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澤田家的後花園裡,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正面對面嚴肅的在對話。但澤田家的女主人──澤田奈奈早已提起菜籃去買今天的晚飯,而澤田綱吉為免遭遇被那位過度愛校的風記委員長咬殺、也早已趕回學校了。
「讓那麼弱小的人當彭哥列十代……」低頭望著面前的小嬰兒說,淡漠的語氣在表示出他其實並不關心這個話題。
「這也是因為你逃走的關係啊,10號。」小嬰兒立即打斷這位10號的話,說出重點。
「因為我逃走的關係…?」口中重複這句話。因為他逃走了,因為他逃避這個他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使命……所以才會害了對他最好的家光最重要的兒子,讓家光原本生活得幸福的兒子陷入黑手黨這種黑暗世界…這就是他用以報答對他好的人的方式?!
「但其實現在你也一早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在九代目找到這位同樣有彭哥列血統的澤田氏時。家光應該是注意到所以才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幫助你離開彭哥列吧…不過不要緊了,因為你對彭哥列也起不了什麼威脅……還有你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10號。這就是我留你下來跟你對話的原因。」對方補充完後,就頭也不回的往澤田綱吉學校的方向走去。
「......」被留下的10號也只是低頭沉默。
並盛中學的風記委員長──雲雀恭彌,今天也照樣的不辭勞苦、含辛茹苦、以自己的拐子苦口婆心的好好教導並盛中犯遲到的學生們、遲到是不好的行為……突然抬起頭瞇起鳳眼來看著正在往校門前來的另一位將遭受到拐子教育的並盛學生。
「嗯……?澤田綱吉……?」看著那個明明今天在幸運在遲到前一秒趕回來的2A班學生──澤田綱吉,現在正在校門外走回來……「逃學、咬殺…!」雲雀恭彌只下了一個定義,就是對方剛才一定是翹了出學校去了……「哼……居然還敢從正門走回來啊…」
澤田言綱的思緒還在剛才那段對話之中、面對一陣敵意也沒有抬起頭。
「哇噢、想不到才不過是出去轉個圈就整個人不一樣了啊…草吃動物。」看見對方那一幅完全不把他放在眼內的樣子、就挑起了他的戰意、提起拐子往對方後腦就一是拐。
澤田言綱閃身躲過…因為剛才的對話因此還沉沒在煩躁的眼神,就這樣對上了那雙睹血的鳳眼。
「…你、有兩下子嘛……」鳳眼似乎像看見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的定定的盯著澤田言綱。
「……幹嘛…」對於剛才那突如其來的無禮攻擊感到一絲的生氣,但臉上依舊的是那幅沈著安靜的樣子。
「你逃學了。」簡單易明的一句話後就再度發起攻擊。
與剛才一樣的閃身動作,殊不知對方早已看穿了他這套動作,拐子一個輕微的調節就這樣打上了他的左肩。
皺起眉頭,把對方由頭到腳的瞄過一遍…對方那種動作與打鬥方式不像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能做得出的啊……但也沒在什麼黑手黨檔案中見過這麼的一個日本人。
「嘖…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那我可以回去沒有。」忍住殺生的衝動。言綱右手按著左肩,在掂量著傷勢如何。
「可以啊…在我咬殺完你後。」把拐子舉到面前,一幅不把他咬殺就不甘心的樣子。
「呵欠∼」澤田綱吉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腦中不斷的的在思考今天早上那個嬰兒,還有那個不知道到底是他兄弟還是不是他兄弟的人的出現。他們似乎認識啊……他想著。因為他今早因為嘲笑那個嬰兒然後被那個嬰兒教訓完後,那個嬰兒叫停了言綱……好像稱呼他10號還是什麼的。然後自己就很幸運的在遲到前一秒趕回來學校………噫──?!這不代表言綱會遲到然後被那個恐怖得要命的風紀委員長咬殺嗎?!
「喂、看啦看啦…風紀委員長在跟昨天新來的學生打架耶……」某個坐在窗邊的同學突然說了這句話。引起差不多半班的同學跑到窗邊一探究竟,而綱吉也逼到窗前視線最佳的位置、京子也在他旁邊一面擔心的看著。
「想不到那個新來的才剛進校就跟委員長抬上了。」
「呃……」看著學校門口那兩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到的那一黑一橘的人影,綱吉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京子那一面的擔心…並不是在擔心自己。綱吉離開窗邊走到學校的長廊。
「Ciao∼」今早的那個嬰兒出其不以的在藏消防喉的地方走出來,嚇得綱吉差不多整個人貼了去另一面牆上、並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什…什麼啊、是你啊。別突然跑出來嚇人好不好。」
「自己的兄弟出事可不能不管吧。」那雙又大又黑的眼睛看著綱吉。
「呃……」
「可是又不一定他是你的兄弟,而且京子好像還喜歡他呢。」
彷彿讀心術一般把綱吉心裡的疑慮通通都說了出來,綱吉不可思義的望著那個嬰兒。
「這個就讓我幫你吧…不過請你先死一死。」嬰兒拿出一把槍、毫不尤疑的對準綱吉頭中心就是一發。
「什麼……?」我好後悔……後悔沒有去幫言綱……「復 活!拼死的去幫澤田言綱!」眼睛反白、全身的衣服都破開了,只餘下一件內褲。接著他就極速的跑下樓梯衝到校門口往那黑色的後腦就是一拳。
「嗯…兩只……?」對方比他更早反應過來,往前走了一步然後以拐子往身後的綱吉肚子上打去。綱吉彷彿沒受到什麼打擊般的繼續攻擊,言綱則是抓緊機會一腳掃過去恭彌的腳。
「不用你來幫忙。」言綱在擦過綱吉身旁時在他耳邊道到。但綱吉似什麼都沒聽到般的繼續攻擊雲雀……
這是彭哥列的拼氣彈嗎…Reborn似乎是認真的啊……
即使是拼死時的綱吉也無法與雲雀匹敵、但照著他那種拼死的力量,被打倒了好幾次又站起來好幾次…而言綱則是雙手抱胸的站在一旁不參與這場打鬥,像是完全沒想到這場打鬥是因他而起的。
「如果這樣打下去綱吉很可能會羸啊……可惜拼死彈的功效只餘下一分鐘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言綱腳邊的Reborn笑著的不知對誰說。
「這是要我去幫他嗎…」言綱沒有行動,看著那個被打上了拼死彈而不停的攻擊雲雀的家光兒子…
Reborn低下頭看錶…
三秒…
兩秒…
一秒…
綱吉頭上的火焰漸漸的微弱至消失不見,那雙眼睛也變回清澈明亮……
「啊啊…好痛!」雲雀一拐打往完全沒防備的綱吉肚子上,力道之大讓綱吉被打飛了三米外…這時的綱吉才發現自己正在面對著自己打死也不敢去招惹的風紀委員長。
「呃…不…不要打我!」雙手護著頭,害怕的神情與剛才拼死時那一幅管你是神是佛都不怕的樣子兩完全判若兩人…
「嗯…」雲雀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因為綱吉這突然的變化讓他覺得有點疑惑,但下一秒他還是拿起拐子走向綱吉。
「他已經沒能力和你對打了…」一直沉默的言綱這時向雲雀走去,當然、他也看見了在Reborn臉上的那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看著那負傷走上前的言綱…雲雀一幅不爽的樣子留下了一句「我沒興趣和病患打。」轉過身去回接待室批閱他的文件。
「啊…好痛好痛」已經被嚇得呆坐在一旁的綱吉被Reborn惡意往肚子上的傷口踩下去…
讓這麼弱小的人當彭哥列十代…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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