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第一次的拚死後,幾個星期以來綱吉在Reborn多次在不同情況下賞他吃拚死子彈……次數不知不覺的已經達到第十次了。
夜深…
「據說打了十次拚死彈會有不得了的事情發情啊∼」有著可愛外表的小嬰兒以可愛的聲音對眼前那個正背對著自己在看電視的男生說道。
「那關我什麼事?出什麼事不是都應該由你這個家庭教師來化解嗎…」男生抓了抓頭髮,拿起搖控不停的轉台。
「義大利那邊出了點事…九代首領要我回去彭哥列,所以希望你能幫我照顧一下澤田。」嬰兒換上一幅嚴肅的語氣,可是男生依舊的表現得漠不關心,可是那不停轉台的動作卻出賣了他目前心情上的煩躁。
「嗯?Reborn你這是在請我幫忙嗎?是你叫我別插手的啊…何況彭哥列……」男生一邊說,眼神顯得落漠了起來,似乎在回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歹也是彭哥列把你造出來的,怎麼也算得上你的父母。」高昂的語氣似乎在威脅著眼前這個男生什麼似的,而男生聽到後更是放下搖控激動的站起來。
「什麼彭哥列的我不想管,我只想像一個普通人的生活!我對於現在……」
「如果澤田綱吉有什麼不測那你也不可能繼續這樣的生活下去。我對於現在變軟弱的你很失望哦。」嬰兒冷漠的打斷了男生激動的話語,接著帶著他的變色龍寵物往門口走去。「你還是在我離開的這段日子好好的看著澤田綱吉吧…10號…不對……澤田言綱。」在離開前還特意的留下了這段話,只留下男生一個站在那裡。
自己…似乎在這平靜的幾星期內軟弱了啊……
「不過還真是意外呢,想不到你想對這種事這麼有興趣呢∼也對啊,在彭哥列教育你的時候沒有提供這種知識呢∼」突然的,門口又重新打開了一點,嬰兒帶著俏皮的聲音說道,把言綱從自己的沉思裡又帶了出來,然後又重新的關上門。
「?」言綱完全不明白Reborn所指的是什麼,而電視裡所發出的那一微弱的聲音把他的注意力拉了過去……「這是…什、什麼……?!」
呆看了畫面好幾秒後,言綱才如夢初醒般的抓起搖控關了電視就快步走回房間裡,臉上帶著一絲不解的紅暈。
伸了個懶腰,澤田綱吉望了望自己的房間,那個大魔王(嬰兒)今天不在呢。正在想著今天的早晨真好如此如此般的感嘆,房門卻被打開了,嚇得綱吉一陣手足無惜。
「快點換好校服…」那個已經算得上熟悉卻和平常有點不一樣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呃…言綱你知不知道Reborn去了哪裡?」很希望言綱是回答自己說Reborn忍受不了自己的愚蠢而回去了義大利並永遠不回來∼
「他暫時有事回去了義大利…目前暫時由我來看管你……」依然在門後,言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有一絲不一樣,但綱吉又不知道到底是那裡不一樣了。
「啊…暫時而已啊……」願望落空了。
「快點換好衣服上學,限你五分鐘。」言綱沒有再聽綱吉的吐糟下去,留下了一句指令就重重的關上門轉身走下樓去幫奈奈忙。
「噫──?!五分鐘而已?!」綱吉似乎不知道這個時間最好是快點動作換好衣服……
學校小休時間,綱吉趴在桌子上,雙手不停的為自己的臉頰作臉部按摩…
「什麼嘛…不過是遲了三十多秒嘛……不用把整份早餐都塞進我嘴裡吧……」因為今早換衣服遲了三十多秒,一跑下樓梯,言綱就出現在身邊說了句沒時間就把早餐的麵包啊雞蛋啊什麼的倒進自己的嘴裡,接著再把牛奶灌進自己的嘴裡,害牛奶都快從他的鼻子裡跑出來了。
「綱吉君…綱吉君……」溫柔的女生聲音在綱吉的耳邊響起,讓綱吉一個激靈的站了起來。
「呃…是…小京啊∼」綱吉開心的看著眼前這個叫京子的女生。
