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澤田綱吉,二十四歲。
目前是一家小店的老闆。
十四歲的時候傳來了父親的死訊,留下了大筆保險金,母親澤田奈奈從此變得有點憂鬱。
幼稚園、小學、中學成績都屬中下,所以也沒再升讀大學。
十九歲在商店街角落一家不起眼卻很別緻小店找到了一份店員的工作,而老闆也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把這家店讓了給我。
“鈴噹”掛在門前的銀製小風鈴盡責的在門被推開時發出了清脆典雅的一聲,也順利的把主人澤田綱吉從回想中帶回現實。
嗯?又來了啊?
推門而來的是一位有著銀色髮絲、溫柔的祖母祿眼眸的青年。
他的眉頭總是皺著,似乎心情永遠帶著一絲憂鬱或煩躁。
「歡迎光臨。」綱吉眼角帶笑的看著他,外表不像是本地人的他總是讓綱吉多加留意幾分,而且綱吉在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奇怪的有一種似乎對方本應和自己是好朋友的那種感覺。
「嘖。」又在不知不覺裡來了這裡啊。
最近他──獄寺隼人都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先是無理由的從意大利來了日本,來日本後不是觀光不是幹什麼大事,居然是來了這個毫無特色、叫並盛的地方,而且還三番四次的來了這個奇怪的小店。
獄寺一邊思考著,眼光卻又在這帶著外國風味的古典小店打轉。
小店的面積不大,四百呎左右,燈光略暗,空氣流通得並不是很好,所以會讓人有一種悶熱的感覺,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灰塵,朦朦朧朧的讓人有點不能分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店子沒有安裝冷氣,估計是生意不算好的關係吧,只置了一把吊扇,吊扇在頭頂上慢慢的轉動,基本上沒有一絲涼快,反而不時會阻擋了光源,讓投影在地上的光一閃一閃的,令這家小店更添置了神秘。店內的陳設很簡單,兩個木做的大櫃和三個及腰的矮櫃、內裡鑲上玻璃,玻璃下的是那風格不一的商品。
眼光定了在那個有著棕色長髮和眼眸的店主身上,第一次來這裡時就注意到他了。如同這奇怪的店子裡所傳來的香味一般的不搭調,那店主是個正常得很的年青的小子,長得比自己略矮了點。每一次看見他,他都是穿著同一件像是被時光沖刷得掉色的淡棕色厚重西裝大衣,打著一條同樣顏色的領帶…
哼、這樣的穿著配在那樣的小子身上簡直就不論不類……可是他的穿著卻沒影響到他所散發出給人的感覺……
「吶、老闆…」才剛開口說出在來這裡這麼多次的第一句,獄寺就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這樣叫對方似乎太不尊重、太沒禮貌,實在是罪該萬……等等,到底是什麼回事。獄寺甩了甩頭,把這種奇怪的想法甩開,定下來後,看見那店主一雙棕色水注注大眼正往自己處好奇的望著,頓時無理由的心慌起來。可惡!到底是什麼回事。
方才那個男生出聲了,雖然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但他的聲音卻並不如他的樣貌細緻,反而極為粗糙沙啞。不過,實在是很有親切感呢……難不成他以前有見過這位顧客嗎?不對,記憶中並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出現過,實在是最近才有見過這樣的銀色頭髮和祖母祿的眼眸。要知道,在日本這樣的特徵可是會讓人一見難忘的。
「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不熟悉的道出一句英語,綱吉肯定對方剛才是有說些什麼的,只是對方想說又不說的…(是欲言又止呀綱吉)啊!難道說這個衣穿流氓的青年其實很內向的嗎?所以來會來這麼多次到現在才敢發言吧?綱吉在自己的心裡偷偷假設,卻禁不住輕輕的笑了笑,舒緩了因為剛剛說那句英語而帶來的緊張。
「請問我們以前是不是有見過面。」話出口後,連獄寺隼人自己也疑惑,為什麼他會問這樣的問題?是被那濃郁悶熱的空氣燻到了的係嗎?
