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水般的銀髮散落在臉頰兩旁,充斥著濃濃水霧的銀眸在上流連不去「我…」硬朗的聲音欲言又止,能聽得出聲音的主人那想哭的衝動。
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決定好要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前做的準備動作似的。
「我不懂面對…」你……他停下了話,不、是被逼停住了。
男人扶著他下巴的手現轉而掐著他的雙頰,似是輕柔卻不容反抗的動作,Squalo雙眼隨之然閉上。
隨後那因臉頰被用力擠壓而分開的唇感到軟溫的貼上,濕熱的侵入腔內。
掙扎,他知道那是男人的舌,不敢想像不反抗的話,那晚的事會否又再一次的發生。
心臟已經…再也經受不了那種事後的溫柔。
男人以舌阻止自己雙唇的閉合,兩手分別在自己腦後、腰後力用擠壓,讓雙方的距離更貼近。
「唔……」因缺氧而失去掙扎的力氣,他只能抖著身子靠在那個男人身上。
──快要窒息了。
這句子一瞬間閃過Squalo的腦中,放在男人胸前的雙手推託著,可是對方似乎沒有受到這種弱勢的反抗而受到影響,絲毫沒有放開自己的先兆。
「…唔嗯……」可以聽到對方的舌在自己腔內肆虐時所挑引起的水聲,Squalo緊閉著的眼微微張開,銀眸對上狠狠盯著自己如毒蛇般的赤瞳,不知所措的情緒越見擴大。
應該是溫馨的接吻動作,在男人的演繹下也變得如此的血腥。尖如吸血鬼的犬齒劃破了自己的唇,腥味在腔中散開,對方貪婪的吸吮,多出來的只有麻痺感。
他重新閉上眼,晶瑩的淚珠劃過那緋紅的臉頰。
「垃圾,接吻要閉上眼。」被自己放開的男人癱跪在地,被自己惡意揉搓得豔紅的唇滴著剛才自己嚐過的那甜美的血,微微喘著氣,像是被淚水劃開的紅暈展現在那姣好的面龐上。
「你…夠了吧。」抬起頭,男人的五管被淚水過濾後是那麼的模糊不清。唇上的血,滴在白色的襯衫上、地毯上「我可以走了嗎……」近似哀求的語氣,窗外傳來鳥兒陣陣好聽的亂鳴,在兩人耳中是那麼的吵雜。
「我剛才說的是,不準去。」垃圾怎麼能離開我。強硬的語氣不容反對,他居高臨下的發出命令。他跪下去,伸手拉扯著對方那為了自己而留的銀髮,強逼對方與自己對視「你還要留下來好好的服侍我呢…垃圾。」特意強調了某兩個自己很清楚會讓對方感到恥辱的詞,他揚起的是惡質的笑。
──他Xanxus不是同性戀,但如果對像是Squalo,他不介意抱著一絲好奇的態度去試試看。
「Xanxus…你……喜歡我嗎?」他在愛和喜歡這個詞上考慮了好一陣子,他不敢用愛這個詞…愛,不可能的……
「不喜歡又怎麼樣,不討厭就是了。」沒有遲疑,理所當然的回答。
「是嗎…不討厭……不討厭,就夠了。」低下頭,凌亂的髮絲掩去了他的眼眸,能看見的只是他嘴角露出的那一抹悽麗的笑。
他不滿他的態度,把對方甩上床,然後卸去對方的衣裳。晨光初露,太陽溫暖的光線照射至地上,溶和成白金燦燦的光譜……
十一點正,他們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然後沉沉睡去。
他滿身酸痛,根本就無法入睡…相信他是不可能拖著這樣的身子去Cavallone的吧……苦笑,看了眼在身邊那帶著安詳容顏沉睡的Xanxus,笑容顯得更加慘痛。
伸手溫柔的摸上男人臉旁的傷痕…
「我愛你啊…Xanxus……很愛,很愛…」低喃,就連對方已經睡了也不敢大聲的說嗎…Squalo你真是……犯賤啊。
帶著自嘲的心情,拖著酸痛的身子,Squalo往浴室走去。
「垃圾。」水聲響起,赤瞳猛然睜開。
像是有了共識一般,當晚餐聚會時,Xanxus在酒杯中的不是那俗氣的紅酒而是澄黃耀金的液體那夜。
註, 這裡說的液體是龍舌蘭酒一族當中被冠為頂峰的Tequila──只有在某些特定地區、使用一種稱為藍色龍舌蘭草(Blue Agave)的植物做為原料所製造的此類產品,才有資格冠上Tequila之名。
──將再是Squalo於Xanxus房間裡的又一夜的纏綿。
Xanxus喜歡喝龍舌蘭,誰也沒有覺得不對勁,即使次數是這麼多年來最緊密最繁多的一次,也沒有人覺得不正常。
與Xanxus的濕吻中透著那甘甜的酒氣已是習慣,每次接吻後他都感覺不能自我。
註, 龍舌蘭酒精濃度高,會使其失去意識或至少降低反抗能力或飲酒後產生酒醉、幻覺現象。
隨著次數增多,接吻後的那種迷情醉意似是減少,Squalo不能忍受在清醒狀態下接受那疼痛與心裡的辛酸。
他只好在每次見Xanxus前都去服食那彭哥列所研發的情藥。
他與那個男人的關係維持了好幾個月了,他服食那種東西也好幾個月了。
那個男人……那個他把自己的人生、榮譽都賭在他身上的男人……現在就連自己的身體。
Xanxus……
「那個…叫什麼的。」是新來的吧,不對,好像有見過他,不對……他記不起,他記不起這個自從那個女人那年事情後唯一願意聽從他指令的部下。
「小的是瑪琲…Squalo大人,你最近……」
「老子沒事!」怒吼,他知道的,他很多事都記不起了,他自己也感到沒有安全感,踏出房門一步……隨後只感到暈眩。
「Sq?Sq醒了喲…」Lissuria若似驚喜的歡呼出聲,他伸手摸了摸Squalo的髮,已做好下一秒被床上人拿起刀吼著要砍自己的追趕的心理準備……
「嘶嘶嘶……鯊魚缺水要死了哦,要死了哦。」拿出小刀,作勢要往Squalo頸上的大動脈捅下去。
「前-輩──快拿刀砍死他吧。」Fran沒有戴著那可笑的青蛙帽,慵懶卻帶著笑意的話語。
「啊……」床上的人,臉上少了一分戾氣,多出的是不搭調的童稚。皺著眉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張開嘴,似是想說什麼,但又似是發現自己沒什麼想說的無意義發出一聲單音後,又合上了嘴,重新的打量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人。
──在場三人,都感到Squalo的不對勁。
----------------------------------------------------------------------
鳳梨:重寫的關係,寫少了很多情節還有就是崩壞喫重加上劇情狗血無能......老梗了,猜到的私下留言給我就好XD不要說出來喲~(我相信會收到很多的-..-很容易猜嘛...老梗啊(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