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深深的擁抱後,是骸給他的那破天荒溫柔的擁吻和愛撫。
想必當初雙方誰也不會料到事情發展到最後會是這樣。
六道骸恨他,他也在六道骸對他做出那樣的事後互相的痛恨,到最後居然莫名奇妙的相愛。
誰也不能得出個原因來。
睡醒、抓起六道骸從以前就開始留長的湛藍髮絲,雲雀恭彌記得六道骸頭上那些會翹起來的頭髮是小時候六歲時自己在六道骸睡覺時的報復──因為骸不讓他出門,而特意拿剪刀剪去他腦後的頭髮,讓他睡覺時把那短了的頭髮壓到翹起,這樣就大家也不用出門了。
六道骸知道是他做的,對六道老爺和夫人鬧了好幾星期的脾氣,當然,他雲雀恭彌是不會承認的。
其實他們小時候的感情似乎很不錯…直到……八歲時。
六道先生為了救走出在馬路上快要被撞的自己,用他的身體保護了自己,然後──與世長逝。
從此,他不愛出門。
從此,六道骸打從心裡的恨他。
十四歲的夏天,六道夫人要自己親手把某些東西交給哥哥,他不會拒絕這個女人的要求,接過那份自己沒興趣的東西,就直往骸的房間走去。
六道骸二十一歲的生日,那是六道骸強奪了雲雀恭彌身體日子。
那天晚上,和朋友慶祝後回家,疲憊不堪的他看也沒看就往床上躺,可是卻壓到了什麼東西。
那是……害死自己父親的小子。
恭彌的皮膚在床頭的窗戶照進來的月光中顯出有光澤的象牙白,像是因為被壓到了而感到些許的不快而低喃了幾聲,轉了個身又繼續沉睡。
──這小子一向都很喜歡睡覺。
看見恭彌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坐在床邊把文件抽出,打開一看是一堆相體的對像,六道骸嘆了聲,把資料放回文件夾裡就隨便的丟了在地下。
「喂…小子,起來啊……」聲量小得連六道骸自己也覺得自己是有心不想吵醒他的,把雙手放在腦後,往床邊空下來的位置就是一躺。
眼睛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二十一年的人生,到了今天的生日還是那群豬朋狗友……除了有兩個性格很大分別,但確對自己很忠心、很講義氣,但這樣的不是朋友。
那小子又轉了個身,手放了在自己胸襟上,靠了在自己腋下。
抖了抖,感覺全身都僵硬了,微微的轉動了頭,視線停留了在那小子潤紅的唇……好想吻下去。
搞什麼?
真寧願自己是神智不清才會這樣的。
拿出放在床邊專門裝平常冬天才會拿來睡前喝著暖身的BLACK WHISKEY的小鐵罐,扭開了罐蓋喝了幾口。
不行,夏天喝WHISKEY果然很糟糕。
酒精讓全身燥熱、失去理智。
六道骸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只記得雲雀恭彌不能反抗地被自己侵犯了,卻忘記了在更先前,那對雲雀恭彌隱隱作動的心。
果然,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從此,他與雲雀恭彌就維持著侵犯與被侵犯的角色。
老實說,他覺得很痛苦,每當身上的人壓在自己身上、在自己體內時歡愉時,他都只感覺自己好悲慘。
他想逃,他想拒絕,可是他不能。
他是誰?他只是六道家的養子。
不能說當時的雲雀恭彌沒有自憐。
不能說當時的雲雀恭彌不恨六道骸。
恨的最根源原因,是因為他曾經喜歡六道骸,所以才會鬧小脾氣去剪掉六道骸的頭髮不是嗎?
輕柔,卻帶著佔有式的深吻與Dino那種完全是小心翼翼的不同。
雲雀恭彌許久沒被碰的身體起了反應;六道骸許久沒碰人的身體起了反應。
雲雀恭彌一直都維持著逃避狀態的舌頭突然開始回應。
他拉掉六道骸深紫色的領帶,六道骸解開他的鈕釦。
六道骸鬆開了唇,張開了那帶著濃濃情慾的異色雙瞳。
同樣帶有情慾的兩雙眼互望,良久,在六道骸想說出什麼情深的話時,卻被雲雀恭彌打斷。
「這次我要上你。」已不帶有童稚的聲音說出這種話像是在與嬌滴滴的小情人說似的。
六道骸徹底的呆住了。
沒錯,又是報復。
六道骸亮起了媚笑,沒給回應再次開始動作。
他啃咬上他的鎖骨,不同於兩年半前的那種像是要把自己撕裂般狠咬,輕輕的挑逗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啃蝕似的。
他不甘示弱是必然的,可是他不能做出反抗──無助。
又是這樣了嗎?他就永遠不可能主持場面嗎?
