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見五指,一片漆黑的廳堂,坐在主席位上的男人依舊的喝著龍舌蘭。
──夜晚中銀白的身影卻不會再出現在自己房內。
『Xan…Xanxus……』
──明明已失憶的人兒喚著自己的名字,指腹在自己的傷疤上輕撫。
『不…不痛哦。』有點不准的拼出這個字的發音,隨後露出從前從沒在這個男人臉上見過的窩心笑容,無意的舉動卻是為自己帶來了更多的悲痛。
──不論是青澀時、成長時、成熟時都沒有展現的笑容。
第一次在自己臉前展現竟然是這種時候,你這個垃圾……Squalo。
──思緒再切換至今早與那個傭醫對話時的情景。
這個該死的垃圾的主治醫生,真讓我好找啊……找了那麼久居然只是彭哥列醫療隊中的精神與心理科的那個垃圾醫生。
『快讓垃圾恢復過來!』
『呃……請、請問你是…』看見那標誌式的Varia制服,他不打算問下去,『那個…』他吞了一口口水,像是要把什麼信念堅定似的『Cavallone的首領Dino先生吩咐下來不可以讓……』
『你是Cavallone的人,還是Vongola的人。』那個該死的跳馬。
『可是那個Dino先生可是給了不少‘代價’哦……』
『多少。』
『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給了多少你,我付五倍的歐元…』什麼代價不代價的,他那貪婪的眼神出賣了他,不就是錢嗎,真是醜陋的人。
Squalo不一樣,如果他開口,相信不論多少錢Dino也願意把他挖角過去,可是他依舊的守在自己身邊。這是他對自己的一種忠誠,而自己是對他的一種信任,但Dino對他的情感早已過界──從友情變質至另一種情感,這是公開的秘密,誰也知道,但誰也不會真的把這事指出來。
會不會…早在什麼時候,自己也許對Squalo的信任也早已變質吧……像自己這樣的人,怎會去信任一個人。那天晚上自己侵占了他,也許只是一個觸發點,把這種變質的情感更具體的發展出來。
那麼Squalo其實才是最純淨的吧…不被挖角只是因為他的高傲不容許他為了五斗米而折腰?那麼…為什麼他要對自己效忠,為什麼他要在自己被冰封的八年時間裡等待自己,為什麼他甘願被自己那般凌辱……
『這個嘛…倒可以相量一下……』對方像是思考了好一會後說的話打斷了自己的思潮,剛才那堅定的樣子和語氣就像是裝出來似的,剎那間像是變了個人,向自己獻殷勤得不得了……那個男人…Squalo才不屑幹這等事呢。
『相量什麼,難道還不夠嗎…那麼就讓你直接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好了。』手上焰起自己象徵式的火焰,居高臨下、冷冷的盯著這個男人。
『啊啊,冷、冷靜點啊Xanxus大人……那個…其實很簡單的就能解釋得了……』窩囊,這是Xanxus給他下的定義,『Superbia大人他受到那個藥物的影響,所以記憶退至五歲的狀況,五歲以後所學的知識和經歷的一切都忘了……』
『夠了,怎麼才能讓他恢復。』這個人沒錯是很窩囊,可是在說到那些涉及專業知識時卻是人模人樣,可是他要知道的不是這些會讓人感到無從入手、絕望的專業名詞,而是能讓他康復的方法!讓一切回到以前、讓Squalo能夠好好的聆聽自己準備好的甜言蜜語……
『對了Xanxus大人,雖然我很強烈的建議首領不能讓一個等同五歲的小孩一個人生活,可是首領他都不接納我的意見…不如Xanxus大人考慮一下讓小女去照顧Superbia大人……』
『閉嘴。』他受夠了女人,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女人,非常的粘人,要不是她那把隨時可以讓自己懷緬Squalo的銀髮,他早就把她打發走。再說,一個七歲就把人家劍道館館牌拆掉的人,在五歲的時候一定也可以獨立自主吧…你這個不清楚事情的人就不要亂說一切讓Squalo顯得很廢物話,『我在問你怎樣才能讓他康復。』
『這個嘛…很抱歉,Xanxus大人……即使奇蹟出現,Superbia大人他能夠完全恢復到像以前那樣的機會依然是微乎其微。這點我也同樣的對Dino先生解說過……』
聲音含糊不清…他聽不清楚、他聽不到。
可笑啊,他Xanxus也有逃避現實的時候嗎?
頭痛欲裂和滿地的空瓶,這是他醒來第一個感覺和所看見的事物。
他昨晚醉了。
他甩甩頭,要把痛楚甩走,但又停下。
頭痛,總比心痛要好受許多。
他不知為何來了這裡,逗留在那有著他存在的大宅裡的角落,看著他與他對面的人。
他今天穿著的是淡藍如天空色的浴衣,依舊的坐在那個木造的台階上,與背對著自己的Dino對坐。
Dino伸手把Squalo馬尾外所留下的頭髮捋至他的耳後,Squalo臉上帶著像是有點反叛的小孩神情,伸出那有著體溫的右手學著Dino,把他那抹耳旁過長的金絲也捋至Dino耳後。
Xanxus總算是能把他殺手的能力在日常生活中發揮出來,他隱匿起自己的殺意、氣息,在不起眼的角落看著這一切。
可惡,怎麼可以讓他碰到你!
