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過三天,Xanxus才在彭哥列首領──澤田綱吉在義大利的別墅看見Squalo。
也許因為澤田綱吉是日本人的關係,別墅的設計也充滿日本宅第風格,Xanxus現在就站在那如日式庭園的石路上。
看著那坐在木造台階上背對著自己的Squalo,對方穿著一件只有著幾條單調淡銀海浪花紋、底色是深藍近黑的和式浴衣,腰上簡單的結了一個蝴蝶結。穿著一雙木屐,觸不到地的雙腳無憂無慮的晃啊晃的。
那長髮被高高的綁在腦後,銀色如瀑布傾流而下。
「垃……」慣性的叫了聲,隨後咬了咬唇,「Sq…Squalo。」
人兒轉過頭來,帶著一臉茫然。
『Squalo?』好熟悉的發音,身邊的人都會這麼喚道,那是……在呼喚自己的吧?
轉過頭去,目光隨著自己甩過的銀色望去,青蛙說的流星也不過如此吧。頗有興趣的想到不如再甩一次頭髮,卻被那抹黑色人影吸引了去視線。
「Squalo…」他又喚了一次…‘又’?哦,對喲,剛剛是他在呼喚自己才轉過頭來的吧……那聲音、似是一種必須服從的指令。
Squalo甩了甩頭,要把這種奇怪的想法甩開。
這幾天以來都沒有人要對他下什麼指令呢。
隨後重新把視線定在那個男人頭髮的顏色上、身上、臉上……為什麼他臉的顏色深淺不一?
──那是燒傷。
腦裡傳來一把冷酷無感情的聲音告訴自己。
哦,是啊,燒傷?會很痛的吧?
停下了正在晃著的雙腳,‘咚’的一聲跳下台階,隨後走著急速的步伐,引發出此起彼落的‘嗒嗒嗒嗒’聲,走到那人的臉前。
看著一臉好奇、視自己如陌路人的Squalo走著搖搖欲墜的步子到自己身前,他禁不住又低聲喚了他的名字一聲,彷彿這是能止下他此刻心臟痛楚的咒語。
他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輕聲又溫柔的喚Squalo的名字那麼多次,就算是做愛時他都不曾這麼做……就如Squalo的表情不曾像現在的祥和,起碼在他認知中從來沒看過表情這麼開懷的Squalo。
如果是以前的他,在自己這樣喚到他名字時,臉上一定會浮起漂亮的紅暈,大吼著‘Xanxus你發什麼瘋啊’,可愛的想以聲音蓋過讓他害羞的自己的聲音吧……
心裡又引起了一陣痛,他Xanxus可是除了自己外誰都不會愛的人啊,可是現在…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他捂著心口,狠不得給自己來一發火焰。
『這個…是在Sq的床頭櫃上放著的……』Lissuria翹著小尾指,把那一包裝著粉未狀物體的袋子放至自己桌上。
『所以?』明知故問道,這是讓Squalo變得虛弱的可以暈倒在走廊上的毒品吧……
『這個……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麼喲,因為是剛才發現Sq不對勁後Fran找到的,Boss,那個…Sq的處置是……』即使帶著一副墨鏡,從Lissuria的那皺著的眉頭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在Varia沒用的垃圾就該處決,這還用我教嗎?』給Lissuria送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對方嚇得縮在一旁,他接受過Varia的處決,自然對此生恐懼的。
『Xanxus,不行。』
這聲音,是那個叫澤田綱吉的十代首領冒牌貨吧。
不屑的往門口投去一個眼神,可是對方完全沒有退縮。是的,不可否認這七年裡那垃圾是成長了不少。
『那個…同盟的Cavallone首領Dino先生要求以他與Squalo的私人交情,負責Squalo下半生的生活支出……』他垂下眼簾,似是傷感的說道。
『這是我Varia的事。』可惡,才剛發生的事怎麼會傳開得那麼快,是有什麼內鬼在嗎!
『Varia是Vongola的暗殺部隊、Vongola的一部份,』他頓了頓,『Squalo是我們Vongola的人,我也不願意勞煩Dino先生。』
哼,偽善者。
回想著,心傳來狡痛的感覺……
「Xan…Xanxus……」一直沉在自己回想中的Xanxus才驚覺Squalo的指腹正溫柔的撫上了自己臉上的傷痕……「不…不痛哦。」語畢,揚起一抹平和的笑容。
瞬間,Xanxus有一種以為自己會哭出來的錯覺。
「Squalo…你是我的一部份……我愛…」他伸手想要把眼前的人狠狠擁入懷,身後卻在他快要觸碰人兒時傳來一把讓他警戒的聲音。
「Xanxus,你說愛他什麼的也太遲了。」不勞他轉過頭去看來者何人,Dino快步的走至他和Squalo的中間,護在Squalo的身前,就像是母雞要保護自己的雛鳥似的──即使眼前的對手是一隻獅子。
「跳馬Dino,你讓開。」手上焰起憤怒之炎,赤紅的瞳反照著對方那堅定的臉。
「讓Squalo變成這樣的人是你!」要說誰最了解這件事的人,除了當事兩人外,相信他就是唯一一個知道整件事內幕的人,而且──旁觀者清。
Xanxus明顯怔了怔,雖然他也有想過Squalo是不是因為自己而變成這樣,不過這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現在從別人,而且還要是跳馬的口中聽到,更是驚訝。
「垃圾你在說什麼……」
「那是Vongola研發的迷幻藥,吃下了可以讓人沉醉在滿滿的幸福和快感之中……但是副作用…副作用除了在做情事時不懂節制而導致的身體上的勞累外…還有長期服用導致的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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