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為什麼?」 轉開門把,映入眼簾的是空無一人的天台……「那…剛才鐵門的顫動,是錯覺?」
在天台難以察覺的暗處,恭彌和骸依偎著。
骸在綱吉開門前快速的把恭彌抱到那一暗角處。無力的恭彌不想和骸有觸碰,盡量的把身體挪開六道骸身邊,但都是無功之用,而恭彌和骸的觸碰都會引起恭彌身體的顫動。
「恭彌,怎麼了?」 奇怪恭彌的反應,輕聲的在恭彌耳邊說道。誰知道這卻又引起恭彌更大反應的顫動。
「嗄唔……你…你別動…」彷彿連回話的力氣都沒了。恭彌閉著眼,抱緊自己,而身上的襯衫隨著每一次的顫動就搖擺一下,讓下面的部位忽隱忽現。而閉起眼的恭彌因為看不見東西導致其他感官更細膩地感覺著骸的存在、骸的味道、骸的聲音......
「呃?難不成...」 骸看著恭彌依然帶著微微粉紅的肌膚,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嘴角帶著玩味地笑了起來。「看來這媚藥很好啊∼」每句話語間都像是故意的輕輕往恭彌頸後吞吐著溫熱的氣,而恭彌則是很配合的每次也顫動一下,這讓骸覺得很好玩。
「不要…至,至少,現在不要……」恭彌發出近乎是請求的語氣,至少在恭彌的認知中,這已經是他最低聲下氣的一次了。
而骸聽到後非但沒停下來,更是變本加厲的往恭彌的頸後輕舔上去……
「嗄啊∼」輕輕的一聲嬌吟已經足以讓骸再次起了更強的慾望,而恭彌更是因為媚藥的作用,身體要求著解放。
「啊咧?有,有誰在嗎?是受了傷嗎?在那裡?」 突地聽到人的聲音,原本一直在看著天空的綱吉慌張的四處張望,深怕有什麼人受了嚴重的傷一旦遲疑會有生命危險。
睜開眼盯著這個惡意挑撥的六道骸,但在看見六道骸那充滿慾望的眼睛時,就知道這起不了什麼奏效,索性再次的閉起眼,並咬著下唇,讓呻吟聲不再從口中漏出。
的確起不了什麼奏效,恭彌現在這雙同樣是充滿情慾、而且因為骸的挑逗更是帶著些淚水的灰藍色瞳孔,看起來只不過像是一只受了太大驚嚇而睜大瞳孔的小貓。
「啊!雲、雲雀學長?」 綱吉驚訝的聲音傳到雲雀耳中,剎那間的張開雙眼。看見的是綱吉驚訝的臉孔和…一個披著舊式校服的人的背影?!
「打擾我,咬殺。」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穿著、熟悉的身形、是自己(?)。
「對-對不起───!!」 說完,綱吉就飛也似的逃了了下樓。而在綱吉經過那被骸以幻覺蒙蔽的恭彌和骸藏身之處的時候卻是遲疑的停下了腳步(彭哥列的超直覺?),往恭彌和骸所在的地方看去,但在另外的那個同樣是骸以幻覺變化出來的雲雀恭彌以一句「你就這麼想被咬殺?」的一聲下也就不敢再停留了。
紅色瞳孔中的一字轉回六字,而恭彌在骸懷中的恭彌卻是掙扎著想要離開。
「喔呀喔呀~恭彌你真無情,枉我剛才這樣的幫你。」
「囉嗦...啊嗯∼」
骸一手摸上恭彌上身的粉色點,一手則向下摸索,而嘴也不空閒,輕輕的含著恭彌的耳垂...