「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看著京子那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綱吉不由得覺得有點奇怪,但在面對京子時的那股開心,剎時就把這些疑問通通拋到腦後了。
「說啊∼小京你有什麼都可以跟我說的哦∼」綱吉笑著的瞇起眼睛,想他和京子戀愛了接近一個月吧…就連手都沒有牽過…頂多就是看場電影,吃了幾次飯……就連聊天也不多…
「我想我們…還是當朋友比較好……」聲音越發蚊嗚般的小聲…可是綱吉還是清楚的聽到京子所說的話…還有來自自己心那心碎一般的聲音和痛楚。瞇起的眼睛慢慢的重新張開…錯愕的表情毫不保留的表現在臉上。
「呃…為……」為什麼?綱吉硬生生的把這疑問吞回肚子裡,看著京子那難過的表情……不能讓京子難堪,這是綱吉現在心裡唯一的想法……原本吵鬧的課室在剛剛京子那一句下,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全班現在都在注意著他們兩個。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我認為這樣對你對我也很不公平…所以、所以……」京子斷斷續續的說出這段話,每聽一句,綱吉的心就更往下沉一點,綱吉真的很想很想叫她停下來、很想很想問她是不是不過是在開玩笑、很想……消失在這個空間。
「我明白的…那個……小京…不對,京子……我們,以後還會是朋友吧?」聲音已經顯得硬朗起來了…感覺眼睛很濕潤……不是要哭了吧……不能哭啊……
「哈哈∼你看廢材綱他不會是要哭了吧?!」一直以欺負綱吉為樂的其中一人在這時也不放過他,一開口就是挖苦的話。
「就是啊…廢材綱怎麼可能配得上京子嘛……京子和他交往了一個月我都覺得長了耶。」
「你說京子喜歡的那個會不會是我啊?」
「你發夢吧你。」
「可是她連綱吉也接受哦。」
「京子是同情他才和他交往的吧。」
討論的人越來越多,綱吉看著眼前那個顯得悶悶不樂的京子,認為京子是在為自己難過。努力的揚起一個笑容,「不要緊的京子…我…我沒事……」殊不知他現在笑得比哭更難看……
眼睛看過去,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討論著……言綱也坐在座位上托著頭的看著自己……
在嘲笑我吧……笑我不自量力,居然以為自己真的配得起京子……
一天下來,安慰綱吉的人也不少,但嘲笑綱吉的卻人更多。綱吉沒心去理會…消沉的樣子比起平時更勝百倍…
「回家了。」整個課室裡已經只餘下他們兩個,不、應該說‘又’餘下他們兩個,距離那次京子跟綱吉分手的騷動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綱吉現在就彷如活著的死人,讓關心綱吉的人無不心痛…而嘲笑綱吉的人也都覺得無趣而淡忘了……
綱吉默默站起,言綱把綱吉的書包抓起來丟到綱吉的身上…
走在石柏路上,綱吉搖搖晃晃的跟著言綱的步伐,彷彿下一秒就會跌倒在地,讓言綱一刻也放不下心,不停的回頭去看綱吉。
「言綱…」突然的,綱吉無神的緩緩道出自那時之後薄唇第一次吐出的話…
「嗯?」別看他這樣…其實他還蠻關心……家光的兒子。雖然說他不明白為什麼綱吉會因為一個女的而這樣。
「我想自己一個人…」綱吉沒看言綱,彷彿做錯什麼的小孩低著頭的道出,然後抬起頭以渴望的眼神看著公園。
「嗯…好……」
綱吉往公園的秋千走去,把書包靠在秋千的柱子旁,坐在秋千上,雙手緊抓鐵鍊,輕輕搖晃。言綱站在公園的入口處,始終他都不能放下綱吉自己一個…打了十次拚死彈後所會發生的事可是會威脅到生命的。
「呃…澤田同學……」正在注視著綱吉的言綱突然聽到身邊響起了一把頗熟悉的女生聲音,往傳來聲音的地方望去,才發現對方正在自己身旁抬頭望著自己…糟了,自己怎麼能這麼沒防備,居然有人接近了自己也察覺不到……言綱心裡有點慌張,但是樣子依然是一幅冷酷的樣子。