「誒?」驚訝,不單單因為對方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還有就是出自青年口中的那一段流利、標準的日語。「我想…我們以前沒見過面的吧……」不過,綱吉也鬆了一口氣,對方是懂日語的啊……
「嗯…是啊……」低下頭輕輕的道了一句,然後在店裡來回走動。
總覺得這樣的氣氛有點緊繃,綱吉道「我、我也有一種…一種……我和你應該是很好的朋友的感覺呢…你說這是不是叫一見…一見……」
「一見如故。」青年為他接下這個成語。
「啊!就是這個啦,一見如故,哈哈…」難為情的抓了抓頭,想不到對方看起來一副流氓的樣子,但似乎也有接受過高等教育啊……不對、這麼簡單的成語應該誰都會吧,是自己蠢而已。
「我叫澤田綱吉。」伸出右手,綱吉有一種和這個人當朋友就錯不了的感覺,畢竟這種親切感實在……
嘴裡叼著根還沒著燃的香煙,錯愕的看著綱吉,有那麼一瞬間綱吉還怕對方拒絕自己這一番好意,手也微微的垂下,「呃…我叫獄寺隼人。」在錯愕中停頓了數秒後才回應過來。把原先已拿出了的火機放回褲袋裡,空出右手和綱吉相握。他知道,這個男生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是兩回事,要當好朋友?有點困難吧,畢竟他們都不能互相理解對方的世界。
『呃…不好意思,請問這裡請人嗎?』十九歲的綱吉,抱著一絲期待的心情,輕輕的推開那有著四面小玻璃的厚重木門,隨後飄來的是一陣好聞的香氣。真神奇啊,像這樣的古樸的典雅小店所擁有的氣味,不該都是那象徵著歷史的霉臭味嗎?
『哦…?你就是澤田綱吉嗎?』好慈祥的老伯伯,這是綱吉對老伯伯的第一印象。
『呃呃、是的!』
『呵呵…不用這麼緊張啦……』老伯伯的笑容彷彿是一種定心的魔法,讓綱吉頓時放鬆了下來,傻笑著的站在櫃檯前。
『怎麼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會想到我這種老而不的無聊又奇怪的小店做事啊…呵呵。』老人一邊說,一邊吃力的拉出一張和店子很相配的木椅,綱吉見狀立即上前幫忙,而老人話說到最後還彷如自嘲般的笑了笑。
『老伯伯別這樣說,我、我覺得這店子很有意思哦,真的!』像是怕老伯伯不相信般的,綱吉在話尾還特意強調真的。他也確實是說實話,兜售回憶的店子很有趣,不是嗎?
老伯伯聽罷,很開心的笑起來,在他眼中,綱吉這番言行非常可愛。拍了拍綱吉的肩膀『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拿出雅致的糕點放在小茶几上與綱吉分享,綱吉喝了一個很快樂的下午茶,和老伯伯談天說地,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店子也沒有一個人光顧過,那銀製的小風鈴甚至在綱吉進來後也再沒響過。
『你被顧用了。』黃昏溫暖的陽光照在老伯伯的臉上是多麼的相搭──同樣的柔和。在老伯伯說出這句時,綱吉還懵懵懂懂的帶著一絲不解。『你被顧用了。』老伯伯以更歡愉的語氣再一次道出了這句,好像被顧用的不是綱吉而是他自己。綱吉如夢初醒,高興的和老伯伯道謝,和老伯伯商議好一切後,拿著那今天未被打開過、裝著他十好幾年光陰所換回來的那些紙的牛皮紙袋回家。
工資很高呢,出乎意料的高……居然像他這樣一無是處的廢柴綱也能找到如此的一份好工作!要趕快回家和母親說!讓母親開心一下!
“鈴噹”小風鈴發出聲響,讓店裡的兩人都往門口處看。
「喲,澤田。」開朗的笑容搭上那開朗的語氣,聲音卻是隨著男孩生理成長而成熟了許多。
「山、山本?」奇怪山本為什麼會突然間過來。綱吉眼睛的焦點又不由自主的定了在山本的下巴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總覺得山本的下巴應該有一條疤痕才對。因為這種下意識認知,所以每次綱吉看見山本都會往他的下巴瞄去…不過山本的下巴實際上是沒有疤痕的。
「哇,好酷的外國佬啊!」山本走到獄寺前,看見獄寺的樣子後完全不顧忌的大聲在獄寺面前說到。「澤田你和他溝通得來嗎?」
「他是我朋友啦…山本。」綱吉看見獄寺的表情越來越臭,趕緊跟山本說到。
「啊哈哈、澤田你英語什麼時候變這麼好啦?可以跟外國人溝通得了,是不是去進修來了?」山本手不客氣的搭在綱吉肩上說道。
「你這棒球笨蛋!趕快把你的髒手從十代目肩上拿開!」獄寺突然的發飆,讓在場的三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三個人,也包括獄寺自己。他把這話吼了出來後,眉、再次憂鬱的糾結起來;手、錯愕的按在嘴上;腦、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衝口而出那段連自己也不明白意思的話。
氣氛,變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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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此對話框為過去。
不知道各位對這篇新坑有什麼感想呢-﹏-|||我個人倒是挺喜歡...
所謂的allCP已決定有8059成份,接下來出現的CP不定,依我當時想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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