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心的聲線,幸福的笑容,愉悅的心情通通打進不了我的心。
終於到了這一天,我以為我早在每分每秒都感受到心痛的感覺。我以為痛徹心扉也不過爾爾,但怎麼,眼眶會在剎那通紅?
腦中浮現出妙麗穿著白色婚紗的含羞答答的樣子,站在她邊旁邊、握著她的手的不是我──而是榮恩的時候,怒火不期然上升……
金妮發現了我的痛苦的表情,關心地鬆開我緊握拳頭,溫柔地細問:「怎了,手中的傷口又痛了?
我望著她充滿愛意的眼神,心中的愧疚又轟然來襲。這親切可愛的小妹妹,我怎能一次次地傷害她?怎能在親密地擁吻她時想起的不是她?但我又怎能親口對她是我深愛的女生從來不是她……
我的自私破壞了她的幸福,因為我已經沒可能愛上她。但為了妙麗榮恩,只能這樣地犧牲她……和我。
我不自覺拉下她的手,慢慢扯起了一抹笑,「沒事,只是傷口陣痛……」話還沒講完,手鬆開了沒有半秒,手又被緊緊的拉著。
「去醫療室讓龐弗雷夫人看看吧!傷口痛可是可大可小的……」聽到她的話,我不期然地苦笑。傷口痛可大可小?被佛地魔所傷的傷口從沒再復發。我痛的──是心,那是沒有真正的癒合過,反而常常隱隱作痛,根本令人割捨不了埋藏在心中的那個人。
「妙麗……」金妮興奮的叫聲令我的心跳加快,低下的頭猛然的昂首。那日思夜想,夜夜入夢的容顏竟然出現在眼前。
金色的長髮、靈動的眼神、慧黠的笑容,這一切是又熟悉又陌生啊……
那場光明與黑暗大戰,距離至今已一個月。但這次卻是我至那次第一次如此的靠近她。
她忙著整理霍格華茲,還有陪伴榮恩。她也被我的假象蒙騙,以為我和金妙打得火熱,自然不好意思打擾我們。
但她可曾知道,我常常一個躲在宿舍,看著地圖上的她,停留過在圖書館、走過了交誼廳……默默地看著她走過霍格華茲的每一處。
每每有所衝動地想跑出找她的時候,地圖上的她身邊必定出現另一個名字──榮恩•衛斯理。
「嗨,哈利,這陣子過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