「這個…我……」被言綱冷冷的眼神盯得嚇得話也說不清…言綱看了看她,這不就是綱吉之前的女朋友嗎?怪不得樣子這麼的熟眼。
「我知道我這樣對你兩兄弟很不公平…但是……我喜歡你…」
正在秋千上的綱吉聽到京子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去,所看見的是京子掂起腳親上了言綱…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吻言綱?京子喜歡的是言綱?為什麼?言綱和京子在交往嗎?一直都在…?為什麼言綱他會瞞著我?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比不上言綱嗎?不同的疑問剎那在綱吉的腦中轟炸。
綱吉抓起一直放在地上的書包,低著頭的從另一個公園的出口跑去。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無故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奔跑的過程,疑問一直不停的冒出來…一直在腦中擴大。
「抱歉,我不喜歡你。」言綱推開京子,臉色一直都沒有變化。不想讓人碰到自己…喜歡?喜歡是什麼……
天下起微弱的雨,言綱正想轉過頭去跟綱吉說回家,卻猛然發現綱吉已經不見了。言綱的臉上在這天首次出現了變化、驚訝、慌張。早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綱吉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言綱急忙的往剛剛綱吉所在的地方跑去,並發現了綱吉剛剛離開的那另一個出口。
雨,越下越大。擔心就和雨一樣的在胸口越見擴大。
綱吉跑了沒幾步已經沒氣了,雙手撐在膝蓋上,站在十字口上喘氣…思緒不停的運轉……也對啊,像自己這樣一個沒用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言綱的啊…京子喜歡他也是有理由的啊……
無情的雨水冷冷的不停滴在綱吉身上,綱吉已經沒感覺了。早該在一星期前發洩出來的淚水在這時也忍不住的流出來。
車的喇叭響得有多大聲,都聽不見,在綱吉那因為哭泣而朦朧的眼裡是京子的樣子、耳邊迴響的都是京子在一星期前對他所說的話…
『我想我們…還是當朋友比較好……』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我認為這樣對你對我也很不公平…所以、所以……』
突然失去平衡感,一陣痛楚感也接著傳來,耳邊傳來的嘶吼讓綱吉回過神來。
「你笨蛋啊!怎麼會站在路口中心!」
「呃……言…言綱?」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該和京子去約會了嗎…「額上的火是……」
相信綱吉不會跑得很遠的言綱以超直感去尋找綱吉。這是言綱平生第一次,有一種覺得自己有彭哥列的能力真是幸運的感覺。
離公園不是很遠,在十字路口看見綱吉雙手扶膝的在喘氣,還沒來得及放下心,就聽見震耳欲聾的喇叭聲,情急之下引出了彭哥列的死氣的火焰衝過去把綱吉撲倒躲過那被貨車壓過的厄運。勉強的撐起了一點身子後就對綱吉吼道,連言綱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吼他…也許是因為差點就不能再過著這平凡而幸運的生活吧。
「你臉上的是……」是淚水?還是雨水?沒有聽到綱吉說了什麼,倒是注意到了對方臉上有從眼裡流出來的水……
「呃?!」因為一時的衝擊沒有想起自己剛才還是在哭的綱吉在言綱這一聲提醒下急忙用雙手手背往臉上去擦…「是雨啦!雨水!」一邊擦一邊的說道。「我說你剛剛額上的火是什麼才對啦!」此時的綱吉則是亂找話題來逃過言綱對他臉上那些淚水的疑問。