「嗄啊…嗄……唔嗯…啊啊……」 抵擋不了因為媚藥而加倍的快感,一聲聲卡在喉間的呻吟帶淚的傾巢而出。
骸的手在摸到恭彌肚臍下一點的時候,卻是惡意的停了下來,嘴離開了耳垂輕輕的向恭彌問了句 「想要嗎?」
不語、恭彌轉過身雙手環著骸的頸子,嘴唇對上骸的唇,吻了上去。預料不到的反應令骸呆了呆,但旋即回抱對方並讓自己的舌頭繞上恭彌的舌頭、挑逗、輕吻,最後牽出色情的銀絲,看著恭彌那帶著淚水、朦朧的雙眼、緋紅的臉頰、還有因為深吻而變成了胭脂紅的唇,這些無疑成了對六道骸而言最好催情劑。忍受不了的骸把自己的碩大猛的放入了恭彌灼熱的體內。
「唔啊啊∼啊…骸…嗯嗯…嗯啊…嗄……嗄…嗄啊……!」體內被填滿的滿足感,令恭彌不自覺的搖擺起自己纖細得彷彿快要折斷掉的腰際,尋求更多更多的快感。看著骸像是在宣示著什麼似的在自己的頸項前、胸前遊走,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
「恭彌你這個淫蕩的樣子只能讓我看到,因為你只屬於我。」
「啊啊…嗯………去死…」
「我死了誰給你性福啊∼?」
「嗯啊∼才…才不要……嗯嗯…」
「哦呀哦呀…真的不要?」語畢骸就將自己的抽出恭彌體內,仍然抱著恭彌,讓自己的在恭彌腰後磨擦著。
「嗯啊?……嗄…」體內突然的空虛感,讓恭彌感到難受又痛苦,「不…不要……」
「真的不要?」
「不,不要…停……」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原本就因為情慾而泛紅的面,現在幾乎紅得像快要流出血般。
「恭彌,想要就自己來哦……」
「可惡。」嘴裡是這樣說著,但恭彌卻是轉過身面對著骸,雙手搭著骸的肩膀,緩緩的讓骸的碩大進入。「嗯…唔啊……嗄…」
看著恭彌這般的樣子,骸微微的親了恭彌的額頭,說了句「我明白了,恭彌你就不必操勞了。」
把恭彌壓在冰冷的地上,體溫的灼熱抵去了地板的冰冷。
淫蕩的呻吟聲、重重的呼吸聲、還有一些下流的交合聲迴盪著;羞恥的淚水、舒服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腦袋空白了。
「恭彌,我愛你。」
從下午到晚夜,某只在並盛中附近、聽覺過度敏銳的小黑貓,沒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並盛中的天台在那天留下了大量不明的白色液體。
某被壓的人發誓一定要把這個說著愛自己、不想讓自己受傷卻又做著過度會令自己第二天腰痛運動的人咬殺。
---後記---
「奇怪?為什麼雲雀學長會沒上學啊…?昨天放學在天台還看見他很好精神的說要咬殺我的耶。」第二天放學正在回家途中的綱吉向每天必定會陪自己回家的家庭教師問道。
「蠢綱就是蠢綱,你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看不見不代表沒有。」枉我還想讓你去吸收經驗呢。
「什麼嘛…又看見又看見不的……吶、Reborn,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
「恭彌你好點了嗎?」
「去你的!昨天誰把我從下午幹到晚上、晚上幹到深夜、深夜幹到凌晨的!」累得連一只手指也動不了的恭彌躺在自家床上,難得的吐了一大堆話出來。
「喔呀喔呀…這可是恭彌你自己跟我說不要停的……」骸露出一副無辜的神情看著面前這個定必是自己一生中最愛的人。
「也不是這樣……!」
「喔呀…?難不成……恭彌覺得不夠?」在骸的眼中可以看見他對雲雀恭彌的慾望。
「覺得不夠的是你吧…你,你給我適可以止。」
「不行啊…我昨天滿足了恭彌…恭彌不能這麼的不公平哦。所以現在恭彌來滿足我吧∼」
「六道骸!你給我住手!你在摸哪裡!!?啊嗯…」”
「摸我最愛的恭彌啊∼」
接著的一星期裡並盛中學的學生都過得很快樂,
因為那個愛校如命的風紀委員長居然請了一星期假。
但奇怪的是,
每天來為他請假的是一個滿臉春風、
臉上掛著愉快(變態?)笑容、
藍色鳳梨頭的黑耀學生*
-完-
鳳梨我與麻雀在鮮網共同的專欄點擊進入 - 六月九日十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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