──怎麼可以這麼沒防備!
「Boss,那個Gesso家族的首領已經到了我們基地了……」Dino那個四眼的左右手拿著電話跑進,Dino轉了個頭來,注意力集中了在那四眼的人身上。
「嗯……」Dino輕輕像是不經意的回認,眼神垂了垂,隨後又打起精神伸手把Squalo的頭髮弄亂,引來Squalo的不滿,「我今天要先走了哦,下次再來看你。」留下寵溺的一句後,Donp隨著手下離開。
Squalo百無了懶的晃著腳,看著這一成不變的地方。
──那個金髮的大哥哥走了呢。
突然感到不適感,像是有什麼很恐怖的東西在盯著自己,像是有什麼要把自己吞噬掉的東西在附近。
原是毫無目的四下張望漸漸帶上一絲警覺性。
「垃圾…你怎麼可以讓他碰你。」已經到極限了,他覺得自己在那十多秒裡還能夠隱藏著自己的殺氣算是很了不起,可是他再也忍不下去了,「怎麼可以這麼沒防備。」
他走出暗黑的角落,隨後的動作是被熱血衝昏腦的指令……
「唔……唔嗯…」他抓住Squalo的雙肩,狠狠的吻上,舌急不及待的入侵,想攝取那久遺的甜味。手放在他那馬尾下的後腦固定著不讓他逃脫,雖然他知道他沒有逃脫的餘地。
似是不適應、似是下意識的反應,Squalo極力的反抗,雖說只有五歲的記憶,但力量可還是一個正常成年男子應有的。
Xanxus徹底明白到當初的Squalo其實是有能力拒絕他的。
他被壓在自己身下,他努力的把他肺中的空氣都霸氣的奪走,失去氧氣的人兒癱軟下身子,只能在他身下顫抖。
他放開了他的唇,轉而碎吻他的臉頰、他的耳廓、他的頸項。
碎吻變成了啃咬,他一直咬至鎖骨,他希望在這個位置重新加上自己的記號。
「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防備……」嘴裡吐出的話語都是那一句,他趴在Squalo胸前的位置看上去。
沾上唾液而反照著潤色光澤的唇,不知所惜、像是快要湧出淚水的眼,還有那帶著疑慮的而皺起的柳眉。
他伸手拉走那綁束著那把漂亮頭髮的麻繩,銀色散落,他以為這樣Squalo就回到以前那樣吼著不知道怎樣的話語來掩飾他的羞怯。
──那有這麼簡單。
「你怎麼能這麼沒防備,怎麼可以這麼沒防備讓別人碰到了你,怎可以這麼沒防備讓別人撫你的髮絲……」他喃著相似的話「你…怎麼能這麼沒防備讓我傷害了你……」把沒有了往前性情的人兒擁入懷裡,他不想這樣,他不喜歡這樣的Squalo。
──沒有了往惜的傲慢。
沒有了對於傲慢的認知,沒有了傲慢的本錢──經歷和實力,他為什麼要傲慢?
──沒有了往惜的張狂。
只有五歲的記憶,好比一個孩子,他為什麼要張狂?
「唔嗯……」他輕輕的舔咬那被銀髮包攬著的頸後,人兒像是要忍耐在喉間不讓聲音發出來的舉動讓他感到了他的可愛,手指憐惜的摸上了銀髮。
不像是因為那該死的藥而引發起的淫蕩吟哦,這才是男人真正的反應這種認知讓他感到雀躍。
「哈啊…不……不要。」另一手滑入了袍內,摸上男人的脆弱……聽到了男人這麼多次以來,第一次拒絕的話語,不、也許更先前也有過,只是他不知道。
「乖…」不像是Xanxus會說的話,這種像是哄女人的語調。
粗糙的手包容著Squalo的分身,粗獷的動作讓Squalo在痛楚與快感間說不出的感覺中不能自己。
「啊啊…哈啊……」放棄了掙扎,Squalo不討厭,所以不反抗,就是這麼簡單,還需要什麼多加說明的嗎?孩子的思想就是這麼隨性。
「Squalo…」下身的腫脹讓他滿額大汗,怎忍受下去,他不想在Squalo沒準備好的情況下,又一次的被自己傷害。
「…嗚啊……啊啊啊…!」皺著眉頭,Squalo洩了,身子在Xanxus的懷中抽搐著,聚不了焦的眼無神的不知在看什麼地方。
「叫我的名字……」Xanxus把嘴湊到Squalo的耳旁,輕輕的道出這句。
「哈…哈啊……Xan…Xanxus……」
──接下來是沒有喘息空檔的淫慾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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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既然大家急著看那就更了~於是那傭醫佔的位置比原先想像的多……
原本在這篇出的工口情節是想要拖去下一篇的……不過還是寫下來了,還被我偷工減料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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