「唔…!嗯啊…骸……」六道骸一直往下的啃咬,輕吻那幼嫩,然後溫濕的感覺包附著那裡的感覺是恭彌前所未有的。
拉扯著骸的髮絲,像是抗拒,卻又像是迎合。
洩了,他不保留。
為什麼要保留?那個是他的哥哥、是他的愛人。
六道骸在他臉前舔走那粘在他手上,自己的愛液。
被情慾逼出淚水的眼枉然的看著六道骸的舉動。
「你想自己來嗎?」六道骸問。
當然,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撐起身子,努力的讓自己容納骸的碩大。
「恭彌…」骸皺著眉頭低聲的喚道,「這樣會很痛。」他吻了吻他的額。
「……」要不然他還能怎麼做?這樣說是六道骸要當被進入的嗎?
骸無視對方的狠盯,把恭彌重新推倒沙化。抱起恭彌的纖腰,在手指上沾了點唾液,讓指頭輕輕的進入恭彌的身體。
「唔…嗯……」被進入的異樣感由始至終都不能適感,何況恭彌已經好兩年沒有人和人發生過關係。
進入恭彌的指頭漸漸的增加,六道骸努力忍耐分身所傳來的腫痛,也努力的不去看恭彌現在的嬌態。光是聽見恭彌那忍在喉中的聲音已經夠他受的了,如果再加上那視覺的享受,想必然他就算不用自慰也會熱血費騰──洩。
「啊…骸……那裡!…不行哈啊……」恭彌全身一個顫抖,在言語中不慎發出了幾聲嬌吟,骸很清楚了解自己是碰到那個位置了,感覺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忍得下來,抽出指頭,隨後換成自己的碩大。
「恭彌……」
「……嗯?」身內的異物離開後,對方又突然喚了自己一聲,讓恭彌有一秒的愣住,隨後感覺到那灼熱頂住自己穴口,不用去看也知道是什麼,那曾讓恭彌千百萬次恨不得把它切下來的東西。「啊啊──」儘管有預先的潤滑,但那始終是體積不能與手指比擬的東西,感到痛楚的神經催使眼內的水潤劃出在恭彌那冒著紅暈的臉上。儘管痛楚,可是恭彌這次感到的不再是悲慘,而是滿滿的幸福。
「唔…好緊……」輕輕的吻了恭彌那佈滿點點細汗的額頭,骸緩慢的進行活塞運動,卻引起了身下人的不滿。
「唔…嗚嗯……不、啊…不要動……」很快痛楚被快感取替,忍著因舒適而想喊出的呻吟要比忍痛的聲音要難出許多……
「想叫就叫出來吧…恭彌……我想聽。」骸因為情慾而沙啞的聲音震動著恭彌的耳膜,嘗試性的讓聲音自由的喊出,隨後則是不能自控的跟著骸的頻率而吟哦起來。
「呼唔……不、不行了…骸……」隨著一聲叫喚,恭彌再次的洩了出來,可是骸卻彷似慾求不滿似的不願意放過。
「恭彌…我要把這些年的份一次過要回來。」說道,輕輕的舔吻恭彌的耳垂,一直到鎖骨位轉至啃咬,下身卻依然賣力的動作。
「啊…你這……唔啊…」已經不能把整句句子完整說出來的恭彌只能在骸的身下嬌喘、呻吟,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六道骸張開眼,輕柔的帶起恭彌那抓起自己頭髮的細長纖手至唇前,輕輕的啄吻了一下。隨後以下至上的仰視著那被清晨的光映照著的恭彌…「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還不是你昨天的錯…!」說到這時,恭彌的臉浮起了因羞澀的一片紅雲,在骸眼中可愛得不得了了。
「恭彌自己不也很享受嗎?」瞇起眼,彎彎向上的嘴角無不透露出那無止盡的慾望,隨後雙手撐在恭彌頭的兩旁說到:「吶,我們再來一……」
話未說完,就被恭彌不知從那來的浮萍拐拐飛,六道骸跪坐在地上一臉驚訝的看著那拿著武器在床上一副女王樣的恭彌……
「從今天起我說要你就得給我,我不要你不能強逼我。」那雙漂亮的鳳眼揚起了危險的意味,高傲不可一世的盯著在床下不能反應過來的骸。
怎麼……難道說恭彌在義大利的那兩年裡就是去學了這玩意嗎。
六道骸呈呆樣的一手捂著那被揍的俊臉想到。
「怎麼了嗎,不愛這樣的我啊?不能再讓你欺負了哦。」帶有自豪意味,又帶有一絲感傷意味,恭彌雙手拿著拐子,看著骸說到。
骸溫柔的笑,重新爬上床,近距離與恭彌面對面的道……
『Senza amore, soltanto allora ancor più amore. 』
-完-
鳳梨:相信有很多親不明白最後那句和標題的意思吧?
標題《Senza amore》──沒有愛。
那句『Senza amore, soltanto allora ancor più amore. 』──沒有愛, 只有更加多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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