「額上…的火?」難不成是死氣的火焰…?以前訓練從來都沒有成功不透過子彈來引發出來啊……看來自己真的和彭哥列離不開關係…皺著眉頭,想到最後的結論時,禁不住搖了搖頭。
「呼∼」看自己讓對方轉移了注意力的綱吉輕輕的嘆了口氣,接著想起剛剛在公園看見的那一幕…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言綱……「你不是在和京子約會嗎…」語氣變得淡漠、平調……眼神又回至始初那般的無神、甚至帶有一絲冷漠。
被推開的言綱,緩緩的站了起來俯視著綱吉。
綱吉以手肘及前臂撐起自己的身子……擦在地上傷的痛楚在提醒著綱吉言綱救了他。但他心裡一點感激也沒有,嘲諷的話語不經思考的脫口而出「怎樣,是在京子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搭上了嗎?」
「什麼?」
「在公園那裡你和京子親了!」(鳳梨:噢不對不對,私可愛的小綱吉,其實只是親臉噢只是親臉)
「親了?京子又是誰?」
突然的,言綱聽到這一句後臉上浮現出與他那臉癱表情極不相配、也極不自然的紅暈,側過臉去似乎在思考什麼,卻又突然快速的站了起來。
「怎麼了,只是回想已經足以讓你臉紅了嗎?」此時的澤田綱吉變得不再澤田綱吉,那漂亮的薄唇吐出的是一句句諷刺的話語,那水汪汪大眼所透露出給人的信息不再是純真、善良,而且嘲諷、甚至帶有一點點的殘忍。
皺起眉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變得不尋常的小鬼。這樣的他…根本就不可以承繼彭哥列啊。認真的說,澤田綱吉不論那一方面都比不上自己,而且自己也比不上前9個複製品。九代目就是看準了澤田綱吉有感情和善良,雖然說黑手黨居然需要有感情和善良的人當Boss很諷刺,可是九代目就是看準了他這一點……
突地,言綱半跪的在綱吉臉前,抓起他的領口……綱吉錯愕的不懂反應。
「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你想要,我隨時也可以給你。」言綱對著依然在發呆狀態的綱吉說。
這…這不是吻不吻的問題啊!!!是對象的問題!對象!對象!!
「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反應過來對言綱怒吼。好熱…臉好熱啊……
「不是吻了你了嗎?」澤田綱吉真是一個怪胎,看啊,他被吻後現在不就變正常了嘛。「還是說還要一次?」
這傢伙…昏……
「澤田?澤田綱吉?綱吉?」是暈過去了……
小插曲…
「Ciao∼言綱,一切順利吧?」小嬰兒拿著迷你的小行李進入玄關,和正從樓梯上走下來全身濕透拿著毛巾擦頭的言綱說道。
「啊,他死不了。」冷淡的神情彷彿沒感情,連看也不往小嬰兒處看。
「怎麼這樣對我嘛,我還特地從義大利給你買了手信。」嘟起小嘴,裝成一副可憐怨妻的樣子,並一邊打開行李拿出東西。「瞧、兄弟情深亂倫的愛、哥哥請來用你的嗶嗶──嗶──進我的嗶嗶──裡吧!、調教開始了哦我親愛的弟弟別哭哥哥會疼愛你的嗶嗶──和嗶嗶──的……」一邊拿出書一邊把書名讀出來,毫不意外的看見言綱皺著眉頭停了下來。
「這…這是正常兄弟間的愛嗎?」看著封面上的兩個男生互摸著對方的嗶──,連言綱自己也不察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和表情極不相搭淡得快看不見的紅暈。
「諾,那天電視上不也是這些嗎?」嬰兒道。
「呃…嗯……」走下樓梯把嬰兒放在地下的書撿起,認真查看,所有知識都知道的言綱,在面對這種他不明瞭的知識前那種好奇的樣子讓他和一般的小孩子沒兩樣。拿著書,走上樓梯回自己房間。
「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