心。他用充滿淚光的眼眶望着椰枷子,口齒不清地說:『為......甚......麼......』椰枷子一聽,憤怒地破口大罵:『該為甚麼!你竟然問為甚麼,你想一想自己做了甚麼。你背叛了我,你有一個情婦!你是該死的。』那時的椰枷子臉容扭曲,面目猙獰,活像一個瘋狂的厲鬼。終於她的老公倒卧在血泊之中,不再動彈了。椰枷子望着她老公的屍體,不斷瘋狂地大叫。然後她把刀子恨恨地插入自己的心房。她並沒有哭,她只是感到莫大的怨恨。她的靈魂陰魂不散,她詛咒這一所大屋,詛咒所有住進來的人。自此,不斷有人聽到自這所大屋傳出淒慘的喊叫聲。大家都認為那是椰枷子的叫聲,更奇怪的是曾經有人在椰枷子一家死後搬進這所大屋,可是才搬進這所大屋兩天,那家人就全家失蹤了,音訊全無。警察曾經入屋搜查,發現他們的東西仍在,只是人卻莫名其妙地失蹤。現場更沒有遺下打鬥的痕跡和血跡,於是肯定不會是被人入屋偷竊和殺人,警察對這宗案件都毫無頭緒,最後對外草率地交代是這家人因緊急的事故而匆匆出門,所以才遺留一些私人物品。不過住在附近的居民卻不相信警方的說話,民間傳着是因為椰枷子的詛咒。所以他們暗地�媞棖o所大屋為『詛咒之屋』,所有進入這所大屋的人都被椰枷子下了毒咒,會死無全屍......」
忽然,有人驚惶地大叫了一聲:「呀!」大家一看,原來是李傲雪。她聽完李正濤的說話後,害怕得捂着耳朵身子緊夠着旁邊的錢樂苗,身子微微發抖。
一班人看了都有一段時間沒有人說話。終於李正濤忍不了,「噗哧」地笑了出來然後指着李傲雪捧腹大笑:「哈...哈...真是的,真是十分膽小。這樣就嚇怕了你,若是真的話還不嚇死你。哈哈......快要笑死我了!」謝喜明和楊子榮也感到十分好笑,笑着搖抱頭。另外兩位女生則掩着嘴巴偷笑。
被人這樣一笑,李傲雪已羞得臉紅耳赤。而且李正濤又笑得特別大聲,李傲雪再也捱不住李正濤的笑聲了。她忿怒地站起來,剛才的恐懼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隨之而來的是滿腔怒火。李正濤仍然哈哈大笑,並不知道有股殺氣逼近。坐在他兩旁的人看到李傲雪的樣子都離李正濤遠遠的,退避三舍,以免泱及池魚。
那傻瓜李正濤終於感覺到一絲奇怪了,怎麼其他人都遠離了他。忽然,他聽到一陣憤怒的聲音:「李正濤!」一抬頭就看到滿面怒火的李傲雪,一看便知自己闖禍了,連忙擺出一個虛偽的笑容:「哈...哈...怎麼啦?」李傲雪強忍怒火,說:「你應該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李正濤一聽,連忙站準備逃跑。可惜李傲雪眼明手快,一手捉住了李正濤的耳朵,然後用力地扭起來。李正濤被人這樣一扭,痛苦地大叫:「呀!救命呀,我的耳朵沒有了,天呀!」他一邊大叫一邊捉住李傲雪的手,求她能手下留情。但李傲雪卻無動於衷,一面恨恨地扭着一面冷酷無情地說:「誰叫你笑我,你還敢叫救命!真是的。」說罷,更用力地扭着。李正濤痛得呀呀大叫。其他人看着他滑稽的樣子,都快要笑破肚皮了。李正濤一看,指着他們大罵:「你們這班衣冠禽獸,看我被人扭耳朵,都不幫......」還沒說完,耳朵的痛楚令他再度發出悲痛的嚎叫。其他人一看笑得更厲害,過了一會兒,李傲雪消了氣,放手了。此時李正濤的耳朵已紅得像一個成熟的蕃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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